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歡欲哭無淚,急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趕忙向著學校大門口跑去,到了學校門口之后,茫然四顧,街上行人匆匆,哪里還有李云峰的影子。(.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現(xiàn)在驚險已經(jīng)排除,朱主任便讓學生們各自散去,只是學生們在萬年不變的生活中,突然遇到這種刺激,自然是各個興奮無比,回到教室之后還在不斷的討論著李云峰剛才應用之極的模樣,老師們也都無可奈何,知道學生們的情緒無法平靜下來,索性不講課了,直接放下教案,放任同學們?nèi)プ粤暳恕?br/>
蕭歡在門口遍尋不著李云峰,心中沮喪可想而知,本來想跟著李云峰一起逞下風頭,做一次牛逼人士的,只是沒想到李云峰手腳如此之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跡,這讓他在失望無比,回到停車棚的時候,見人以散去,頓時知道,人們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頓時更加沮喪,央央回到教室中,誰也不理會,徑直爬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覺去了。
上官雨晴一直都是滿臉擔憂的樣子,很顯然一直在擔心李云峰的狀況,她身旁的李風煙噗嗤一笑,說道:“哎呀,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呢,這一次那個家伙回來之后,某人還不得馬上撲上去以身相許???”
聽到李風煙打趣自己,上官雨晴心中惱怒,瞪了她一眼:“你少在這里說風涼話啊,那么恐怖的東西,他真的自己扛著出去,萬一真的出什么事了怎么辦?”
聽到上官雨晴真的有些生氣了,李風煙連忙止住了笑意,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么?說一句都不行了,胳膊肘朝外拐的還真快?!?br/>
李風煙試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上官雨晴好像還真的對李云峰有好感了,不然以前跟她開這種玩笑,她是絕對不會對自己急眼的,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只認識了一天的人對她發(fā)脾氣。
難怪人家都說女生向外,看來,自己這個閨蜜的芳心馬上就要被俘虜了,可是那個家伙真的值得喜歡么?對于這一點,李風煙很是好奇。
另外一邊,李云峰在李風煙攔住蕭歡的時候,加快了步伐向著學校外面走去,到了學校外面之后,馬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以他對蕭歡的了解,知道蕭歡肯定會跟著出來的。()
果然,他看到蕭歡在學校門口很是慌張的張望一會之后,見實在找不到自己,很是失望的回去了,李云峰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人頭是假的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蕭歡,就他那種性格,如果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真想,肯定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把自己捅出去。
見沒人注意這里了,他才緩緩從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一路盡撿著沒人的地方走,幾經(jīng)周折之后,終于算是到了郊區(qū)的一條小河邊,將假人頭從單車上解了下來,隨手扔到了河里。
難怪別人都會把這東西當成真的,要不是知道這東西是自己做出來的,乍一看到這東西,李云峰自己也會被嚇一條,媽逼的,看來,以后整人的時候,看來不能把東西做的太逼真的了。
今天把事情鬧這么大,也是李云峰始料未及的,他長長的舒了口氣,一腳踏上了單車,朝著市區(qū)行去。
這車子既然已經(jīng)弄了出來,他自然不打算把它還回去了,它不是被死人頭給碰過了么,已經(jīng)屬于臟東西的行列了,再換回去的話,只是在害車主而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衲這一切可都是為了車主的性命著想,絕對不是在貪圖這一輛自行車,老天可以作證。
嘿嘿賤笑之中,李云峰悠哉悠哉的蹬著自行車,來到距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小巷子的修車鋪前,看到一個老人正在修理自行車,頓時停了下來,然后走到老人面前,拍了拍嶄新的單車,問道:“老爺爺,你看,這車值多少錢?”
老人抬起頭來,隨便看了一眼車子,問道:“這車子,是你的嗎?”
“這話說的。”李云峰略微有些不滿道:“不是我的我還能把他騎到這里賣給你?現(xiàn)在手頭缺錢,你快說說,這個能賣多少錢?”
老人思考了片刻,而后站起身來,緩緩的打量了這車片刻,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頭,李云峰一看之下,頓時大驚:“什么?二十?老爺爺,就算是黑,你也不能黑到這種地步吧?這車怎么可能只值二十?”
看到李云峰臉色炸變的樣子,老人頓時啞然失笑:“誰說是二十了,我說二百,你賣不賣,不賣就走人!”
“賣,當然賣!”李云峰趕忙說道,其實這車子能賣多少錢他倒也不是特別在乎,就是不想看到吳探花那廝騎著它到處蹦跶了。
見李云峰答應了下來,老人也高興的很,當即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了李云峰,滿是皺紋的老臉都快要笑出花來了。
李云峰手中拿著二百塊錢,心中很是得意,敢在老子面前囂張狂妄的人現(xiàn)在還沒出生呢,吳探花啊吳探花,敢跟老子過不去,你還嫩了點,看,現(xiàn)在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吧?或者,是不是用吃不著狐貍惹一身騷才更加合適?
李云峰得意之極,徒步向著學校里走去,這一來二去,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現(xiàn)在應該快到了中午放學時間了。
李云峰想的不錯,他回到學校的時候,放學的鈴聲驟然之間響了起來,本來安靜無比的學校驟然之間像是炸鍋一般,哄的一醫(yī)生喧鬧了起來,李云峰一聽笑了,這倒是好,直接省略了上課的過程了。
他在這里得意洋洋的等著李風煙出來,在學校的辦公樓的會議室之中,校長王廣文正在緊鑼密鼓的召開著會議。
校長王廣文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相貌頗為威嚴,此時陰沉的臉,更是憑空增加一股肅殺的氣息,看著底下一個個低著頭的老師,他語重心長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那是個意外,確實是讓人措手不及,這件事肯定會給我們學校帶來極大的影響,我想知道的是,在我們學校的停車棚中,為什么會有那么恐怖的一顆人頭會掛在一輛自行車上。
這個問題不止是他想知道,在坐的每一位老師,其實都挺想知道這個問題的。
見眾老師都是低著頭不說話,王廣文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都是廢話,這顆人頭,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肯定是人在事后放進去的,畢竟自己的車子上掛著一顆恐怖人頭,學生自己也不可能一點都發(fā)覺不了不是?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自己的話直接被這些老師無視,他心里還是很不高興的,拍了下桌子,點名說道:”朱主任,你是教導主任,你來說說?!?br/>
朱主任知道,這件事自己肯定是逃不了責任的,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干脆豁出去算了,當下,他暗自咬牙,說道:”校長,現(xiàn)在我覺得,那顆人頭是怎么進來的,到底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關鍵是應該怎么補救!“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應該怎么補救?“王廣文很是好奇的問道。
朱主任咳嗽一聲,說道:”第一,是盡快的找到李云峰這個學校,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憑我們學校的老師,肯定控制不住場面,萬一被學生沖進去看到那極度猙獰的人頭,那對我們學校的聲譽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br/>
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
是網(wǎng)絡時代,任何自認為神秘的事情根本就逃不出人民大眾的眼睛,一旦被學生門拍照傳到了網(wǎng)上,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相信一周之內(nèi)點擊過億都不是什么難事,沒準還能上百度貼吧頭條。
到時候事情一鬧大,學校的領導班子肯定要受到牽連,到時候他們沒準都得從現(xiàn)在的位置上下臺。
想到這里,包括王廣文在內(nèi)的老師們,心中俱都是一凜,不由的感到一陣后怕。
王廣文神色肅然的看著朱主任,問道:”那第二點呢?“
”第二點,當然就是我們學校的態(tài)度了,王校長,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朱主任反問道。
一句話使王廣文陷入了沉思,緩緩說道:”你是說,我們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定性為良好的學生見義勇為事件?“
朱主任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我們還可以炒作一下這個學生臨危不亂的應變能力和舍生取義的革命主義精神。“
王廣文猛的一拍桌子:”好,就這么辦,從現(xiàn)在開始,學校要大肆宣揚一下李云峰同學舍生取義的精神,因為他在這件事中表現(xiàn)出色,我們必須要獎勵,必須要獎勵他?!?br/>
會議室的老師們各個交頭接耳,紛紛討論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到了最后,竟然沒有一個老師出聲反對,雖然李云峰只是一個昨天剛剛轉校而來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