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市長!最近可好??!”沒有被關四爺撤掉的周二狗拿著一個信封,向關四爺問好。
“哎呀!周副市長,你這是干嘛???我這都說了,不要送禮,你這不是讓我難辦嗎?叫大家過來,只是看大家辛苦,趁著休息,一起聽聽曲,嘮嘮嗑,放松放松,你這不是讓別人以為我仗著職務之便,索要賄賂呢嗎?”關四爺看著周二狗遞上來的信封,表情很是為難。
“我的關市長??!誰不知道你不差這點錢啊?兄弟這點意思,只是想感謝一下關市長,在我娘家哥(前琿春市市長那項書)被撤了以后,并沒有讓我也滾蛋。這么大的恩情,我周澤肯定是要銘記于心的!我娘家哥還說什么時候請你過去一起吃個飯,您這每次發(fā)點糧食都是指定我家的糧行,這恩情,我們說啥也不能忘??!”
“哎呀!關市長!新年好?。 币呀洷贿吘壔倪厾柨?,滿臉堆著笑容過來拜年。
“關市長,你們聊!回頭,一定要賞個臉!”周二狗說著,向一旁的空桌走去。
“關市長,我這有點好東西,我讓人直接送到您家里了。您要是喜歡,回頭我再給您弄!”邊爾克哈著腰,一臉的諂媚。
“什么東西還送家里?不知道我不喜歡這種事嗎?”關四爺秒變打官腔。
“嗨!那東西不是不方便讓大家看到么!三支虎鞭!那可是大補??!”邊爾克這一次也是大出血,自從發(fā)現程萬和關四爺、船越優(yōu)作有聯(lián)系以后,危機感甚重!
“我要那東西干嘛?”關四爺一聽,皺起了眉頭。
“嘿!這事我先賣個關子,您忙!您忙!”邊爾克看到左秦走了過來,一臉賊笑著離開了。
“關市長,邊爾克又在這壞笑什么呢?”左秦很是自然的坐在了關四爺旁邊。
“誰知道憋的什么屁。你咋就坐下了?不怕別人說閑話?”關四爺有些意外,畢竟一直以來左秦雖然說是為船越優(yōu)作辦事,但是中間人一直都是關四爺。很多人并不知道很多事都是關四爺一手代勞的,在大家都印象中,左秦已經被打上了船越優(yōu)作的標簽。
“昨天船越優(yōu)作找我談話了,想讓再招一個大隊的巡警。我說警察局現在的薪水已經夠低的了,還怎么招人?”
“結果船越優(yōu)作說讓你來找我,然后他再和我說對不對?”關四爺一臉的無奈。
“嗯,您圣明!”左秦用極其平靜的語氣,加上極其敷衍的抱拳,告訴關四爺他是有多不屑關四爺的話。
“注意你的態(tài)度!”關四爺點了一下。
“四爺,您干嘛老跟我過不去?。∧桓疑婵捶鹈?,就把這經費給我批了吧!”左秦瞬間用夸張的表情告訴一些窺視他們的人:剛才只是客套,這才是來真的!
“關市長,咱們琿春警察局的左副局長怎么被你為難成這樣啊!”船越優(yōu)作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船越隊長,新年好!我先過去了!”左秦一看船越優(yōu)作來了,急忙起身離開。
“坐吧,船越大隊長,聽說你年后就要扶正了?”關四爺將樊青在河本陸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講了出來。
“關市長的消息倒是靈通!我自己也是前幾天接到小野隊長的電話,說我即將正式上任琿春市憲兵隊隊長?!?br/>
“這么大的時間,哪怕這幾天沒見著你也得打個電話通知我一聲吧!”關四爺的語氣里略帶埋怨。
“我這也是怕不保準,萬一軍部有個什么變故,我豈不是成了笑柄?”
“行吧,一會晚上去我那喝點,我讓福樊源的廚子給我弄了點菜,晚上咱們好好熱鬧鬧熱!”
“熱鬧是應該的!但是啊關市長!你那是不是應該有個女人了啊?不然的話,有些事情,小野隊長也很難辦的!”船越優(yōu)作將小野朱里的顧慮說了出來,畢竟關四爺現在獨自一人在琿春供職,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你說這事???嘿,等出了正月,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關四爺豈會不知這是小野朱里的意思?幸虧早有人選,不然還真麻煩了!
“喲?看來關市長是有目標了?”
“早都有了!就是一直不方便,最近那邊才同意?!标P四爺的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行,那我現在就不問了,晚上可要給我好好說說!”
長白山,老龍崗山脈原始林帶深處,這里山高林密,溝谷縱橫,怪石嶙峋,隱秘異常。一處四周被群山環(huán)抱的蒿子湖密營,此時也飄出陣陣的肉香。一軍軍長居住的密營,便在此處!
“軍長,聽說鄧正志那小子在禿禿嶺混的挺不錯,咱們用不用再給那邊增派一個作戰(zhàn)參謀?”政治部主任宋永吉結合這一年來禿禿嶺的情況,詢問到。
“霍立新不是普通人,能文能武。再說王虎也不是莽夫,一個鄧正志足矣?!避婇L難得的坐在椅子上,又少的悠閑。
“今年的斗爭形態(tài)很不錯,不知道開春以后會怎么樣。”
“根據線報,明年關東軍會增兵十萬。”軍長沒有任何波動的說出了一個數字。
“這么多?現在關東軍才十萬出頭的樣子,這一下子就翻倍了啊!”宋永吉吸了一口冷氣。
“翻倍怎么樣?照樣被我打的沒脾氣!小鬼子在東北增兵越多,正面戰(zhàn)場的壓力就越?。 ?br/>
“小心點,終究沒錯?!彼斡兰ε碌胤接螕絷犜獾絿?。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的戰(zhàn)士又不是吃素的。別說來十萬,就是來一百萬,撒在這片黑土地上,我想去哪,就去哪!”軍長用強大的自信告訴宋永吉,這里,誰才是野戰(zhàn)之王!
年三十!這個晚上讓太多人忘記了白天的痛苦,哪怕是1號集團部落里的老百姓,也能用包面包點餃子。各家各戶在這個艱苦的環(huán)境里,熱熱鬧鬧的走家串戶,暗地里,看看是不是發(fā)給別人家的肉,比自己家的多!
集團部落里的人,開始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即將被遷入集團部落的百姓,還不知道自己將來的命運。
在沒有戰(zhàn)爭的這一天,抗聯(lián)戰(zhàn)士少有的放松自己的心情,期待著鍋里蒸的酸菜簍子(酸菜餡,玉米面包的包子。)。
所有人,懷著不同的心情,來到了1938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