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繼續(xù)承受痛苦,那就得去自己面對高利貸那伙人。
只不過……高利貸那群人也不是好相處的。
楊父在內(nèi)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最終,楊父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同意了趙飛的要求。
“行,你先去把那群高利貸的人打發(fā)走,剩下的事,咱們接下來在談?!壁w飛站起身,輕聲說道。
楊父面色痛苦捂著右臂站了起來,心中有些疑惑。
除了高利貸的事情,還有別的事要跟我談?
趙飛看著一瘸一拐走向大門處的楊父,心中波瀾不起。
沒錯,他想一勞永逸解決楊欣家里的困難。
隨著‘吱呀’一聲,楊父剛剛將大門打開,隨之而來就是一通怒罵。
“老小子,這么久不開門,你是不是不想還錢了?”為首的一個二三十歲的青年人說道。
站在楊欣家門前一共有五六個人,個個身材壯實,手中還握著鋼管、鐵鏈條等武器,都不懷好意的盯著楊父。
“沒……我怎么敢不還錢!”楊父一臉討好。
“行,那就別廢話了,把錢拿出來?!睘槭浊嗄耆瞬荒蜔┑恼f道。
聽到為首青年人要錢,楊父低下了頭,沒有任何舉動。
“我就知道你這個廢物沒有錢,楊欣呢,把楊欣叫出來!”為首青年人猥瑣的笑了笑。
楊父繼續(xù)沉默,沒有說話。
他怎么敢把楊欣叫出來,要知道里面還有一個‘惡魔’,比眼前的高利貸更加恐怖。
一想到趙飛的手段,楊父的身形就不由一顫。
看著楊父的神態(tài),為首青年人輕蔑一笑,朝著他腳下吐了一口濃痰,罵道:“廢物!”
“滾開,我自己進去找?!?br/>
說完之后,為首青年人一把推開楊父,大步走進屋內(nèi),他身后的小弟們緊跟其后。
楊父咬了咬牙,最后還是跟上了青年人走進了屋子。
趙飛悠然坐在椅子上,聽見有人闖進屋內(nèi)的動靜,抬起頭看去,不由一愣。
為首青年人看見趙飛,身子也僵了僵。
“楊欣,快點把錢拿出來,要是拿不出來,肉償也可以!”
站在青年人旁邊染著五顏六色發(fā)型的小弟,滿臉淫笑的叫囂著。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小弟臉上。
小弟捂著通紅的臉頰,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自家老大。
“虎哥,你打我干啥?”小弟一副懵逼的樣子,委屈道。
“在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虎哥怒喝道。
接著,虎哥邁著小碎步,快步來到趙飛身前,垂下頭顱低聲賠笑道:“趙哥,您也在這啊?!?br/>
他可見識過趙飛的兇殘,權(quán)重秩卑的所長在趙飛面前阿諛奉承,副市長的兒子被趙飛收拾的怒不敢言,就連他們老大李猛,也因為對付趙飛從而被送入了局子。
若不是他的老大李猛進了局子,就憑他跟燕子的關(guān)系,他早就跑出青城了,哪能有現(xiàn)在的威風(fēng)。
在趙飛面前,他只能算一條狗而已。
趙飛似笑非笑的望了虎哥一眼,淡淡應(yīng)了一聲。
他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遇到了虎子。
在虎子身后得小弟們,張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一切。
楊父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以前在他面前威風(fēng)凜凜的虎哥,此時居然卑躬屈膝討好著那個只會打的窮小子。
這讓楊父心中不能接受。
而楊欣的心中此刻更是風(fēng)起云涌。
她雖然知道,趙飛雖然只是個店長,但處處昭顯不凡,并不是他表面那樣平凡無奇,但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能讓虎哥屈服。
“趙先生,您與這一家的關(guān)系是?”虎哥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楊欣是我的女人?!壁w飛淡然說道。
聽到這句話,楊欣又羞又喜的看了趙飛一眼。
不過這句話仿佛一道驚雷,打落在虎哥的天靈蓋上。
他的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欺辱楊欣一家的種種畫面。
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意,竄入他的身內(nèi),虎哥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趙、趙哥,我、我不、不知道楊欣是你的女人?!被⒏缪例X不停打顫,語無倫次的說道。
“算了,關(guān)于你對付楊欣一家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br/>
趙飛擺了擺手。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像虎子這類型,也有屬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再者說,這一切問題都是由楊父引起,就算沒有虎哥,也會有狗哥、貓哥之類的人找上門來。
虎哥驚喜交加的看著趙飛,心中著實是松了一口氣。
若是被眼前這個兇人盯上,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時,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沒有人注意到楊父悄悄溜了出去。
“你給我說一下,楊家現(xiàn)在還欠多少錢。”趙飛笑吟吟道。
“80萬。”虎哥一瞬間反應(yīng)回道。
隨后發(fā)現(xiàn)趙飛沒有吭聲,仍然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他頓時,感覺渾身上下不自在。
“我剛剛說錯了,欠了五十萬?!被⒏绺尚陕暎目诘?。
趙飛雙手抱臂,安靜的看著虎哥的表演。
虎哥一直用余光盯著趙飛的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趙飛并沒有表態(tài),他不由咬了咬,苦笑道:“其實是三十萬……”
耳邊聽著虎哥的報價,趙飛忽然感覺一陣疲憊,他不由站起身松了松筋骨,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屋子響起。
虎哥看見趙飛的動作,心中猛地一突。
這時要揍人的節(jié)奏?
“十萬!”
虎哥哭喪著臉說道。
趙飛聞言心中不由一愣,我這就是累了,松松筋骨,咋又降價了呢。
之前,他在房間內(nèi)就跟楊欣了解過,他們家一共借了五十萬,利滾利變成了八十萬,要不是她還上利息,這個錢可能還會更高。
本來虎哥說的三十萬,他心中覺得挺不錯了。
沒有想,就松松筋骨的時間,就降了二十萬。
“行,那就十萬!”趙飛斬釘截鐵道。
“趙哥,您真爽利?!?br/>
虎子伸出大拇指,心中卻在滴血,如身上的一塊肉被人割走了,自己還得給他陪笑臉。
此時,虎哥的小弟們一副日了狗了的表情看著虎哥。
他們沒有想到,一向摳門小氣的虎哥,此時居然從八十萬降到十萬塊,整整七十萬的巨款啊,虎哥居然舍得?
“哈哈,哪里哪里。”趙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謙虛道。
“你把卡號給我,我有時間給你打過去。”趙飛大手一揮,一副我很大氣的樣子。
十萬塊錢?旺財拉一泡的價格都比這個錢多。
“趙飛,我不用你……”
楊欣焦急的開口,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飛阻斷。
“我剛剛才說出口的話,你準(zhǔn)備讓我收回嗎?”
趙飛望著楊欣的明眸,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完,轉(zhuǎn)頭看向虎子,等待他的銀行卡號。
虎子聆聽著心中滴答滴答的滴血聲,寫下銀行卡號,遞給趙飛。
“趙哥,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撤了?!?br/>
虎子將銀行卡號遞給趙飛,便迫不及待的開口。
他此時連一秒鐘都不愿意在趙飛身前待。
“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br/>
趙飛一拍腦門,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
聽到趙飛這話,虎子原本已經(jīng)邁出去的一條腿,緩緩收了回來,朝著趙飛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趙哥,有什么事情,您盡管說,只要在青城市,就沒有什么我虎子不能辦成的事?!?br/>
虎子用力拍了拍胸脯,砰砰作響。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你看一下楊欣的父親,只要他一去賭場,你就給我狠狠收拾,不用管他是不是楊欣的父親?!?br/>
趙飛冷然說道。
聽到要他去辦這件事,虎子心里終于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