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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傾世紅顏:帝后太囂張》(正文第15章:只看看她就好)正文,敬請欣賞!

    第15章:只看看她就好

    莫君賢替她搭上了被子,靜靜的在床前站了片刻,轉(zhuǎn)身出了房門,叫來了紫竹。

    “樓主剛沐浴過,你幫樓主褪去外袍,讓她好好睡一覺吧。”他如是吩咐道,接著便飛身離去,不知是打算去到哪里。

    紫竹怔怔地站著,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欲往里屋去為她的主子寬衣。然而,一個身影卻跟著她進入了房內(nèi),使得她大為惱火。

    “我警告你: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要胡鬧!”紫竹壓低了聲音,根本沒有心思再展露一個笑容給上官星辰。

    讓紫竹沒想到的是,上官星辰也很沉靜,完全不復往日的活蹦亂跳:“我只是想看看她,不胡鬧,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只看看她就好?!?br/>
    紫竹再次怔然,不一會兒就忍不住流淚了:小姐啊小姐,你看多少人為了你而難過,你為什么不能振作起來呢?天無絕人之路,就算鶴兒死了,鶴涎香也未必沒有解藥啊……

    不一會兒,上官星辰站在了屏風后,而紫竹則輕手輕腳的替凌婉容寬衣。

    直到凌婉容身著里衣,沉沉的在溫暖的被窩里睡著了,紫竹才轉(zhuǎn)身走到屏風處,對上官星辰打了個手勢。

    上官星辰點點頭,從屏風后走了出來,默默地走到床前,緩緩在床沿坐了下來。而紫竹,也搬了個凳子,坐在床前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的凌婉容,心里胡亂地想著一些事情。

    上官星辰看著那張沉靜的睡顏,心里既酸又澀。

    從小到大,除了皇兄之外沒人能震得住頑劣的他。而皇兄一向疼他,除非他做得過火了,才會出聲訓斥他。唯有這凌婉容,她隨便一個動作,就能使他感覺到挫敗。她的聰明她的狡黠她的溫柔,讓他找到了溫暖的感覺——像是缺失的母愛,又像是紅顏知己的體貼。

    無數(shù)次說過要報復她,可他每一次都被她整得服服帖帖,卻又無法討厭她一絲一毫。反倒是……越來越喜歡她,越來越信賴她。

    所以,母妃的事情他才會想到她,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凌婉容,你還沒有幫我調(diào)查到母妃的死因呢,你怎么能死呢?上官星辰彎了彎唇,可愛的娃娃臉在月光下竟顯得格外迷人。

    他不會放棄的,他才不信這個世上,只有藥無痕才能制出鶴涎香的解藥!既然鶴涎香是那陳聰下的,那么陳聰背后的主子,一定有辦法制出解藥。待金川之行后,他會找到陳聰背后的主子,逼其交出解藥!

    “上官……”睡夢中的凌婉容,突然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似含著悲痛,又似有著濃濃的歉意。

    見床上女子睡得極不安穩(wěn),上官星辰伸手鉆入被窩下,僅僅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我在這里?!?br/>
    紫竹正待低斥,卻見那緊蹙的秀眉松了開來,并且唇角有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她只好忍耐下來,狠狠瞪了上官星辰一眼,不說什么了。

    這一夜,上官星辰和紫竹都陪著凌婉容,整夜不曾合眼。

    日上三竿之后,德壽宮里才忙碌了起來。

    皇帝不在的這些日子里,朝臣們有事都是找太后商議,而昨日太后一收到消息,說是皇帝已經(jīng)回到京城,于是立刻就放手不管朝政了。

    因此,太后睡了個好覺,日上三竿才起床。

    “桂嬤嬤,今日ni怎么特別沉默?”太后總算是覺得有那么一點不對勁了,于是便問了正替她梳頭的桂嬤嬤。

    桂嬤嬤一窒,半晌才欲言又止地道:“娘娘,奴婢……奴婢……”

    見銅鏡中,桂嬤嬤一臉擔憂的神色,太后不由得笑了:“哀家不過就是睡過頭了,難道你以為哀家醒不過來了?”

    “娘娘正值壯年,身子骨硬朗的很,奴婢哪兒能有此擔憂?奴婢只是……只是……”桂嬤嬤想了又想,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告訴太后,話到嘴邊便又卡殼了。

    皇上可是說了,誰敢在太后面前亂嚼舌根子的,下場就和那錢公公一樣。所以,就連她這個宮里頭的老人,也沒敢驚醒太后,稟明太后這件事。

    “你今天可真是……”太后皺了皺眉,突然想起錢公公的事,于是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對了,那錢公公昨日被哀家小懲大誡了的,今日可還跪在德壽宮外頭?”

    其實,太后下旨賜婚,也是一片好意。

    凌婉容沒將太后這個人看錯,太后的確辜負不了凌婉容所贈的那首詩,德才兼?zhèn)洌男貙拸V。雖然太后對凌婉容為妃一事存在著極大的抵觸,那也是出于對大安朝江山的考慮,也是出于一個母親的私心,更是出于她身為大安朝太后的職責所在。

    不過,在太后得知凌婉容即將魂歸西去的時候,太后的心里也泛起了疼惜。太后輾轉(zhuǎn)反側(cè)好幾日,終于做出了這個讓她十分抵觸的決定。既然凌婉容命不久矣,她何妨讓凌婉容臨死前擁有一段幸福時光?

    所以,太后下旨賜婚,但她沒想到凌婉容拒絕的徹徹底底,而錢公公又仗勢欺人惹得雙方大動干戈。

    最不識時務的,便是那錢公公了。他從容賢樓灰頭土臉的回來,竟然還敢在太后面前進饞,數(shù)落凌婉容的不是。太后自當是十分惱火,便打了錢公公十板子、并罰他在德壽宮門前跪著,小懲大誡。

    “錢公公……”桂嬤嬤剛替太后梳完頭,聽得這問話,放木梳的手便一顫。她心中猶豫地想著:這次可是太后問到的,她若稟明——不算是違背了皇上的旨意吧?

    “桂嬤嬤,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太后一臉詫異,轉(zhuǎn)頭看向了桂嬤嬤,“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敢對哀家說?”

    桂嬤嬤頓時跪了下來,老臉皺成了一團,低聲道:“啟稟娘娘,昨晚皇上回宮后,已經(jīng)將錢公公給賜死了?!?br/>
    當然,桂嬤嬤只是輕描淡寫的這么說了一下,事實上是上官謙面色冷峻的回到皇宮,點名讓大內(nèi)侍衛(wèi)抓錢公公入獄。而錢公公當時正跪在德壽宮門口,大內(nèi)侍衛(wèi)都有所猶豫,畢竟錢公公是伺候太后多年的老人了,抓了錢公公就是跟太后過不去。

    就是這么一猶豫的功夫,上官謙出掌震斷了兩名大內(nèi)侍衛(wèi)的心脈,冷如修羅的問眾人——還有誰敢抗旨的?

    這是上官謙第一次在人前發(fā)怒,也是第一次在臣子面前出手殺人。當時所有人就驚呆了,隨后大內(nèi)侍衛(wèi)不敢再遲疑,前往德壽宮便抓了錢公公到天牢。

    就在昨夜,上官謙一道密令,錢公公便死在了天牢之中。

    “什么???!”太后聞言,驚得一下子站起身來。

    “娘娘息怒,皇上大概是覺得錢公公仗勢欺人,給皇室抹了黑,所以才……請娘娘息怒。”桂嬤嬤連忙磕頭,分外擔心這兩母子為了一個太監(jiān)而失和。

    太后怒道:“皇帝如此作為,你們竟到現(xiàn)在才對哀家稟告!你們眼里,到底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后?!”

    桂嬤嬤頓時低頭,不敢再說一個字。

    太后要求他們眼中有太后,而皇上如今也不容旁人挑戰(zhàn)皇權,他們真是左右為難啊……

    太后見桂嬤嬤不說話,怒氣稍稍平息之后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能夠讓桂嬤嬤如此三緘其口的,除了她那越來越放肆的皇兒,不會再有第二人。

    “哀家這就去見皇帝,哀家倒要聽聽看,錢公公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罪過!”太后腳步剛邁,立刻就對欲起身的桂嬤嬤喝道:“你不必跟哀家前去了,哀家暫時用不著你!”

    說完,太后慍怒的離開了德壽宮,隨便喚了名宮女隨行,往皇帝寢殿去了。

    桂嬤嬤抬頭,眼里浮現(xiàn)了一抹擔憂:皇上已經(jīng)長大了,娘娘何必如此執(zhí)著呢?其實那凌婉容……未必有娘娘以為的那般野心勃勃吧?

    偌大的宮殿內(nèi),一抹孤單寂寞的身影,穩(wěn)穩(wěn)坐于寶座之上。

    上官謙并沒有批閱奏折處理政務,他只是在想金戟的匯報——那只雄鶴的尸體,不見了。

    事情做的很利索,連金戟也沒找出半點蛛絲馬跡來。他和容兒到達藥王谷的時候,雄鶴雖然渾身是毒,但絕對沒有瀕臨死亡的征兆。以他和容兒的敏銳,如果雄鶴在那時中了毒,他和容兒都應該能夠覺察出來。

    但他能夠確定的是——在藥王谷的那八日里,確確實實沒有一個人接近過小木屋。他的內(nèi)力深厚,方圓百里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不可能判斷有誤。

    那么,歹人到底是在何時給雄鶴下毒的?

    除了他和容兒,沒有人可以在這八日里接近雄鶴了……

    突然,金戟的話再一次響在他耳邊:“主子,有沒有可能,是凌婉容自己下的毒?”

    雖然他當時就出掌將金戟震退數(shù)丈,但現(xiàn)在一想,這懷疑卻越來越濃了。

    “不會的,容兒不是這種人?!泵腿坏?,上官謙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替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辯解。

    他還是比較相信,他的女人是為了避人耳目,才在人前與他那般決裂。所以他一直在寢殿內(nèi)等,他等著她來找他。因為怕她來找他而他不在,所以他派了金戟去藥王谷調(diào)查,自己則一直呆在寢殿內(nèi),哪兒也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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