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紅薔自始至終,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吃過這一套,相反的,她還非常的不喜歡這么一套,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當(dāng)你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你不管看他做什么都變得不順眼起來了,之前紅薔看金艮的時候覺得這個人也還好,倒是讓她還蠻印象深刻的,現(xiàn)在倒是越看越不喜歡。
跟一個越看越不順眼的人喝酒真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喝酒的心情都沒有了,“不喝了,剩下的酒就當(dāng)是送給你喝了?!奔t薔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金艮看紅薔要走,馬上追了上去,“不知女俠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又關(guān)你何事?”紅薔懟了一句之后繼續(xù)朝前走,這回銀川倒是沒有再繼續(xù)跟上去了,只不過他總是感覺自己好像惹到紅薔不高興了,但是仔細的想一想自己剛才說過的那些話,好像并沒有哪句話是說錯的了呀,所以到底為什么紅薔就生氣了呢?
女人心海底針,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都是一樣的海底針,銀川再次搖了搖頭,想要琢磨出女人究竟在想什么,還真是一門很困難得學(xué)問啊。
銀川叫了小二遞過來紙跟筆之后寫好了紙條進了無敵尊得臥房,“還不下樓去,打算什么時候?qū)懠垪l?”銀川對著無敵尊說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得感覺,他原以為自己把事情告訴了無敵尊之后無敵尊就會立馬去實行得,沒曾想自己在下面喝酒這么些時間里面,無敵尊至始至終都沒有下過樓。
一般得臥房里面是不會有這文房四寶的,如果需要的話就得問小二要,小二都是活動在一樓的,無敵尊待在自己臥房里面又能夠拿到一些什么東西。
“這就去這就去!”無敵尊說著剛打算要走就直接被銀川給拉住了,“不用了,這件事要是指望你去做的話,還真的不知道你要弄到猴年馬月去,我已經(jīng)寫好紙條了?!便y川說著吹了個口哨,然后把紙條給卷好綁在了鴿子的腿上,“飛吧,快點飛回王府去吧?!便y川對著鴿子說了那么一句之后就把鴿子給放飛了。
無敵尊站在銀川的身后看著銀川一系列的動作,突然內(nèi)心油然而生出一種心虛。
“說說看吧,你剛剛都干嘛去了?”銀川在無敵尊的臥房里面搬了一個椅子過來直接坐了下來,明明他是坐著的,無敵尊是站著的,但是論氣場,還是銀川壓了無敵尊一頭。
無敵尊低垂了個頭,其實他也沒有做什么。
“啞巴了?我問你話就給我回話!”銀川平常也被百易訓(xùn)過,百易的那幾句口頭禪他老早就背在心里了,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用得到,他也能夠像百易一樣的氣勢洶洶的沖著自己的手下訓(xùn)斥。
這回總算是等到這個機會了,還真別說,這種感覺真的是出奇的好的,反正讓銀川內(nèi)心非常的激動,果然,成為這個護衛(wèi)隊隊長永遠也不會是一個錯誤。
無敵尊開口,“回隊長,我...我就去通知了下其他的侍衛(wèi)們,讓他們行動起來一起盯著楚星澤的臥房那邊的情況。”
“我保證,我真的沒有偷懶,我剛剛跟那些侍衛(wèi)通知完打算下樓去拿紙筆墨,隊長你就過來了。”
“你去通知,通知了這么久的時間?”
銀川在下面酒都喝了兩三壺,話都講了一輪了,無敵尊這邊才僅僅的通知了幾個侍衛(wèi),這個事情要不要辦的這么的緩慢的。
“千真萬確啊。”無敵尊擔(dān)心銀川不相信自己,但是自己又說不出什么話來給自己辯解,整個人急得團團轉(zhuǎn)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銀川倒是相信了無敵尊的話,畢竟看無敵尊這個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會說謊的人,但是,這速度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么的緩慢的,關(guān)于這一點銀川倒是非常的好奇。
“你不妨跟我說說看,你是怎么去跟那些侍衛(wèi)說的,等會!”銀川腦海里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想法,一個并不成熟的想法,但是他覺得這個想法跟無敵尊的做事風(fēng)格特別的相像,搞不好無敵尊真的是這么做的也說不定。
無敵尊本來剛剛要開口,見銀川說了‘等下’直接把自己到了嘴巴的話給咽了回去,眼神木訥的看著銀川。
“你不會是一個一個的去跟他們說的吧?”
“不一個一個說的話要怎么說,那些侍衛(wèi)都是分開住的....”
看無敵尊這憤憤不平的樣子,莫不是還委屈上了吧?銀川覺得好笑,他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看著無敵尊的表情究竟是個什么樣子的。
“你就不會跟一個侍衛(wèi)說然后剩下的事情讓他去做?”銀川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要罵無敵尊。
“可是隊長是把這個事情交給我的,我怎么能把隊長交給我的任務(wù)推給別人呢?”
“無敵尊!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的?我要的你做的事情的目的......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自己好好的反省反省,想明白了再來找我!”銀川怕自己被無敵尊給氣死,索性就干脆不跟無敵尊說話了,他也覺得跟無敵尊沒有什么話好說出來的。
還真是長見識了,他活到這么大,活了這么長時間,還真的第一次看到有這樣的一個人,還真的令他大開眼界啊。
無敵尊想要再解釋些什么,銀川就已經(jīng)快步的離開的他的臥房,無敵尊跟在銀川的身后,銀川回頭,“自己好好反省,沒有反省清楚,不要說話!”銀川指了指無敵尊身后的臥房,意思是讓無敵尊自覺一點回去。
無敵尊無奈,最后只好聽隊長的話,郁悶的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里面去了。
.......
“醒了?”見安瀾揉著眼睛,楚星澤溫柔的說。
安瀾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我怎么躺床上了?”難道不該是在凳子上抱著楚星澤的胳膊睡得覺嗎,不過大概也是楚星澤把她給抱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