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嚴(yán)浩率先打破沉默,很是尷尬道:“今個、不去散步了?”
李嚴(yán)浩話剛說出來,就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掉,他最發(fā)愁每天蕭云強行拖他去散步了。
外頭天寒地凍,李嚴(yán)浩壓根不想出去挨凍,再說,每次他去村子,那村里的閑漢們瞅著他的眼神就不對,簡直跟餓狼瞅著肥肉似得,弄的李嚴(yán)浩覺得他要是自個在村里走夜路,說不定就從草叢里跳出三個大漢把他給糟蹋了呢。
今個蕭云沒來招他,他怎么就管不住他這張嘴,居然巴巴的問蕭云散步的事!
然而李嚴(yán)浩的擔(dān)心顯然是多余的,蕭云搖搖頭:“我有事做,今個不散步了?!?br/>
說完,蕭云非常利索的一溜煙跑了,就跟身后有鬼追他似得。
李嚴(yán)浩站在原地,看著蕭云的背影,一時間竟然覺得非常無聊。
沒這土蛋死斷袖鬧騰他,突然有點不習(xí)慣呢。去找蘇離吧……后頭蕭澤天那眼神簡直跟能殺人似得,他要是去找蘇離了,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于是乎世子爺站在院子里長吁短嘆了一番,干脆回屋睡覺去拉倒。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呢,周老六就起了個大早,從被窩里拽出早就暖著的衣裳穿上,利索的溫了早飯吃。
待穿好衣服出門,周老六背著走,溜達(dá)到了田里。
已經(jīng)有輪班的長工在田里搬菜了,很快就會有鄉(xiāng)親們來挑菜。周老六四處巡視了一番,腦子里把昨個蘇離特別交代的事理了一遍,牢牢記住。
沒一會,村民們陸續(xù)來了,登基,那菜,流程那叫一個熟悉。
周老六站在地頭指揮著,沒一會,瞧見村民花大叔花大嬸挑著擔(dān)子來了。
“花大叔,今個又賣腌菜?。 敝芾狭粗ù笫灞鈸?dān)上那一壇子腌菜,笑著招呼。
花大叔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扯了扯嘴角,擠出個笑容來:“是啊,我家婆娘做的,多賣點多些收入?!?br/>
花大嬸那邊清點過稱了菜,叫花大叔來搬進(jìn)筐子里。
周老六在旁看了眼賬本,看似隨口一問,道:“花大叔,你家咋一天才賣四十斤才,別人家一天起碼六十斤的呀?!?br/>
花大叔面上露出難色,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花大嬸急忙用胳膊肘撞了花大叔兩下,笑著對周老六道:“那沒辦法,我們兩沒本事唄,也就能賣四十斤,再多的,怕賣不掉,那么貴的菜,我們可賠不起。”
花家兩口子和周老六寒暄著,挑了菜走了。
過了一會,蘇三運父子也來拿菜了,照理是六十斤。
周老六拍了拍蘇三運的框子,笑道:“蘇三叔,這幾天生意咋樣?。俊?br/>
蘇三運咧嘴嘿嘿一笑,笑的憨厚:“還成,都是阿離侄女給的營生,我們父子好好干,日子過的去呢。”
周老六又道:“別家有的都拿八十斤菜,你家不多拿點?”
蘇三運擺擺手:“不敢多拿,拿了賣不掉的。就那么些主顧,要是有人額外多預(yù)定菜,我們再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