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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東子,你沒事吧?!睆垨|他媽在樓上著急的問道。
張東只覺得心底冒起了絲絲冷氣,心頭一陣后怕。
若不是他被絆了一下,此時他就該走到那下面了。而這個花盆,原本極有可能砸到他的頭上!
他家是四層復合式別墅,他媽只在頂樓養(yǎng)花,若是這只大花盆從四樓那么高的地方落下,砸到了他的頭,那他不死也傷!
這般想著,他突然有點慶幸,還好還好,就差了一點點。
劫后余生,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突然,他想起了剛才霍瑤說的,他有破頭之災。那個愛慕顧年錦的女人,真的會算命?還是,只是湊巧?
但,這個世界上真有那么多湊巧嗎?
張東直到進了家門,躺在沙發(fā)上時,還心有余悸。他這么有錢,還這么年輕,他還有那么多妹子要泡,還有那么多地方要玩,死了多虧。他媽媽一臉著急,看到他好好的才噓了口氣,“東子,你沒事吧?”
張東聽了心頭火氣直冒,“媽,你怎么搞的?那么大一花盆放地上都能掉下來?”
他媽頓了一下才開口說,“是東東,它太淘氣了。就把花盆蹭下去了。”
東東是他媽養(yǎng)的薩摩,一身雪白的毛發(fā)深得他媽的喜愛。
張東氣得一下子站起來,這一條狗他媽寵的跟個小兒子似的,吃的用的比他也不差了,還和他名字差不多,這些他之前都忍了,但這次這狗差點要了他的命,他語氣不滿,“媽,我看你就別養(yǎng)它了!你兒子都差點被它害死了!”
他媽噎了一下才說:“哪有害死那么嚴重,這不沒事么。這次太湊巧了,媽保證下次看好東東?!?br/>
這時候正好東東汪汪叫著,一臉歡快的搖著尾巴跑向張東,絲毫不知自己闖了什么禍。
張東看見這狗就心里來氣,他媽寵它都快勝過他了,冷哼了一聲,狠狠的踹了它一腳,才冷著張臉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說什么把東東當作自己的家人。他冷哼,誰會和一條狗做家人?
張東進了自己的房門就砰的一聲將門甩得震天響。
他躺在自己kingsize的大床上緩了一會兒,才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聲響了十多下都快自動掛斷時,電話才被對方不慌不忙的接起。
“顧少,是我,東子。”張東雖然在心里一口一個顧年錦,但是當著顧年錦的面,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一聲顧少。
有什么辦法呢,誰讓顧家比他們家有錢有勢?而顧年錦自身,也是人人口中相傳的青年才?。?br/>
他和顧年錦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怎么親近,如果非要形容他倆之間的關(guān)系的話,那么可以用“一條大腿”,以及“拼命想抱大腿的人”來形容。
而大腿明顯指的是顧年錦。
“嗯?!鳖櫮赍\冷淡的回了一聲。
張東醞釀了一下,才小心的開口說,“顧少,我今天遇到霍瑤了?!?br/>
“是么?”顧年錦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張東嗯了一聲,接下來將如何偶遇霍瑤,她是如何算出他近日有破頭之災并幫他化解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自然也不忘說自己付出了十萬的代價。
說完之后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音。
張東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來。
顧少不開心了么?
因為說了這么多關(guān)于霍瑤的事?
很久之后那頭才再次傳出清冷的聲音,他發(fā)出了一聲輕呵聲,好似輕嘲一般,之后才緩緩說,“所以,你給了她十萬?”
張東點頭,但后來又發(fā)現(xiàn)對方看不見,才忙亂的開口說,“對?!?br/>
“我知道了?!闭f完,對方就掛斷了。
張東盯著手里的手機,略有些茫然。連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打電話的初衷是什么了。
告訴顧年錦霍瑤的現(xiàn)狀?
但顯而易見,對方并不在意。
那是為了什么?
借著霍瑤的名義和顧年錦打打電話套近乎?
也許吧。
很奇怪,他覺得霍瑤給他的感覺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具體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莫名覺得她順眼了很多。
還有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刷新了他向來的三觀。作為一個紅旗下生長的大好青年,他向來對這種事情嗤之以鼻。不過現(xiàn)在,他的心里有點不確定起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玄而又玄的算命一說?若命運可以推測,那俗話說的“人定勝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又算什么呢?
張東搖了搖頭,覺得這繞來繞去的太深奧了,不太適合他的腦袋,于是將這一切暫且放下,不再去想。
電話那一頭的青年,有著清俊至極的眉眼,仿佛天生的光源一般,格外吸引人的視線。不過他的神色很冷淡。此刻眉眼低垂,不知在想著什么。
一旁長著娃娃臉,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在一旁喊著,“五哥,怎么了?是和那個霍瑤有關(guān)嗎?”
因為每次一遇到和那個霍瑤有關(guān)的事情,五哥的表情就是如此冷凝而不耐。
是的,不耐,少年沒有錯過剛剛他眼里一閃而逝的厭煩。
少年和顧年錦并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喊他五哥只是因為顧年錦在“帝都六少”里排行第五。
“嗯?!奔幢闶敲鎸@個關(guān)系很是親近的少年,他也是神色淡淡,不過剛才的那份冷意,已是散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