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嬌的強烈要求下,我無奈只好將放嬌接回家里,我將放嬌的事情都一并告訴了祝涼臣,而他什么都沒說。
祝涼臣依舊是在忙于公司的事情,回家的時間也不定,我接手的案子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對我被調(diào)職這一事情,祝涼臣始終都沒有給我一個解釋,我也一直忍著沒開口問。
因為白天一直跑東跑西的,所以晚上到家,我簡單的問了一下張姐放嬌的情況之后,便回到房間睡下了。
一直到深夜,因為巨大的聲響我才從睡夢中醒過來,穿上了厚厚的睡衣,想要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客廳里,放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身上的吊帶裙的吊帶滑落在肩下,誘惑十足。
而面對這她站的祝涼臣則是一臉的冷漠,襯衫的扣子也解開到了胸膛。
我看著眼前這無法言表的畫面,有點懵,慢慢的下了樓梯走到了放嬌的身邊。
“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皺眉看著祝涼臣,卻沒想到放嬌抓著我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啊——”
放嬌居然咬了我?!
我驚恐的收回手,立馬與放嬌拉開了一段距離。
祝涼臣顯然也沒有料到,放嬌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這個壞女人!你搶我男人!你不得好死!涼臣哥哥是我的!”
涼臣哥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放嬌失憶之后,我還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祝涼臣這個三個字。
她為什么會知道,她難道就唯獨記得祝涼臣?
“給我看看。”
祝涼臣黑著臉拽過了我的手,上面的牙齒印赫然在目。
雖然并沒有被咬出血,但是還是疼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沒事?!?br/>
我從他的手中抽回手,目光始終落在放嬌的身上,而放嬌也像是不服氣一樣,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與我對視。
“放嬌……”
“你這個壞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只是喚了她一聲,放嬌便發(fā)瘋了一樣的朝我嘶吼著,我被她的反應(yīng)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管她?!?br/>
祝涼臣并不打算再在這耗下去,放嬌在他的眼中絲毫構(gòu)成不了威脅,所以他壓根就沒把放嬌當(dāng)回事。
而放嬌于我而言,意義則是不一樣了。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可能不管她。
“你先上樓去?!?br/>
短暫的冷靜了一下,我現(xiàn)在變得淡定多了,當(dāng)著祝涼臣的面,我害怕再次激怒放嬌。
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你還想干什么?”
祝涼臣有些懊惱,覺得我不長記性。
“不想干什么,你先上樓去?!?br/>
我推著祝涼臣,催促著他去樓上,好讓我跟放嬌能夠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好好的談一下。
最終,祝涼臣還是選擇了尊重我的決定,默默的上了樓。
我再次小心翼翼的靠近放嬌,將身上厚厚的睡衣脫了下來,搭在她的身上。
“放嬌,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放嬌瞪大的雙眼顯得很是無神,看得我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不知道!你這個壞女人!把涼臣哥哥還給我!”
放嬌發(fā)狂的朝我撲過來,我冷靜的拽著了她伸過來的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周放嬌!你給我清醒一點!”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吼放嬌吧,被我這么一吼,放嬌立馬安靜了下來。
我如釋重負的站起身來,心里很不好受。
“起來,回你的房間去?!?br/>
丟下一句話,我轉(zhuǎn)身上了樓,疲憊不堪的回到了房間里,祝涼臣坐在床等我。
他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繼續(xù)埋頭看著手中的書。
“你就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我掀開被子,轉(zhuǎn)進被窩里,因為將衣服給了放嬌,我有些著涼了。
“沒有?!?br/>
祝涼臣依舊沒有看我。
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生氣了?”
我試探性的問道,難道就因為剛剛讓他上樓來,他就為此生氣了?
不至于吧……
“是。”
沒想到祝涼臣直接承認了,他這一承認,反而讓我更郁悶了。
“生什么氣?放嬌?”
雖然我并沒有看到剛才發(fā)什么了什么事情,但是不用想,我都能猜到是什么事情。
“沈期,我有沒有明確的告訴過你,讓你離霍圻熙遠一點?!?br/>
祝涼臣突然翻過身來,壓在我的上面,我有點呼吸不上來,于是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祝涼臣!你起來!你這樣我很難受!”
然而對于我的話,祝涼臣并沒有聽進去,反倒埋下頭,直接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祝涼臣!”
我有些郁悶,一晚上被兩個人咬,要不要這么慘的!
“你有沒有想過,我有多難受?”
祝涼臣側(cè)過身去背對著我,聲音低啞。
“我跟霍圻熙真的沒什么!”
每次看到他難受得樣子,我比他還要難過。
我迫不及待的跟他解釋到,就算全世界誤會我,我都沒所謂,可是我不希望祝涼臣誤會我。
又是許久的沉默,我久久的沒有得到祝涼臣的回應(yīng),我用手支撐起身體,想要去看看祝涼臣現(xiàn)在的表情。
卻沒想到他居然睡著了,看著他緊縮的眉頭,我一陣揪心,伸出手替他撫平了緊皺的眉頭。
我從身后抱住他,將頭抵在他的后背上,這一夜我睡得很是安穩(wěn)。
翌日,清晨。
當(dāng)我張開眼,祝涼臣早已離去了,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心里有些失落。
霍圻熙的短信按時發(fā)了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霍圻熙每天一封的早安短信,絕對每天準(zhǔn)時。
看到屏幕上的短信,我按下了刪除鍵。
對于霍圻熙,我總有一種深深的內(nèi)疚感,他幫了我那么多,我卻好像是一直都在利用他。
我不敢在想下去,害怕越想越內(nèi)疚。
走出房門,我看見放嬌的房門是開著的,想起昨天的事情,我有些后悔,再怎么說,我也是不應(yīng)該兇她的。
剛剛準(zhǔn)備進房間去,我聽到了屋內(nèi)傳來的,放嬌的聲音。
“霍圻熙,接下來該干什么?”
聽到放嬌的話,我有些驚恐,于是收回了腳,站在門口繼續(xù)聽著。
“下藥?你當(dāng)祝涼臣是什么人,你覺得我能對他下藥成功嗎?”
“你別光說我,你什么時候才能搞定沈期?你一直說不急,那是要等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