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鑰匙給我。”
“林逸我……”
“快點!”林逸瞇眼看她,眼光強(qiáng)烈。
不知為何,面對他這種霸道,她一時竟不敢反抗。
將鑰匙取出來,手卻有點發(fā)抖,她看著他臉,雙眼也發(fā)抖起來。
“瞧你緊張的,好像我會把你給吃了一樣?!绷忠蒡v出一手,拿過鑰匙,笑著開門。
楊亦菲嬌臉通紅,說得你好像很無害一樣……
進(jìn)房,關(guān)門。
房廳十分干靜整潔,看得出,這房子天天有人打掃。
“林逸,我到家了,你在不放下我,我可就要生氣了?!?br/>
林逸笑問:“你住哪間房?”
“在前面沙發(fā)上放我就好了。”
“哦,好吧?!迸滤嫔鷼?,林逸倒也走到這三人座的沙發(fā)旁,把她放好。
楊亦菲松了口氣,卻也很是警惕看他。
林逸也看她,“你那位朋友呢?”
“她一會就回來了。”她故意這么講。
林逸點頭。
“林逸,你先走吧,我得上藥了,你在這里,我不方便?!?br/>
上藥要解脫外衣的,方便才怪了。林逸卻瞇眼,我要不要這么做?
楊亦菲發(fā)現(xiàn)他眼色古怪,心頭一涼,他該不會是想要……
握草~
被她看出來了!
林逸眉頭不著痕跡一皺,一下伸掌切她脖頸。
“哦不~”楊亦菲美眸睜大,眼中一片害怕,眼前卻感到一黑,她上半身往后一靠,直接暈過去。
“亦菲,對不起了,我這樣做是為你好?!?br/>
林逸有點歉意看她,轉(zhuǎn)身走去臥室,發(fā)現(xiàn)二間女生住,一間備用空房。
林逸把她抱入空房,放躺在床。
反鎖了房門,立即給她解衣。
要讓她身體的痛苦最快消除,那就只有使用自己抓捏治療術(shù)了。
而抓捏治療術(shù),就必須解除她身上衣物,抓捏她受傷處的穴位,如果受傷嚴(yán)重,那就得抓捏她全身穴位了。
可亦菲守身如命,別說讓她解衣給他治療,就是隔著衣服,她也不肯讓自己碰她一下吧,那更不要說對她施展那么敏感的抓捏治療術(shù)了。
“不~不要……”
楊亦菲蹙著秀眉,蒼白的臉色很是痛苦,輕輕搖了搖臉,卻沒睜開眼。
林逸這才明白,楊亦菲雖被自己敲暈了,可是她意識還在,從她模樣看,她意識還很清醒。
林逸雙手在她頭部,睡眠中樞的四個穴位一陣抓捏。
楊亦菲緊皺的秀眉一下舒展,嬌臉變得一片平靜起來,呼吸均勻,到最后,她嘴角掛著淡淡的淺笑。
見她進(jìn)入深層睡眠,林逸這才收手。。
解衣完畢,林逸在她身上匆匆掃一眼,心頭頓時狂跳不已,全身如同火燒一般,燥熱起來。
但見她平細(xì)的腹部此時一片烏青發(fā)腫,以及她雙臂,雙手都有腫傷,他身體立馬冷靜下來。
也難怪她疼痛了,她竟受了這么重的傷!
看來,只有按她全身的穴位了……
林逸按照師傅所傳的抓捏治療術(shù),從她一只雪嫩的小腳丫底部穴位抓捏起,然后是她小腳大腿往上抓捏穴位而去。
楊亦菲在夢中,夢到自己光著全身,躺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正感全身難受時,卻看到一輪太陽從空生出,散發(fā)出無窮的陽光投照大地,投照她全身,她一時感覺無比溫暖,無比舒服起來。
“嗯……”
在治療中,沉睡著的楊亦菲從小嘴或鼻腔,時不時發(fā)出一聲聲很是歡愉的夢囈。
見她身上的烏青腫傷完全消失,恢復(fù)了一片健康與雪嫩,林逸一時好不高興。
只是,她一時全身出汗,濕漉漉的恐怕得要清洗了。
對了~
林逸盯著她臉,眼色復(fù)雜。
此時,在楊亦菲臉上恢復(fù)了前面的健康氣色,兩邊臉頰更泛起一朵紅霞,很是動人。
亦菲,這輩子,我認(rèn)定你是我的人了!
林逸右手,伸放她胸,一波力量運轉(zhuǎn)到手上,化作一波細(xì)流,由慢而快灌入她體內(nèi)。
雖然內(nèi)力越大越好,可是出于喜歡她,林逸還是決定,取出自己近一半的內(nèi)力,灌輸給她。
持續(xù)了一會,林逸收手。
而這時,楊亦菲整張嬌臉都一片緋紅起來,渾身的汗水更多了,一個身體更加濕漉漉的。
林逸看著她,勾嘴一笑。
他感覺自己足足給了她二十年功力左右,而自己也就還有三十年功力。
一個小時后。
“嗯~”
一聲悶叫,楊亦菲睜眼醒來。
卻想到什么,整個人一下坐了起來。
她馬上看到,自己仍在原來的沙發(fā)上,可是讓她大為恐懼的是,她身上原來穿得衣服不見了,而是換了一條裙子。
讓她更恐懼的是,她里面的衣服竟然也被換掉了!
“吱~”房門推開,一個人走入。
楊亦菲美眸一把掃去,見來人是林逸,她雙眼一下睜大,心情復(fù)雜到極點。
一般來說,對女生做了那種事后,為了怕她報復(fù),他應(yīng)該趁她沒醒前逃得遠(yuǎn)遠(yuǎn)才對,可他卻根本沒逃……
難道他意猶未盡,現(xiàn)在還想再來?
楊亦菲身子發(fā)抖起來,內(nèi)心生出一大片絕望。
前面雖擔(dān)心與提防林逸會那樣對她,可是潛意識中,她還是不信他會那么做。
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完了!
林逸從她臉上看到什么,放好手上的幾個飯盒,一下飚上去,伸出一手大聲說:“亦菲,我向你發(fā)誓,我前面要是對你做了那種事,就讓我馬上去死,以后生孩子沒屁眼!”
楊亦菲移目看他,卻見他一臉認(rèn)真嚴(yán)肅,好像他真的沒碰過她。
她剛才已經(jīng)看到,此時距離她被他敲暈過去兩個多小時。
而且天還大亮著,她的那位朋友根本就沒回來。
現(xiàn)在就他在這,難道她自己身上這裙子會自動跑上身體不成,還有內(nèi)部的衣物……
她臉上一片燙紅起來,想到自己一直守身如命,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
她當(dāng)下又恨又悲的看他。
林逸關(guān)切說:“剛剛我朋友來了,是個女的,她是神醫(yī),她給你治了傷,然后再給你換了衣服,你要是不信,你現(xiàn)在檢查下你的傷。”
楊亦菲看著他,臉面一片呆蒙。
林逸臉撇向她肚子。
楊亦菲這才想起肚傷,暫且忍住悲傷,一手去摸,然后再摸。
咦?
她突然感覺上面一點痛楚都沒有。
她又立馬看向雙臂,前面擂臺中,她雙臂擋過前武王好幾腳,本是被踢得腫青。
“呃……”
楊亦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在她兩只手臂,竟完好無傷。
她從沙發(fā)上下來,一把跑向自己房間,關(guān)上房門,直接反鎖。
林逸看房門,勾嘴一笑。
要是還能給你找出傷,那我六年的醫(yī)術(shù)就白練了……
“吱~”
馬上,楊亦菲出來,傻眼看林逸。
除了身上傷口以外,她仍檢查了下面,那里完好無損,她前面根本就沒有被人入侵過!
“怎么回事?”她握握雙拳,猛得睜大美眸,眸子打顫。
楊亦菲又想到什么,“難道你……”
林逸點頭,“沒錯,我前面給你灌了力?!?br/>
“什么……”
“也不是很多,就二十年功力而已?!?br/>
“二十年功力……”楊亦菲后退一步,更傻在當(dāng)?shù)亍?br/>
對于尚武的古武界人來說,很多人把武功看得比命還重要。
而到了他林逸眼中,這二十年功力好像是幾塊錢一樣,他根本就不在乎。
“明天你要跟我爭奪武王,然后你現(xiàn)在給我二十年功力……”楊亦菲好驚詫看他。
林逸笑說:“這有什么,我不是還有二三十年功力嗎,我這三十年功力已經(jīng)夠我稱霸一方了吧?!?br/>
楊亦菲心頭淌過一股暖流,從接觸來看,林逸并不傻,而且還是很聰明的一個人,如此聰明之人,她不相信他會不知道功力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他既然知道這功力極重要,卻還要灌給自己,那就說明一個問題:他視她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