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小院里也搭了好幾張桌子,都是過來吃酒的老鄉(xiāng),當(dāng)然,他們也會力所能及地出一些份子錢,大家都窮,總不能白吃人家的。
因為杜麗在這村里的名聲一直都很好,所以這上花溪大隊的鄉(xiāng)親們都非常看好這一段姻緣。
初蔚這一嗓子喊出口。
那鋪天蓋地的情緒值差點沒把她砸死。
杜麗兩百,張桂英一百,于紅霞一百,賀紅生五十,以及眾位看初蔚不順眼卻支持杜麗上位的鄉(xiāng)親們的情緒值總計一千八。
整整一千八??!
初蔚愣了,愣在了那里。
糖糖適時開口:“離升到四級,只差一千的情緒值了。”
初蔚:賀聞遠(yuǎn)挺值錢啊,賣一次能掙一千八的情緒值呢。
賀聞遠(yuǎn):……
張桂英立刻推開大凳跑了過來:“你這孩子,跟這兒搗什么亂哪?你要是來喝杯水酒的,我們歡迎,你要是來鬧事的,對不住,小初啊,我們只能趕你走了?!?br/>
杜麗的眼里怒火升騰。
你不同意?
你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真是蹬鼻子上臉,太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我也不同意這樁親事!”賀聞遠(yuǎn)的聲音響起,眾賓客嘩然。
賀聞遠(yuǎn)比初蔚慢了一步,這丫頭,車子都還沒停穩(wěn),她就沖了下來,一路狂奔,看得出來,她真的很著急。
看到賀聞遠(yuǎn),張桂英差點沒嚇到暈眩。
這……這咋可能?她兒子明明還在外地出任務(wù),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她一下子亂了陣腳,眼神四處亂瞟,然后一把抓住賀聞遠(yuǎn)的手,故作鎮(zhèn)定道:“聞遠(yuǎn)啊,你……你先跟我進(jìn)一下房間?!?br/>
她心里還盼著她兒子能顧全大局呢,至少不能讓人家杜老師成為笑柄不是?
賀聞遠(yuǎn)抽開了自己的手,環(huán)顧四周,眼神落到了杜麗臉上,杜麗就覺得,賀聞遠(yuǎn)的眼神比四九寒天的冰刀子還要冷。
張桂英心急如焚,又要上手拉賀聞遠(yuǎn),賀聞遠(yuǎn)冷了聲音:“媽,我們的事,一會兒再說,現(xiàn)在,先讓親戚們回去,我沒同意這樁婚事,是你擅自做主?!?br/>
眾人嘩然,杜麗臉色瞬間慘白一片,起身走到堂屋門口,無助地看著他:“聞遠(yuǎn)……你怎么了?”
初蔚差點忍不住要翻白眼,這杜麗可真是當(dāng)人一套,背人一套啊,這會兒這小可憐的模樣,她要是個男人,還真的有點心疼。
頓時,又收到了來自不明情況的老鄉(xiāng)的情緒值。
看來,杜麗在這個村子里的名聲,是真的好,至少,來吃酒的老鄉(xiāng),都非常支持她和賀聞遠(yuǎn)在一起。
賀聞遠(yuǎn)目光森冷地看了她一眼:“我的手表呢?”
就因為那手表,讓小丫頭不顧危險,夜上小虞山,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他要先把手表要回來。
杜麗從呢大衣口袋里摸出了賀聞遠(yuǎn)的那塊手表,賀聞遠(yuǎn)一點情面沒有留,直接從她手上奪了過去。
然后環(huán)顧四周道:“各位叔伯嬸子,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并沒有同意要和杜麗訂婚,這事是我媽瞞著我辦的酒席,所以,并不作數(shù),各位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