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顧背著茅毛晃晃悠悠走在荊棘叢中。茅毛尷尬傻笑著想要下來,但是,當(dāng)顧顧的體香像兩團(tuán)仙氣從他的兩個大鼻孔里猛地鉆了進(jìn)去后,他便立刻乖順了,甚至忍不住把鼻子偷偷往顧顧的頭發(fā)里湊,盡情地享受著他有生以來除了他親娘之外的第一個女人體香。
顧顧警告道:“別亂動!”
“我沒動,”茅毛有些臉紅地:“我就是覺得,長這么大,頭一次被女人背,有點不適應(yīng)?!?br/>
“但我不是頭一回背你們這些賤男人了?!鳖欘櫪淅涞氐馈偼?,腦海里就又禁不住浮現(xiàn)出了當(dāng)年背劉曉軍上山挖草藥時的情景,而那個令她惡心的男人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縈繞,揮之不去。當(dāng)時氣喘吁吁地挖著野菜,劉曉軍窩囊地趴在她的背上假裝地呻吟著:“哎喲……你真沒用,這么點住院費都借不來。哎呀呀你快拖住我屁股呀,我腳都拖地了,磨破了鞋你給我買呀……”
顧顧想著想著,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出來,她越想越來氣,心里一恨,干脆順勢一松手,背上的茅毛猝不及防,從背上突然滑落下來,腳下一歪,就往荊棘叢里倒,同時把顧顧也連帶著倒進(jìn)了荊棘叢里。顧顧立刻慘叫起來。茅毛一看,正好幾條荊棘掛住了顧顧的雙腿。茅毛管不了自己被劃傷的臉,趕緊幫著摘顧顧推上的荊棘,邊摘邊安慰著她:“你先忍著,我?guī)湍惆汛虄赫司蜎]事兒了。”
顧顧望著茅毛體貼認(rèn)真的樣子,心里禁不住有些感動,但理性很快戰(zhàn)勝了她的大腦,她又一把拍掉了茅毛伸過來的援助之手。
路坡上的趙剛見顧顧在哭,又好笑又來氣,酸溜溜地道:“按現(xiàn)實邏輯,很多之所以男人不成功,就是因為被后院的女人哭哭啼啼拖了后腿!所以,世界上根本不可能真有死心塌地跟男人同甘共苦的好女人!”
顧顧一把推開茅毛,沖到趙剛面前,指著趙剛的畢竟反駁道:“那你,怎么才算是同甘共苦?”
“同甘共苦就是要,要……”趙剛磕磕絆絆了半天,徹底語塞了,干脆反問道:“那你什么是同甘共苦?!”
趙剛這么一問,顧顧又想起了和劉曉軍同甘共苦的畫面,無心再回應(yīng)趙剛,只是厭惡地瞪著他。趙剛以為是把顧顧問住了,繼續(xù)不依不饒地:“怎么樣,你也不上來吧!”
茅毛見趙剛有點過分,很替顧顧抱不平,對趙剛道:“要是把她跟前男友一起的那些同甘共苦的事兒讓你體會體會,你肯定叫苦連天!”
“我趙剛喊苦?”趙剛很不服氣地道,“那你叫她放馬過來,看誰會先喊苦,誰喊苦誰在這荊棘里打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