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張陽抬腳放開白虎,看著還有點意猶未盡的血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那個太陽國的人叫血影,還有一起的華夏人許鑫、魯淼、唐方、于軍、傅勝這幾個云洲黑道老大?!卑谆㈩澏吨f道,心里對血蜥很到了極致,只想著如果他能活著離開,傾家蕩產(chǎn)也要殺了他。
他打不過他們,但是華夏這么多殺手組織。他還就不相信這么多人都殺不了他?
“只有黑道參與?”張陽問道,一下子失蹤了這么多人,如果說沒有白道上的人參與,絕對不能隱瞞這么久。
“有幾個白道的人在壓制這件事,一個是省公安廳的廳長馮名言,還有他的下屬尤勇、尤謀?!?br/>
“這些人身邊分別都有些什么人保護?”張陽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這些人物在他們看來也不過如此,只是這些人手里的權(quán)勢很麻煩。
會有一大堆人保護著,萬一哪一個真的有個逆天的高手保護,而他們沒有調(diào)查清楚的話,那不是坑爹了?
“這些黑道老大里,就只有許鑫和白軍身邊有能與白狼的四大王牌打平的保鏢,其他人身邊不過是仗著人多,有槍而已?!闭f起這個,白虎虛弱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淡淡的驕傲。
“那三個政府人員呢?”
據(jù)聽說現(xiàn)在華夏的政府人員都喜歡在身邊養(yǎng)寫個道士什么的,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廳長馮有名手里有兩個道士,據(jù)傳聞,如果沒有那兩個道士,他爬不到這個?!卑谆o力的說道:“其他兩個人我就不清楚了?!?br/>
“嗯?!睆堦柸粲兴嫉狞c頭:“這些人平時都喜歡去哪?”
“寫下來。”血蜥微微皺眉,冷著臉踢了一下在白虎身邊的紙筆。這種東西為了避免出錯,還是寫下來比較好。
白虎強忍著身上徹骨的痛意,爬起來把他剛才說的人名寫在紙上。
握著筆的手因背上的疼痛不停顫抖,寫下的名字也有點四不像。
血蜥看了一眼,狠狠踢了白虎一腳:“給老子些清楚些。”
白虎整個身子一頓,低下頭藏住眼睛里的恨意,一筆一劃的在紙上重新寫。人物名單以及每個身邊的勢力和活動范圍。
寫了整整一張紙,終于寫完之后,白虎整個人都虛弱的厲害,他覺得頭暈的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
等老子離開這里,就讓你們死的很好看!白虎一咬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惡毒的在心里想著,終于寫完了之后,他把手里的紙遞給血蜥,問道:“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放你離開?”血蜥哭笑不得的看著白虎,一邊的張陽也是覺得一陣好笑。這個人是不是傻?他們會做放虎歸山的事?雖然這個人根本就算不上老虎,但是世事無常。
他們誰都不愿意有這種麻煩。
“你們要的名單,我已經(jīng)都寫出來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白虎有些卑微的祈求著。
“嗯,我是要放了你?!毖嵋粨P手,拿軍刺割斷了白虎的脖子:“只不過是送你回老家而已?!?br/>
“走吧。”解決完白虎之后,張陽向門外走去。這房間里的空氣太污穢了,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呆。
兩個人回到別墅之后,血蜥坐在沙發(fā)上問道:“血龍,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張陽已經(jīng)退出組織,所以在外面血蜥都是喚他老大。以防萬一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睆堦柪浜咭宦?,正色道。
“是這樣,不過他們跟太陽國的人合作,就我們兩個……”血蜥有些擔憂的皺眉,混這個的,哪個老大身邊沒有幾個能打的人物。
他們的本事倒是可以把他們都清理掉,只不過時間上就難說了。
聞言,張陽的眉頭緊縮。他還要找小師妹,為這些人浪費時間不值得。
罌粟。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張陽的腦海里,他的臉都黑了。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可以讓他省心不少。只不過……
一想到那個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女人,張陽就覺得一陣陣頭疼。
最難消受美人恩。
“這些人我來搞定好了,血龍你就不要在摻和這些事情了?!毖峥闯鰪堦柕臑殡y,勸慰的說道。
“這幾個人必須盡快處理掉,不然的話會有更多的女人遭殃,尤其是那三個國家敗類!”張陽沉聲道,心里想著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老爺子。
畢竟這么多女人失蹤不是小事。
“要不要讓以前的兄弟出面?”血蜥問道,之前組織里也有跟張陽交好的人。這是當時除了那件事情,所有的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不用?!蹦欠N不講兄弟義氣的人,我永遠都不要向他們求助!張陽的臉上冷意更勝。
血蜥也知自己說錯了話,不再言語。
許久之后,張陽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拿出手機撥出那個爛熟于心的手機號。
“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說為什么現(xiàn)在打我電話,就等著我?guī)湍闼伤山罟撬伤善?!”電話剛接通,張陽就聽到了熟悉的帶著獨特暴躁的女聲?br/>
“罌粟,是我……”張陽無奈的苦笑,心道這女人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張陽?”手機那邊,女人的聲音瞬間清醒,激動中帶了一點詫異:“怎么?想我了?”
“嗯……挺想你的。”張陽淡笑著說道。
“切,你個沒良心的會想我?說吧,什么事?!憋@然,電話那邊的女人很了解張陽,不過聽到張陽那么說,心里還是有點甜膩。
“嘿嘿……想請你幫個忙而已?!睆堦栍樣樀男χ?,他和罌粟認識的時間不短,真話假話根本騙不了。
“什么忙?”罌粟聽到張陽這么說,嚴肅了起來。以張陽的個性,一般不會怎么麻煩別人的,即使是自己人。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張陽話不答題的反問道,他記得之前罌粟一直在國外做雇傭兵,不知道這會在哪。
“還在國外,不過馬上就要回去了?!闭f到這個,罌粟的語氣有些低沉,似乎不太開心。
“怎么回事?”張陽詫異,罌粟的本事他最清楚。之前在組織的時候,罌粟的名字一直很響的。
“不說這個,你倒是說說你遇到了什么麻煩?!崩浰谏钗豢跉猓缓筝p聲問道。
遇到了什么麻煩嗎?張陽聽罌粟不愿意說,也沒有勉強,只是暗自記下了這件事,道:“國內(nèi)有沒有你的人,想請你幫我殺幾個人而已?!?br/>
“這個沒問題,只是你為什么沒有自己動手?”罌粟詫異,張陽的武功別說殺一個,殺一群也不是事。怎么會拜托她這種事情呢?
既然要幫忙,要問清楚情況,不要到時候沒幫了張陽的忙,反倒是把自己兄弟賠進去。
“人太多,而且比較麻煩。”張陽頭大的揉著自己太陽穴:“每一個都不是狼,只不過每一個身邊都圍著一群。”
“嗯,我了解了?!崩浰邳c點頭,說道:“有沒有在詳細一點的資料?”
“有,一會我發(fā)給你?!睆堦栃Φ馈?br/>
“行,我明天給國內(nèi)的弟兄們吩咐下去?!崩浰谒斓拇饝馈?br/>
“我希望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睆堦柨戳艘幌聲r間,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距離天亮還有五個小時左右。
“這么心急?”罌粟驚訝的問道。
“夜長夢多,如果那些人收到風聲,在想動手就難了。”張陽解釋道,他和血蜥剛才在熱舞做的那些事情,怕是這會就有人得到消息了。
“行,你把資料發(fā)給我,我這就給弟兄們說?!?br/>
“嗯。”張陽點頭:“先掛了,等會打給你?!?br/>
他拿出之前白虎寫的那張紙,拍了兩張超清的照片發(fā)給罌粟私密郵箱。過了有半個小時后,再次打通罌粟手機。
“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現(xiàn)在弟兄們應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币唤油娫?,罌粟就給張陽說進度。
“嗯,麻煩了?!睆堦栒\摯的感謝。
“咯咯咯咯……”手機里傳出一陣銀鈴的笑聲:“咱們都這樣了,還用得著說謝謝嗎?”
“……”咱們都哪樣了?張陽一臉黑線。
“好了,不逗你了。”手機那邊,罌粟從床上站起身,來到窗邊拉開一半窗簾,點上一根煙:“我下星期回國,你來接我嗎?”
“這都不是事?!睆堦栁⑿Φ恼f道:“等訂了機票,打我電話。”
“無論是刮風下雨下刀子,我都會去接你的?!备愣四羌拢瑥堦栃那橐草p松了許多,這會跟罌粟開起玩笑來了。
“油腔滑調(diào)。”罌粟嬌嗔,臉上卻掛上了一抹笑容:“到時候如果我沒有見到你,你可要仔細點你的皮。”
“這么兇,將來怎么嫁得出去?!睆堦柟首骱ε碌恼f道:“那個男人敢要這么一個隨時都可能要他命帶的女人。”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罌粟微瞇起眼睛,帶著濃濃的威脅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br/>
“額……”
“我是說,這么美麗大方溫柔賢惠的罌粟大美女將來要找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啊。”張陽識趣的討好道。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