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瑯霄松開手,順勢將大青皮往后一推。
大青皮雙腳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同伴身上。
玉瑯霄很清楚,這群混蛋今日前來,目的并不單純。要錢是其次,鬧事才是正解。而故意選在醫(yī)院,必然是知曉車媽媽重病,想要借此要挾欺辱車小葵,將她逼到絕路。
如此喪盡天良,本該將他們碎尸萬段方可解恨。
不過這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總有一天自會有他們的報應(yīng)?,F(xiàn)在橫加干預(yù),或許反倒會亂了因果。
故而玉瑯霄定了定主意,決定今日只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就罷手。
思至此,玉瑯霄便回頭,用冰冷的聲調(diào)命令車小葵:“給他。”
車小葵卻轉(zhuǎn)瞬抱緊了自己的手機。
不!
才不!
口胡!酒吧這是算準了她的腰包才來要錢的嗎?
再說了,那些酒水怎么可能價值一萬九?
這根本就是敲詐勒索!
車小葵堅決搖頭:“我打死也不給!”
玉瑯霄眉頭微皺,還沒進一步說什么,身后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車小葵的手臂。
小葵一回頭,就碰到了車媽媽哀求而又傷心欲絕的眼神,車媽媽發(fā)著抖,聲音里透著些微的憤怒:“小葵,這事情都是真的?你真的在外面打工,還闖了禍?你真的欠了別人這么多錢?你……”
“媽!事情不是那樣的!”車小葵委屈地含著眼淚,“我、我只是利用課余時間賺點生活費,而且我沒有鬧事……是他們欺負人……”
那晚上王老板的輕視和羞辱重現(xiàn)在她的腦海,車小葵話沒有說完,眼淚已經(jīng)淌了下來。
車媽媽還想說什么,一看到女兒的眼淚,心中的氣憤霎時轉(zhuǎn)化成了憐惜和自責。
她臉色發(fā)白,眼神凄然,聲音也顫抖著:“小葵……媽媽不怪你,媽媽知道你是為了這個家好……可是,我們家就算窮,就算走投無路,也絕對不能沒有骨氣。如果真的欠了別人什么,也絕對不能拖著。人活這世上,就要活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車小葵握著媽媽冰涼的手。
她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刺激媽媽,她縱使心頭有千萬的委屈,也強壓了下去。
她回頭看著滿頭虛汗的大青皮,暗暗咬了咬牙:“好,該我賠的,我都賠。但你必須給我看賠償清單,等我轉(zhuǎn)賬給你們之后,要給我打收條?!?br/>
大青皮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把早準備好的賠償清單拿出來:“看看,上面還有酒吧蓋章,一分錢都沒多算。”
車小葵冷眼看著上面四千塊一瓶的洋酒……這些酒水的價錢都是酒吧定的,他們說多少當然就是多少。
但是現(xiàn)在,她只想趕快把這群無賴趕走,還媽媽一個清靜。
玉瑯霄在這里,車小葵沒有懷疑這群人的身份,她拿出了手機,打開天庭寶,看著上面僅存的一萬九千多塊可流通貨幣……
她深吸一口氣:“把酒吧的財務(wù)專用賬號給我?!?br/>
大青皮拿到了錢,也簽了收條。
他對著車小葵故作鎮(zhèn)定的甩手:“你和酒吧這就算兩清了?!?br/>
本來還想來占點小美人的便宜,但她身旁那位男人所散發(fā)的凜冽之氣,令人不寒而栗。大青皮和同伙只想趕快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