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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床前,麻灰色的粗糙衣服似乎一點(diǎn)也掩蓋不了他俊朗的容顏與那風(fēng)華絕代的氣質(zhì),穿著麻衣的他非但沒有讓人覺得他是個(gè)農(nóng)家漢子,反而讓人能夠一眼就注意到他。
仿佛他穿的不是粗布麻衣,而是一件散發(fā)著光芒的錦衣一般。
有些人是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而到了他的身上卻是穿著麻衣也不像農(nóng)夫。
蘇歌微微皺眉,這可不是她要的效果,而且他這么乖乖的把自己準(zhǔn)備的這身衣服穿上反而讓她有些懷疑了,這一看就非富即貴的身子會去穿這些連農(nóng)夫都不愿意穿、似乎碰一下就能劃傷他那緊致肌膚的粗麻制成的衣服?
蘇歌的視線落在了床上被他脫下了的血衣上,然后走過去拎起血衣皺眉檢查了一下,外套,中衣,連褻衣都在,證明他是只穿了自己給他準(zhǔn)備的衣服。
可蘇歌就是覺得有哪里不對。
“大壯,大壯呢?”蘇歌才發(fā)現(xiàn)大壯竟然不在屋內(nèi)。
聽到蘇歌的喊聲,大壯趕緊應(yīng)道:“姑娘,在這呢?!?br/>
蘇歌回頭看去,剛好看到從門后面走出來的大壯,皺眉問道:“你在那里干什么?”
大壯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對上夜霖冰冷的目光,嚇得他心中一個(gè)哆嗦,趕緊說道:“我去給姑娘開門,卻沒想到姑娘把門推開了,然后我就在門后面了?!?br/>
大壯梗著脖子一口氣說完,說的還十分的順溜。
蘇歌沒在說什么,直接吩咐他道:“把那衣服拿去燒了?!?br/>
大壯趕緊就要去拿唄蘇歌扔在地上的血衣,卻聽見夜霖輕咳了一聲,他連忙止住了腳步,回頭對著蘇歌說的:“姑娘,真的要燒了?”
“廢話,燒了!”
“可是只有死人的衣服才會燒的,活人的衣服是不能燒的?!贝髩杨~頭都開始在滲汗了。
蘇歌皺眉,她倒是忘了這里還有這一說法,隨即直接揮了揮手說道:“那就扔了,埋了,剪了,反正別把這衣服給他就是了?!?br/>
大壯趕緊拿著衣服出去了,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兩個(gè)人中間呆著了,太考驗(yàn)人的心智了,而且那個(gè)男人真可怕,姑娘真厲害,竟然敢那么和那個(gè)男人說話,還敢叫他大黃。
大壯搖了搖頭,直接出了大門,卻在出了大門后看看四下無人,又悄悄的把那身血衣塞進(jìn)了衣襟里,準(zhǔn)備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男人的衣服,他可不敢真給扔了。
房間內(nèi)只剩下蘇歌和夜霖兩人,蘇歌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夜霖,抿著唇?jīng)]有說說話。
夜霖的臉上則是從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有些邪肆的微笑。
“有意思嗎?”半響之后,蘇歌瞪著夜霖緩緩開口。
“額?”夜霖疑惑的看著蘇歌,似乎沒有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我說你裝失憶,裝傻子有意思嗎?”蘇歌咬牙切齒,如果能殺人的話,她真想直接殺了這人,可是別說殺人,她從小到大連殺豬都沒有過,不過嚇唬人倒是在行。
夜霖挑眉看著蘇歌,忽然站了起來,朝著蘇歌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邪邪的笑意,邊走便說道:“你到底想要問什么呢?問我有沒有有沒有看到你的秘密?那片很美很美的田園,還是那個(gè)可以讓人傷口好的快一些的神奇泉水?”
夜霖一雙邪肆的眼睛盯著蘇歌,讓蘇歌心底不由的就漏了一拍。
“哈,你終于承認(rèn)了?!碧K歌腳步不住的后退,臉上卻還是惡狠狠的瞪著夜霖,可注定她是后退不了多少距離的,兩三步之后,身后的桌子就擋住額她的去路,蘇歌下意識的朝后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跑。
這個(gè)男人此時(shí)的眼神很不對勁,讓她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我承認(rèn)怎么樣,不承認(rèn)又怎么樣?”
察覺到蘇歌的意圖,夜霖直接一手撐著桌子上,擋住了蘇歌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別忘了是我救了你的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嗎?”蘇歌冷冷的說道,眼神卻不時(shí)瞟向另外一邊,伺機(jī)脫離這個(gè)男人給自己制造的壓力。
可夜霖比他更快,他又伸出另一條胳膊擋住了她已經(jīng)找好的退路。
蘇歌整個(gè)人都被夜霖圈在懷中,從外面看,好像兩個(gè)人是在擁抱,可事實(shí)上……
夜霖沒有理會蘇歌的話,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微微有些驚慌失措的臉頰,心中好笑的同時(shí),邪肆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大黃?呵呵大黃狗?”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蘇歌趕緊搖了搖頭:“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就可以不用叫這個(gè)這么難聽的名字了?!?br/>
見男人不說話,蘇歌直接伸出兩根手指保證道:“真的,我保證,你說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br/>
然而,蘇歌變相的求饒并沒有得到夜霖的回應(yīng),他還是邪肆的看著她,漆黑的目光幽深,從她的發(fā)絲、眉眼一直到她說話時(shí)一開一合的嘴巴。
忽然,他伸出舌頭在她的唇上舔嘗一口,然后,再舔嘗一口……。
蘇歌整個(gè)人都瞪大了眼睛,她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這個(gè)男人,沒記錯的話他們才第二次見面吧,而且兩人前一刻還在劍拔弩張的對峙,下一刻,他竟然親了自己。
事實(shí)上,夜霖剛開始就只是想要嚇唬嚇唬蘇歌而已,作為他給自己取名大黃的報(bào)復(fù)。
可接著,看到那粉嫩的一張一合的唇,他又單純的想要嘗一嘗而已,可剛舔嘗了一口,他就忽然尋到了那記憶中的味道,記憶中的似乎也是這般味道……
為了確認(rèn)一下,夜霖又舔了第二口,緊接著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記憶中的味道,記憶中的深吻……。
那一刻,夜霖整個(gè)人都迷亂了,而蘇歌整個(gè)人都驚呆了……。
這人,他竟然吻了自己,而且還是傳說中的法式深吻……。
雖然這個(gè)吻她不討厭,但這個(gè)橋段也太狗血了吧,不是說古代的人都是比較矜持的嗎?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就變得這么隨性。
想親就親,沒有任何的預(yù)兆。
蘇歌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奮力的想要把他推開,不討厭是一回事,但這并不代表就愿意被他占便宜。
可男人的力氣實(shí)在大的出乎她的意料,哪怕是她已經(jīng)經(jīng)過空間泉水改造過的身體,能夠輕松抱起一個(gè)大男人的力氣,都無法推動他半分。
推不動,蘇歌也發(fā)了恨,趁著那寸舌再次探入之時(shí),貝齒閉合、恨恨的咬了上去。
疼痛和嘴里彌漫著的血腥味讓男人本來微瞇著的雙眼緩緩睜開就對上那雙滿是挑釁的眸子,也瞬間反應(yīng)上來自己做了多么孟浪的事情。
夜霖忽然有些驚慌失措起來,臉頰也瞬間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他趕緊后退一步抱歉的看著蘇歌,張了張嘴卻不知要要怎么解釋,說她的味道像極了自己記憶中的味道?還是說自己一時(shí)間沒有把持住。
可還沒等他考慮好,他的腦回路就已經(jīng)幫他做了決定:“這樣我們就扯平了?!贝浇且沧匀欢坏臓砍鲆荒ㄐ靶暗男θ?。
“扯平了?你說扯平了?”蘇歌惡狠狠的瞪著夜霖,怒吼出聲。
莫名其妙的親了自己,現(xiàn)在告訴自己可以扯平了,怎么扯平?憑什么扯平?
“對,扯平了!”夜霖肯定的點(diǎn)頭,隨后又道:“或者你可以再親回來?!?br/>
“你!”蘇歌說著一拳直接揮上了男人的臉頰,可男人卻輕輕松松的抓住了她的手:“不可以打臉,其他地方隨意,或者你可以打這里!”
夜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同時(shí)放開了蘇歌的手。
蘇歌氣急發(fā)笑:“好,很好,打那里是嗎?別后悔!”蘇歌說完就對著門口吼道:“大壯!”
門口沒有回應(yīng),蘇歌又吼了一聲:“大壯!”
“他應(yīng)該被你派去扔衣服了?!币沽靥嵝选?br/>
蘇歌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喊道:“大壯、二壯、三壯、四壯、五壯?!?br/>
蘇歌將五人的名字都喊了一邊,很快,除了大壯以外,其他四壯都出現(xiàn)在了蘇歌面前:“姑娘有什么事?”
“二壯、三壯準(zhǔn)備長板凳和木棍,四壯和五壯進(jìn)去把他給我架過來?!碧K歌吩咐完回頭冷笑的看了夜霖一眼,無聲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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