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牙點點頭,她相信他絕對不會害她的,不然,當年不會讓她和他一起去封地了,這要冒著多大的風險啊
縱然只是著一聲,前面那主卻是聽到了。
“是不是有人在喊什么?”
晉南王回過頭來,問身邊的侍從。
老王爺已經(jīng)去世,他繼承了封地,被皇上封為晉南王。
“好像有人喊過大哥,不知道是喊誰?應該不是喊王爺吧!?!?br/>
侍從們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但認為只不過是有人喊大哥而已,和他們也沒有關(guān)系把!
晉南王卻停住馬,轉(zhuǎn)過頭。
姜月牙的馬車已經(jīng)追趕上了他們,側(cè)著他們的馬匹過去了。
她們的馬車前面有士兵開道,后面壓著囚車,一望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車輛。
晉南王衣衫華貴,前面的士兵并沒有像驅(qū)趕百姓一樣驅(qū)趕他們,才讓姜月牙有幸見到他。
那個時候的皇族有自己專門的衣服顏色,就連頭飾都是有講究的,一望就知可普通百姓不一樣。
晉南王撥轉(zhuǎn)馬頭,來到馬車近前,突然伸手掀開簾子,那張絕色傾城的小臉就印入眼簾。
“大哥?!?br/>
姜月牙在不顧霍去病的阻攔,驚喜的出口。
“蘭弟?!?br/>
晉南王就感覺像做夢一樣。
這個時候有守護的兵士過來阻攔,被姜月牙喊住,“放肆,他可是王爺,也是你可以推搡的。”
兵士被吼得住手。
姜月牙也不管霍去病的臉色有多難看,跳下馬車。
她一下車,引起街道上很多人的議論。
晉南王也跳下馬,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兒。
瘦了,臉也黑了,但卻比以前更加的水靈了。
“大哥,你怎么會在此地?!?br/>
“太子生日,大哥是去長安慶賀的?!?br/>
晉南王一雙眸子在姜月牙身上上下掃動,不住的嘆息。
“哦!?!?br/>
自己走的時候他還沒有子嗣,想不到……真是應該恭喜他。
霍去病在馬車里也做不住了,下了馬車,一雙眸子陰沉沉地看著兩人。
晉南王早就注意到了馬車里的另一個美貌的男子,好像模樣絲毫不輸于自己的蘭弟,還比蘭弟多了英雄的氣概。
姜月牙看霍去病下了車,忙介紹,“大哥,這是將軍霍去病,這是我大哥?!?br/>
霍去病只冷冷的點頭,轉(zhuǎn)頭對姜月牙道:“上車,我們好趕路了?!?br/>
姜月牙本就很不情愿去長安,遇到晉南王,姜月牙更不想走了。
“霍將軍,我已經(jīng)碰到了大哥,就不用……”
姜月牙得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霍去病拉著手,拖到了馬車旁。
“休想,除非……你想讓我把你還活著的消息告訴皇上,你選擇?!?br/>
姜月牙得臉都青了,這算什么?簡直就是威脅。
“忙著,霍將軍,你要把蘭弟帶到哪里去?”
晉南王好不容易看到姜月牙竟然活著,心里的喜悅就別提了,被人硬硬的插了一杠子,自然心里不爽。
“不勞王爺操心,人是我救出來的,我想帶去哪里就去那里?王爺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話,為什么?不在我救人之前,先把人拿到手哪?王爺你說是把!?!?br/>
霍去病這番話可夠個損的,嗆得晉南王啞口無言,眼睜睜的看著姜月牙被他拖到馬車上,帶走。
姜月牙等人去長安,晉南王也是去長安。
霍去病能阻止的了把人帶走,可阻止不了人家跟著,反正去長安的大路是人家劉家的,可不是霍家的。
姜月牙一路上就把自己這幾年的情況和晉南王細細的說了,當聽到晉南王說把眉煙盒眉綠殺了的時候,姜月牙心里異常的難受。
晉南王輕聲的安慰。
晉南王在想要不要告訴他,皇上一直派人找他,想想還是算了,看情形,蘭弟并不想回長安,也許更不想見那主。
霍去病在一旁,看兩人有說有笑,可氣的咬牙切齒,臉都黑了一半。
“大哥,你千萬不要告訴皇上我還活著,我不想見他,更不想在見宮里的那些人。”
臨到長安,他們就要分手的時候,姜月牙不住的叮囑晉南王。
晉南王點點頭:“放心把!蘭弟,我知道了?!?br/>
姜月牙被霍去病安排在了長安城外的桃花林,林中是霍去病的一處外宅。
以前富貴人家不但在長安城中買地蓋房,在風景秀麗的郊外也會蓋個別院,欣賞風景。
武帝在清涼殿召見霍去病,對他的戰(zhàn)績大加贊賞,喜愛之情不言語表。
霍去病一一接受,他就是個傲氣的人,不喜歡做作。
武帝很是欣賞他的個性,覺得他像以前的自己。
以前,想起以前,他又會想起很多。
武帝的沉思,并沒有引起霍去病的注意,反正武帝的臉陰沉的時候多,笑的時候少,霍去病都已經(jīng)習慣了。
霍去病又去后宮拜見自己的姑姑衛(wèi)子夫皇后。
衛(wèi)子夫現(xiàn)在再不是那平陽府中的卑賤歌女,已經(jīng)是天下女人的楷模,皇后娘娘。
就算是以前的主子平陽公主都要給她行禮,喊一聲皇后娘娘。
她的兒子已經(jīng)立為太子,她已經(jīng)心滿意足。
她不但有了太子,還為武帝生了兩個公主。
就算是已經(jīng)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可她的臉蛋卻還是像以前一樣水靈柔嫩,生完孩子的腰身還是那么的纖細柔軟,她依舊是武帝在后宮中最喜歡的女人,這一點,已經(jīng)讓她感覺幸福萬分了。
衛(wèi)子夫做在柔軟的塌上,看著英姿勃發(fā)的霍去病,眼里都是疼愛。
霍去病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更像自己的兒子。
“你舅舅可好?!?br/>
“好,姑姑你就放心吧!舅舅你還不了解,匈奴的那幫混蛋,能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br/>
霍去病在衛(wèi)子夫的面前有幾分撒嬌。
衛(wèi)子夫欣喜的點點頭:“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今晚,你就留下用膳吧!只是不知皇上會不會來?!?br/>
霍去病自然不愿意留在宮里,只是姑姑盛情,他也不好推脫,再加上他在長安城中是沒有府邸的,一直是住在宮里的,只是偶爾住在城郊的別院。
再回長安,對姜月牙來說觸動很大,如在夢里。
那巍峨聳立的長安城頭,那高如云端的神明殿,往事好像一幕幕出現(xiàn)在眼前,讓她不由得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