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強大,你怕還不是人家對手,就算加上我們幾個也只是勉勉強強,估計還是差了些去?!彼{蘇微微皺眉。
“加上你們幾個?”就藍蘇那點三腳貓功夫?白羽鳴淡淡的笑了笑“有沒有你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老子跟你說認真的,別打岔行不行。。。。。?!彼{蘇很無奈,白白的滿籮筐的好意就這樣被她一個笑給鄙視了?!拔抑滥阋疑砩嫌屑t蓮的人,花滿樓的花魁是早兩年才特意將紅蓮印在身上的,他不可能是你要找的人,其實。。。你家被滅門也跟紅蓮之人有關(guān),據(jù)說有人告發(fā)說曾在你家看到一個身上有紅蓮印記的人,沒多久你家就出事了,你想想,你家那時也是有皮有臉的人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上邊竟一點動靜也沒有,可見對方來頭不小。”
白羽鳴認真的聽著,插了一句“我家有皮有臉到什么地步?”
藍蘇毫不猶豫,張口便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白羽鳴笑了笑,看向他的眼底“莫非。。。就是那一人?”
“畢竟時隔多年,我還需要時間確定最后黑手,目前我只能肯定是皇族之人,而且。。?!彼杂种梗谙肽羌碌降滓灰獜乃炖镎f出來。
“直說無妨?!彼ь^望著天上的月。
“沒事,我只是想問你什么時候啟程去瞧瞧?!彼皖^看著地上的石頭,一腳踢開。
“想好了再告訴你。”白羽鳴仍下這句話便回房休息了。
藍蘇定定的站著,依舊一下一下的踢著腳下的石頭,直到將那一片鵝卵石路踢得再找不出一顆鵝卵石才善罷甘休。
白羽鳴回到房中倒頭就睡,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其實她對自己的家人一點記憶也沒有,說不上要替他們報仇的地步,可他們畢竟名義上還是自己家人,難道她應(yīng)該置之不理?
她看了看旁邊毫無形象睡死過去的鳳凰,你見過一只會像人一樣四仰八叉的睡覺的鳥么。
突然,她腰間的小荷包閃了閃微光,便緩緩向上升起來,最后轉(zhuǎn)了一個圈便變成師父那張長得確實不錯,但卻怎么看怎么惹人嫌的臉,他滿臉戲謔,道“小羽毛,你又在胡思亂想了?!?br/>
白羽鳴一陣惡寒,小羽毛。。。。。。這就是她為什么總看師父不順眼的原因之一,她癟癟嘴,道“師父,你這是唱的哪出?”
師父嘖嘖兩聲“怎么,你穿褲襠襠的樣子我都見過,長大了才知道不好意思?”
“師父你總這般老沒正經(jīng)的,才沒有姑娘喜歡?!卑子瘌Q總說不過他,慢慢的也養(yǎng)成沉默少言的習性,她接著道“我朋友說他找到我的滅族仇人了。”
“滅族仇人?”師父那張全是壞主意的臉一僵,兩眼上瞟,使勁回想“有這回事?”
白羽鳴點點頭,道“我認為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最強掌柜?!?br/>
師父一副舒暢表情“知道就知道了唄,我也是擔心會影響你茁壯成長么,既然長大了,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他頓了頓,問道“你要去找人家報仇么?”
白羽鳴搖頭,不是不想,是沒想明白。
師父收起兩分笑意,笑臉盈盈道“想去就去吧,打不過了為師再來救你?!?br/>
“你莫不是已經(jīng)做好如此準備了?”白羽鳴問道。
“怎的又叫你看出來了,對了,那副地圖我給錯了,那是為師擬定的遠行路線,我原是要把糯米粑粑的作法給你的,怎么就給拿錯了,你趕緊把那地圖還給為師的。”師父總是嬉皮笑臉,一直說一直說。
“什么?”白羽鳴驚聲喊道,那不就意味著她先前那段路都白走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還是笑瞇瞇的師父“那地圖出不來字,我扔掉了?!逼鋵嵤悄菚r走得急,忘在千秋那了。
師父那眼神又變得戲謔非常,可難得他不調(diào)侃她,只說“扔掉也罷,為師重新整一個新的。”
白羽鳴看著自家?guī)煾?,突然有些想家,但她不會告訴師父的,免得他又揶揄她,她說“我能問一個問題么?”
師父點頭“那是當然?!?br/>
“我為什么要找紅蓮之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br/>
“我要如何找?找多久?”
“隨緣罷,若是有緣,你很快便可找到,若是無緣,也可能這一世都找不到了。”
白羽鳴可以肯定,她剛才在師父眼中看到一抹淡淡的落寞,師父這種千年人精肯定是故意讓她看到他那副表情的。
“不跟你多說了,為師是特地來給你這個的?!闭f完,師父往她懷里扔了一張紙卷,便消失而去,那小荷包也安安分分的重新回到她的腰間。
她打開一看,“糯米粑粑作法”,看得出來落款前一行是新加上去的“它耐饑餓,好攜帶,存放久,不易壞。為師的擔心你路途遙遠,中間找不著酒家,可以做些糯米粑粑留在身上,餓不著?!?br/>
白羽鳴笑了笑,世人總認為她師父高不可攀,又怎知他平時是這般摸樣的。
經(jīng)師父這么一鬧,她感覺更加找不著頭緒了。
第二天一大早,幾人聚在一起吃早飯。
白羽鳴總是若有所思,對他們的話題全然不在意。
藍蘇只是時不時觀察她,也不太參與話題。
宇飛總是話少。
到最后自然還是常葉寒一人在說著,可他都說了好幾件別人的趣事了,依舊沒人理他,他猛一拍桌子,大聲嚷嚷“沒人教過你們別人說話的時候你們要聆聽的嗎?”
其余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皆一臉不知他在干什么的看著他,后又齊齊的看向常葉寒身后的門,有一個人正朝這邊走來,不疾不徐的,神情冷冰冰的。
由于常葉寒背對著門,不知后面的情形,見他們一個個的還是不看自己,他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一邊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幾個扔出去!”
白羽鳴看來看去,終于肯定來人就是昨晚遇到的那個冷冰冰的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