“夢惜,你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么?”白白的臉,一下黑沉。
“你怎么問這個問題了?腦袋裝的當(dāng)然是裝著大腦小腦還有等等我不知道呀?!惫之惖目粗?,如實回答。
這個問題很多人知道,他怎么突然問這個了?他臭著臉不會是因為不知道腦袋里裝的是什么的吧。
“你想關(guān)于問腦袋的問題嗎?其實我也不怎么知道腦袋里會有什么,你問錯人了,如果你想知道去找唐教授吧?!碧平淌谑菍W(xué)醫(yī)里的一個教授,教的是腦科,對于季君勛來問她關(guān)于腦袋的,讓她很不解,有老師不問,問她也不懂。
這會是季君勛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噎中了。
原本想來質(zhì)問她明明打電話叫她來找他的,怎么不來的事,怎么扯到腦袋里了。
“喂,夢惜我找你不是討論腦袋的問題。”
“不是這個那是什么?”
“是……”剛說出口,被一道“咕?!币宦暣驍?。
聞聲,夢惜俏麗的臉蛋通紅,尷尬的抽搐的一笑。
肚子餓了,還在季君勛面前叫那么大聲,羞死人了,現(xiàn)在很想找塊豆腐砸死了算。
“你肚子餓了?”季君勛也因為這聲一愣,看著夢惜尷尬不好意思的臉,心也沒那么氣了。
“嗯?!眽粝в行┎缓靡馑嫉闹刂攸c頭,肚子還真的是餓了,只是餓了就餓了嗎,為什么叫那么大聲,太遜里的。
都讓了沒面子。
望著那張糾結(jié)的,苦瓜臉,季君勛笑出聲了,“哈哈哈哈?!?br/>
剛才她還不分皂白取笑他,現(xiàn)在該亂到他了。
“笑什么呀你?”夢惜惱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不過她還是不好意思的臉紅。
“你肚子叫這么大聲,一定很餓了吧?現(xiàn)在都放學(xué)了,你還沒有吃嗎?”季君勛笑著問。
“哼,關(guān)你什么事。”不理他,扭頭一邊,氣死人了。
“嗯,是不關(guān)我的事,是你肚子餓,又不是我。”季君勛很明白事理的點點頭。
“咕嚕……”話剛下,肚子又叫一聲,這次夢惜更加蒙羞了,真的,真的恨不得挖個洞,跳下去死了算。
“走!”季君勛轉(zhuǎn)身走,叫她一聲跟上,不理她愿不愿意。
夢惜愣住,沒有跟上。
走一半路,她沒有跟上,回首,見她像個木頭一動不動,茫然望著他,他抽搐抽了抽。
她怎么沒有跟來!
“跟上我?!毕旅畹慕兴?。
“憑什么要我跟著你走啊,我又不是你的跟班,更不是你的傭人。”夢惜氣嘟嘟的撇撇嘴,這樣像命令的口氣,讓她很不爽,她不是他的女傭,也不是跟班,為什么要順著他話呀。
她偏不。
“憑我是你的會長,而你是我的助理,這樣你就一定要聽我,你敢不聽嗎?”邪肆的得意勾起唇瓣,又有些威脅的口味,走回她身邊,抓起她的衣領(lǐng),如拎起一只小雞。
“那不聽又怎樣。”這是什么邏輯?有什么人告訴他,現(xiàn)在不是在學(xué)生會里,沒必要時時刻刻履行吧,不要這么蠻不講理好不好。
“小夢有沒有人告訴你做會長的助理是任由會長指示的?”季君勛得意的望著呆滯傻乎乎的夢惜。
“沒有?!眽粝u搖頭。
“那又有沒有人告訴你,做助理在會長叫你出來,你都要出現(xiàn),無論什么時候,就算在上課,就算在吃飯,我都能隨時隨地呼喚你。”
“靠,怎么會有這種條件?!睆牟徽f過粗口的夢惜條件反射的后跳一步,開口就說粗口來,證明她有多么怒,指著他,“季君勛你在說慌?!?br/>
“哪有人要這樣做助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助理是怎么做,現(xiàn)在我們是學(xué)生,哪里有學(xué)生做助理還不如出社會做總裁的助理,要我隨叫隨到,沒門,我又不是24小時秘書和仆人,這個助理我也不稀罕做啊,反正又不是我自己選擇要做的,我不做了,你自己做吧?!眽粝б豢跉庹f完,打死都不能愿意做,只有笨蛋才愿意,這種條件她現(xiàn)在能想到以后在他身邊做起助理來還真的像做保姆,傭人,哪一點不是被使喚,使喚做事就算,可是哪有做的事是關(guān)于會里。
坑爹的,在學(xué)校他無聊走動走動,還要她跟在身后,像一個小女傭,被旁人同學(xué)論事,指點,各種眼神投射過來。
更有的每次在一群群發(fā)癡蜂擁而來圍住,不經(jīng)同意,他扯出她來當(dāng)擋箭牌,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害得每個女生都投來不友善的眼神,有憤恨,有嫉妒,也有羨慕,更有些恨不得剁了她十八,八百多塊。
一對他質(zhì)問,每每被堵的吃閉門羹,無話可說的份。
有苦說不出,不能對季妙音傾訴,一對她說,沒有的安慰反而會被大聲被罵笨蛋,這些苦只能硬憋在心里頭,讓它自己腐爛。
無語向天翻個白眼,她招惹了誰,出現(xiàn)這個陰晴不定的家伙。
“你沒有權(quán)利選擇做不做,只有我說了算?!笔汁h(huán)抱著胸膛,瞇著眼,犀利的盯著夢惜,就像一只老鷹盯食物。
身邊的空氣也慢慢低下零度。
夢惜攬著自己,感覺突然之間,身邊的空氣很冷。
抬頭一看,又嚇了一跳。
心肝兒都下出來了,他的臉太黑了,是不是生氣了,會不會一氣之下插住她脖子?
越想越害怕,“咕?!逼D難的咽了口水。
季君勛不給她逃離機會,沉著臉一把拉扯她的胳膊,一不小心她整個人跌撞入懷抱。
“?。?!”腦袋傳來一陣劇痛,夢惜揉揉痛的地方,抬頭怒視那一張妖孽的臉。
“你沒事吧?”季君勛心一急,擔(dān)憂上前看,手還沒碰到,夢惜一個閃身,躲開那只爪子。
“男女授受不親這個你不知道嗎?”沒口氣撇撇嘴,拉開他們的距離,以免被人看到誤會。
“我沒把你當(dāng)成女的,你怕什么?”季君勛風(fēng)輕云淡的吐出。
“你說什么?”聽到這話,夢惜火苗被燃氣,火氣竄上起來,小宇宙爆發(fā)。
“臭小子,你說什么?我哪一點不是女的,你眼瞎了。”她哪一點不是女生了,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女生,一看了然,被說為不像女的,他眼睛一定有問題。
“呃?!眽粝蝗换腥淮笪蛭孀∽彀?,剛才的火徒然滅了,拍拍他的肩膀,用憐憫的眼神看他。
季君勛緊蹙眉,這個笨丫頭有亂想什么?他認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剛剛說了不把她當(dāng)成女看,只是只把當(dāng)成女朋友看,他一直有這個想法。
“唉?!笨上У膰@口氣,拍拍他,“你人帥,帥得沒人能跟你比,帥到花都凋謝,就連宇文學(xué)長都比你遜色幾分,而且還很漂亮,漂亮連?;ǘ急炔贿^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