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悄然躍上夜空,孤零零的在空中掛著,幽幽蕩蕩,卻又照的地上一片清明。
春花居的營業(yè)進(jìn)入高峰期。悠悠的箜篌聲交雜著男歡女笑蕩在春花居上空。
大堂里,燈光將其照的通明,特殊的焚香之氣與姑娘們玉體之氣雜交在一起,引人遐想無限,坐著的各類男子,或低頭與懷里姑娘調(diào)笑,或與友人賞舞評樂,一派金迷紙醉之相。
而雅間里,觥籌交錯,交杯換盞,一筆筆云和城里或大或小的生意,也都在這春樓里談成。
已至秋初,傍晚與朝晨已有寒涼之意,而這里的姑娘個個身著輕紗,笑語連連,絲毫不見任何冷意。
風(fēng)雅站在二樓,俯視著樓下的一切,眼神暗了暗,他看見,那些姑娘不是不怕冷,而是冷了只能往那些男人懷里靠,以獲取溫暖。
青樓…果然是個黑心的地方…
在那照不到光的角落里,一個小廝匆匆跑到剛剛與風(fēng)雅交涉的那個老鴇旁邊,小聲道“徐媽媽,不好了,有個姑娘…她…”
“不是讓你們不要到大堂來嗎?趕緊退下!被客人看見你這么臟跑到這里來,是想影響我生意不是。俊蹦切鞁寢尩伤谎,厲聲打斷道,聲音卻是極小的。
風(fēng)雅立刻被這里吸引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風(fēng)雅從小聽力就異于常人,而且這種情況還隨著他的年齡,聽力越發(fā)的好了。
因此,那小廝與老鴇的話,即使隔了那么遠(yuǎn),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徐媽媽…小人錯了…可是,事情實在是緊急…有個姑娘…打傷了侍衛(wèi),帶著那群姑娘跑了…”
“什么?!跑了!”那徐媽媽眉毛一豎,臉上的粉掉了一層。
一手拍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驚動,桌上的茶杯顫了顫。引發(fā)了小小的騷動,
徐媽媽回過頭又改了一副諂媚的嘴臉,嬉笑道“各位客人,好好玩,奴家方才有的小小的激動呢…這樣吧,為了賠償大家的損失,今晚的消費啊,媽媽我呀,都給你們打個折!”
眾人一片歡呼,整個大廳的客人都興致高漲起來,過后,眾人又都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自己的事情。
徐媽媽卻是和那小廝一同隱到黑暗里去。
風(fēng)雅趕緊跟上。
“怎么回事!”徐媽媽的聲音極小又急“你們連個姑娘也看不!不是都給她們喂了失魂草嗎?!”
那小廝開始有些支支吾吾“徐媽媽…不是小人們無能啊…實在是…實在是那個…那個綠衣姑娘不是人!她…她她她會妖術(shù)!手就那么一擺,那些姑娘吃的失魂草就全部自己…自己走出來了!小的…小的…”
“妖術(shù)?!一群飯桶!盡找借口!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妖女想要斷我徐春的財路!管你是人還是妖,只要敢斷老娘財路!都得給我去死!”
風(fēng)雅在暗處靜靜的聽著,加快了腳步。
不會是…這徐媽媽看白有司好看,也給他吃了失魂草…然后留在這春樓…不不不,嘖,自己在想什么呢!
失魂草,是一種五毒卻可以讓人暫時喪失神智的東西,三個時辰之內(nèi),吃了這草的人只會聽培養(yǎng)這些草的人的話,等回過神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但是此草腥氣極大,一般用作麻沸散之用。所以…白有司不會傻到吃了這種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