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和我提過,我不是除夕那天跟著阿煜飛去找太爺爺和太奶奶了嗎,后來怎么樣了呢?”顧商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李朝歌心虛得不得了。
“我跟你說啊,三哥哥不是最疼佑世和佑言了嗎,秦子從還活著的時候,有一次一起吃飯,佑世直接把三哥的茶水打翻了,給他弄濕了一褲子,他都沒生氣——你想想,那個時候……爭權(quán)最厲害的時候,在秦子從面前那么丟分,三哥第一反應(yīng)還是問佑世有沒有燙到手,”曉冰說得一五一十,“結(jié)果除夕哪天,顧商姐你走之后,佑世佑言想找小舅舅,就去了二樓他的臥室,被三哥給罵了出來了,給二姐氣死了快?!?br/>
“……我只知道三公子掌控欲很強,而且誰不聽他的話,怕是能讓人直接從世界上消失……原來還有這么慈父的一面?!鳖櫳桃荒橌@訝說道。
李朝歌被酒嗆到,曉冰一把奪過來:“朝歌你看你,都說了不能喝酒,你別喝了,明天不是下午還得拍戲啊?!?br/>
“對啊你別喝了,你放心,我和曉冰在這里,你就是關(guān)系戶,雖然三公子很厲害,但是不會讓你碰釘子的,哈哈哈?!鳖櫳棠竽罄畛璧暮蟛鳖i,笑瞇瞇說道。
李朝歌穩(wěn)了穩(wěn)神,點點頭,努力笑笑,選擇了不說話。
“也不知道那個狐貍精是何方神圣,三哥跟著二姐下來后,直接把佑世佑言給嚇哭了,除了上一輩,秦家人都得去家主那里過年,連二姐夫這個外國人都每年雷打不動飛過來,這是多少年的祖訓(xùn),老祖宗要求的,三哥直接讓我們都走了結(jié)果……你知道嗎,二姐夫沒說話就算了,他可以裝聽不懂國語,但是大哥哥都沒敢說話!那個秦子樞!秦子樞??!還跟著打圓場……哎呀,二姐姐都氣哭了,說真的,咱雖然俱三哥敬三哥,但是從來沒因為外人在三哥那里受這種委屈啊……”曉冰說著說著就委屈了起來,眼淚有了淚花,抱著李朝歌的胳膊哀怨連天,“到底是什么小明星還是家千金啊到底,給三哥迷暈了快……”
“可是我怎么聽著,那么浪漫呢?”顧商不合時宜說道。
“浪漫什么啊,氣死我了,你知道嗎朝歌,傳給家主的懷表沒了,那是明末,皇上賜的,全世界僅此一個,賜給秦家的,我懷疑是給狐貍精了,同樣是祖?zhèn)鞯捏堩楁湶灰娏耍乙廊粦岩墒墙o狐貍精的!”
李朝歌使勁縮縮脖子,她現(xiàn)在除了害怕就是后悔,生怕曉冰一個擺爛就對她脖子里的項鏈好奇,然后被她把頭扭下來。
這種害怕帶著羞愧和負罪感。
“更過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嗎……哇,數(shù)落朝歌狐貍精我能給你講三天三夜!三哥出國之前那天晚上,送狐貍精回昭城,回來之后發(fā)燒了!他上次發(fā)燒也是因為狐貍精!從小到大,因為體質(zhì)問題,他只有急火攻心的時候,心氣郁結(jié)的時候才會發(fā)燒!他對狐貍精那么好,狐貍精只會氣他!真是瘋了!”曉冰越說越激動,酒杯里的紅酒灑了出來。
李朝歌趕緊去找服務(wù)生要紙巾。
他是一個標點符號也聽不進去了,就想逃。
“等等,體質(zhì)問題……你瘋了,這個不能說!而且你怎么知道他吧那些東西送出去了?”顧商趕緊捂住曉冰的嘴,控制她的情緒。
“我偷偷去過三哥的房間,畢竟三哥對我不設(shè)防的……啊,更氣人的來了,朝歌你聽聽啊,還有沒有天理了,三哥的臥室,又被掏出了一個衣帽間!全是女人的衣服,女人的包,女人的鞋帽,女人的餓首飾!有的衣服我都沒見過沒穿過!”曉冰情緒過于激動,有越來越多人注意到這里了。
佘樊趕緊走過來,攔住曉冰的腰:“又怎么了啊,大小姐?!?br/>
曉冰不理他,抓住李朝歌的手:“朝歌,根據(jù)我的嗅覺,朝歌狐貍精絕對是娛樂圈的,你畢竟是那中心的人,我把我三哥的后半生托福給你了,麻煩你千萬,萬千,幫我調(diào)查一下,有一點蛛絲馬跡也不要放過,千萬把這個狐貍精給我揪出來!”
李朝歌一臉任重而道遠,卻在心里說,你干脆把我殺了吧。
你把我們豆沙了吧。
佘樊一臉無奈,拉著曉冰向露臺走去:“人家李小姐開開心心來參加宴會,怎么就被你給派任務(wù)了呢?走,我們出去透透氣,等下……你可不能這樣了啊,端莊一點,不能沒有正行,不然,要生氣的……”
顧商看得一臉慈祥;“唉,小年輕談戀愛,就是甜啊?!?br/>
李朝歌忍不住發(fā)自內(nèi)心說道:“確實,談戀愛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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