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女人的臉蛋還是很漂亮的,口感也好,絲絲滑滑,而且有股異香透過舌尖,直入心田,讓文生很有一種繼續(xù)探究下去的欲望。
然而,欲望來得快,消散的也快。倒不是文生忽然改變了yd的內心,實在是不得不放棄。因為,就在剛才他陶醉的那會兒,一把無比冰涼的匕首已經頂在了他的腰眼上。
寒芒刺身,由不得他不小心。來人估計是敵非友,殺氣蓬勃涌出,隱隱間有點實體化的趨勢,煞那間封鎖了文生所有的命脈,只要輕輕一動,等待文生的就是當場橫死。
迄今為止,文生還沒有遇到過這等強悍的殺氣,達到這一步,要殺死多少敵人,飽飲多少鮮血?文生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一個渾身冒著血光,帶著無邊的煞氣,從無數尸體中緩步而來的絕世兇人。
匕首一分分的刺入,那刺骨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全身似乎都被凍住了,身體無法晃動一下,鮮血似流未流,掛在腰眼上,形成了一朵妖艷的冰花。
“哎,沒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磥?,我這條命終于活到盡頭了?!毕氲竭@里,往事種種一一浮上心頭,文生很是不甘的等待著死亡的臨近。
等待并不代表著文生就會妥協,他還是在這最后關頭,奮力的聚集著還能使用的能量,等待著身邊的殺手露出一點點破綻,奮力一搏,搏出個生天。
隨著匕首的深入,文生的意識都有點麻木了,腦子一點點的混沌,無思無想,眼看著就要渾渾噩噩的死去,一個無比平穩(wěn)的聲音響了起來:“阿威,放開他?!?br/>
聲音平淡,卻帶著無上的威嚴,猶如一顆石子砸在了文生那出于自我保護而麻醉的心靈,一陣漣漪后,可憐的文大俠重新醒了過來。
身邊已經沒有了那個帶著濃重殺氣的家伙,腰眼也沒有鮮血淋漓的感覺,反而暖洋洋的,讓文生心中一陣舒服。
摸了一下,確定了自己的感覺無比的正確,文生卻開始疑惑起來,剛剛明明受傷了,為什么現在連個傷口都沒有。
他還沒有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個平穩(wěn)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那份淡然,好似天下間沒有可以讓他吃驚的事情,讓文生心中欽佩不已。
“小伙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甭曇舻闹魅撕盟剖莻€實誠人,直接點題,毫不作偽。
“加入什么?”文生有點不明所以,反問道。
“華夏異能協會,直屬中央領導。所有會員在華夏的國土上均享有特權,而且,我們還有攻守聯盟的協議,一個會員遭到打擊,所有會員都會來幫忙。如果,你現在加入的話,那個倭國人就是我們整個組織的仇人,天涯海角,定誅之!”
“天涯海角,定誅之!”文生腦海里反復響著這句話,差點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在他心性已穩(wěn),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仔細想了想,很是認真的問道:“那么,我要做些什么?”
“一切行動聽指揮!”聲音斬釘截鐵,不容半點違逆。
“軍事化管理?苦行僧的生活,國家機器,…………”文生一時間浮想翩翩,猶豫不決。
“當吧,估計自己難以忍受。以自己的性格那肯定是三天一小過,五天一大過。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被惱羞成怒的大佬們就地解決。不當吧,那個攻守同盟實在是太過于誘惑人心,以國家的力量去幫自己報仇,至少父母的事情可以得到很好的解決,自己最渴望實現的兩件心愿就會只剩下一個,以后也會好上許多。”
“干還是不干,這是個難題!”文生把所有的可能想了一遍后,小心翼翼的問道:“華夏異能協會有什么具體的規(guī)定呀?”
“沒有什么具體的規(guī)定,必須得聽從指揮。讓你殺人的時候,哪怕是你最親最近的也要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讓你完成任務的時候,哪怕是灰飛煙滅也必須得完成。”
“我靠。”文生暗自悱惻了一句,覺得如果這樣做人,好似成了一種機器,一種只知道聽話,殺戮的人形機器人。
“我才不干哪!這種組織,估計一進去永遠就別想出來了。陽光,美女,雨露,花香我一個也放不下。算了,還是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吧!”
打定了主意,文生正要開口。原本那已經消失的殺氣,再一次出現在自己身邊,好似自己一旦不愿意,馬上就會血染當場一樣。
這一下使得他猶豫起來,畢竟最為寶貴的是小命。小命都沒的話,一切皆是虛妄。心中思量一陣,正想蒙混過關,以后再做打算,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記著,一定要慎重選擇。一旦,我不滿意你的選擇,你自己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直到現在為止,文生都沒有見到過聲音的主人,就連身邊那冷血殺手文生也是不得見其面,心中早已經將兩個人定位成不可對敵的角色,此刻委曲求全,那還顧得堅持自己的意愿,在威脅之下,基本上是想也不想,就要開口答應,識海里卻很是突兀的傳來了一股意識。
這股意識很是冰冷,差點將文生的整個識海凍結了起來。弄得這小子一陣心悸,還以為是被發(fā)現了內心的真實想法,馬上就要去和閻王爺來次親密接觸。
然而,當接觸到這股意識的時候,文生那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子變得平靜起來,無比認真的回答道:“我不愿意加入?!?br/>
聲音的主人明顯愣了愣,有點不明白在這種情況下,眼前的少年竟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要知道,他用這種方法已經迫使了很多異能高手加入了華夏異能協會,到今天為止,從沒有失敗過一次。
惱羞成怒之下,他再也無法保持那種平淡的,好似世外高人的腔調。聲音變得無比的張狂,一股威壓隨著聲音朝著文生狂涌而來,把他硬生生的壓倒在了地上。
從沒有見識過如此厲害的人物,僅僅憑借著氣息就可以把自己弄的毫無反手之力,簡直就像一個任人蹂躪的少婦。這點想法,使得文生的心中無比的痛苦。
也正是這種痛苦激發(fā)了他心中的那份堅強,隨著那句“你再說一遍”的話語,文生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我不愿意加入?!?br/>
“什么!”聲音愈發(fā)的嚴厲,氣勢更加的強盛,文生愈發(fā)的卷縮起來,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然而,文生的內心卻變得穩(wěn)如磐石,無比的堅定。
人,哪怕是再困苦,再艱難,也一定要挺直了胸膛堅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任它風吹雨打,我心巍然不動。
在聲音主人飛漲的氣勢中,憑著內心的那份堅持,文生慢慢的不再抖動,竟然一步步的站了起來,把胸膛挺得老高,再一次高聲說出了自己的心愿,“我不會加入,現在不會,將來不會,永遠也不會!”
“啪,啪”掌聲響起。凝重的空氣忽然變得流通起來,文生大大的吸了一口,渾身輕松,知道自己賭對了!
果然,這一次聲音恢復了它原本的平淡,隱隱間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欣喜,在文生耳中無比的動聽,簡直是天籟之聲,只聽那聲音道:“你不愿,便隨你?!?br/>
一陣清風吹過,聲音,冰冷的匕首,腳下的女人全部消失得干干凈凈,瞧這樣子,簡直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這次文生到沒有產生什么錯覺,識海里好像還響著剛剛那股冰冷的意識,“說不!”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保全了文生。
“冰冷卻內心火熱,這就是你嗎?”文生心中突兀的想著,一時間那剛才被匕首頂在腰眼的位置,忽然間變得溫暖起來,讓他渾身上下一陣舒坦,很是感激那個想象中無比冷血的殺手。
那股冰冷的意識在文生想來,除了開始就用匕首頂著自己腰眼的強人,再也不會有第二人。不過,有一點他卻想不明白,那人到底是為什么救了自己?
“為什么?”被這個問題所困擾的不止文生一個人,救他的那個強人也在想。
“是為了憐憫,還是僅僅不想讓他變得和自己一樣?”強人真名叫楊威,很yd的名字,讓人不自覺地想起了困擾全世界無數中老年男人的生理性疾病。
“憐憫!想不到我現在還有這種感情?!睏钔苁亲猿暗男α诵?,自從加入這個組織后,冰冷,無情早成了自己的代稱,還會有別的感情嗎?
國家機器,這是楊威對自己的評價。凡是上面要求的,哪怕是殺掉自己最為親近女人,他也從沒有皺過眉頭。當那個女人的鮮血灑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到底是笑了,還是哭了?
“哎,還是記不清了!”感嘆了一聲,擦了擦自己那有點濕潤的眼角,楊威揮了揮衣袖,沒了一絲悲傷。
冰霜再一次回歸。何時?這個面冷心熱的國家機器,心中會再一次柔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