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昕皺著眉頭,他的腳趾好疼呀。真是最毒婦人心,下腳這么狠的。
尤晟睿抬眸,慍怒的神色逐漸染上俊顏——
方立昕——聽不懂他的話嗎?不是警告他不要吵了?
方立昕抬眸,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尤晟睿:你們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他怎么就這么可憐啊。
能!
不能!
兩個(gè)聲音同時(shí)吼出。
語(yǔ)畢,倆人面面相覷,不過,尤晟睿倒是很好奇,為什么他的妻子不讓方立昕說完。
而凡蕾則是神色驚慌的閃躲著尤晟睿打量的目光。
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能告訴我,為什么不讓立昕說完嗎?尤晟睿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莫不是她跟方立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呃,那個(gè),不是,我……凡蕾竟然找不到話來解釋為什么。懊惱的坐上沙。
我好傷心呀——方立昕做出捧心的姿勢(shì),看著好友。眼睛里竟然閃著晶瑩的淚光。
求求你們讓我說完吧……
說——尤晟睿冷冷的吼他。
方立昕轉(zhuǎn)向凡蕾:現(xiàn)在我想帶我的未婚妻出去逛逛街。眼神牢牢的鎖著凡蕾蒼白的面容。
那你趕緊滾,別在這里礙眼了。尤晟睿冷冷的下逐客令。
但是她不肯跟我去,而且還欺騙了我的感情——視線還是沒有從凡蕾的身上轉(zhuǎn)開。
不肯跟你去,你對(duì)著我老婆講,她就能跟你去了?!方立昕這么盯著他的老婆,尤晟??床幌卵哿?。
當(dāng)然了,她才是重點(diǎn)!不對(duì)著她說,我對(duì)著誰(shuí)說?!方立昕轉(zhuǎn)過身來面對(duì)尤晟睿。
什么重點(diǎn)?!尤晟睿盯著好友,放下手中的筆。他倒是要聽聽,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gè),不是……凡蕾站起身,走到方立昕的身邊,小小聲的對(duì)他說:對(duì)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無奈方立昕根本就沒理她。
你老婆是我未婚妻——凡蕾聽到這句,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撲通撲通的就要跳出來了,閉上眼,她希望自己能夠忽然就消失。
腦子里閃過昨夜的一幕幕,那種甜蜜,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的好朋友——方立昕緩緩說出口,我不找她幫忙,我找誰(shuí)?
好朋友。
什么什么?
好朋友?!
聽到這里,凡蕾睜開眼睛,看著方立昕。他,竟然沒有把事情說出來?還是,他其實(shí)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唐思穎?
慍怒染上她的雙眸。
我老婆管不了你這么多的事。自己去處理。尤晟睿又拿起筆,開始翻閱他的文件,嘴里冷冷的吐出:你可以走了——
晟睿,我想喝杯咖啡,我順便把方先生送出去吧——凡蕾輕聲問道。
尤晟睿沒有抬頭,說了句:去吧。
凡蕾瞪了方立昕一眼,看到他痞痞的笑臉,心里一陣惱怒。示意他跟上來,徑直走了出去。
走出辦公室,轉(zhuǎn)了個(gè)角落,走進(jìn)茶水間。
十幾平米的大小,裝修得整潔利落。灰藍(lán)色的墻紙,印有暗金的印花,顯得雅致又舒適大氣。
一張長(zhǎng)形的桌子,兩排整齊的座椅。凡蕾用眼神示意方立昕坐下,自己走到水箱邊,拿出兩個(gè)杯子,沖了兩杯溶咖啡。
一杯放到他的面前,一杯自己雙手捧著,溫暖著被驚嚇的冰冷的手。
坐在他對(duì)面的椅子上,凡蕾半垂下眸子,抿了一口咖啡,唔,好苦。黑咖啡,不好喝。拿離嘴邊,依然捧在手上。
說吧,你什么時(shí)候知道我不是思穎的?凡蕾輕聲的問。
嫂子,你泡的咖啡就是香就是濃??!方立昕拍著馬屁。打哈哈的笑著。
凡蕾一笑不笑,抬眸,視線直直的看著他的雙眸。
嘿嘿,嫂子,別這么嚴(yán)肅嘛……方立昕依然痞痞的模樣?,F(xiàn)凡蕾還是一副冰冷的神色,才正色的回答道:我一開始就知道了。
知道你還耍著我們倆玩?
哎,嫂子,你弄錯(cuò)了吧,明明是你們先互換身份欺騙我的呢。
……被他的一句話堵得凡蕾說不出話來。也是,確實(shí)一開始就是她們先互換身份來欺騙他的。
但是,他也不該這么嚇?biāo)?。算了,就算打平了。凡蕾無力的說。
不行。方立昕斬釘截鐵的說道。打平?哪有這么容易的。
那你還想怎么樣?凡蕾一聽他說不行,忽的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方立昕微抬起頭,嘴角含笑:嫂子,我想請(qǐng)你幫我把唐思穎約出來,那么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什么什么?!約思穎出來?
眼神帶著戒備,盯著他黑如子夜的雙眸:約思穎出來,你想干什么?難道是,想要報(bào)復(fù)思穎?
強(qiáng)jin、毆打、分尸、鞭尸……
各種各樣暴力的場(chǎng)面在她的腦子里閃過,驚得她冒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