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這番話讓眾人心潮澎湃起來,對于眾人來說,自然希望盡快的結束這場爭斗,恢復大陸黑道的新秩序,.
簡單的戰(zhàn)后會議很快結束,但這一次和以往不同的是,眾人開始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人們相信,全面擊垮青龍會的那一天已經(jīng)不遠了,這是謝文東帶給他們最重要的訊息。
當天下午,還在補覺的謝文東被敲門聲吵醒,謝文東翻起杯子捂住腦袋蒙頭大睡,暗暗期待敲門聲自己主動消失,可惜事與愿違,見謝文東沒動靜,敲門聲更大了。
“媽的?!敝x文東翻開杯子坐起身,目光呆滯卻布滿血絲,愣了一會緩慢的下床,穿上拖鞋走向房門方向,邊走邊低聲嘟囔道:“不管你是誰,最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br/>
此時金眼正站在門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做為跟隨謝文東身邊最久的貼身保鏢,他哪會不知道后者低血糖的毛病?
果不其然,房門咯吱一聲被打開,謝文東陰沉、雙眼布滿血絲的臉出現(xiàn)在門內(nèi),金眼嚇了一跳,搓搓手嘿嘿假笑兩下,剛要說什么,謝文東又咣當一聲將房門關死,留下金眼楞在原地,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
木子和火焰在一旁捧腹而笑,金眼憤怒的轉回身,在木子和火焰屁股上留下一個鞋印,低聲怒斥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連一旁的水鏡也咯咯咯的捂嘴笑了起來……正在五行兄弟在門外吵鬧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謝文東已經(jīng)穿好了襯衫和褲子,對金眼甩頭道:“有什么事進來說?!?br/>
啊……金眼和木子等人呆立在原地,剛才還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臉色陰沉的東哥怎么一小會功夫就……金眼不敢再浪費時間,閃身進入房間內(nèi),恭敬的深施一禮,謝文東邊穿鞋邊隨意的問道:“什么事?”
金眼咽口吐沫,低聲道:“東哥,李卓一來了,從中午就開始在辦公室等你?!甭勓灾x文東挑起眉毛,走到鏡子前邊整理襯衫邊隨意的說道:“就為這事叫醒我?”
金眼苦笑一聲,說道:“畢竟他是貴陽警局的局長,把他攆走有點不合適吧?”謝文東這時基本穿好衣服,直勾勾的看了金眼幾秒鐘,嘴角挑起點點頭道:“是有點不合適?!?br/>
說著就往外走,在打開房門前突然又停住身子,半轉身故作冷冰冰的說道:“可是你大下午的像瘋了似的砸我房間的房門,也不合適?!闭f完再不猶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木子等人紛紛施禮,金眼跟在其身后苦笑著無奈的繞繞頭……
回到辦公室謝文東就看到一臉不悅的李卓一坐在沙發(fā)上,悶悶不樂的抽著煙,謝文東哈哈一笑伸出手道:“李局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李卓一皮笑肉不笑的握了握謝文東的手,悠然抽了一口煙冷笑道:“我在這里可是等謝先生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啊,我要知道你這么忙,就不來打攪你了?!?br/>
謝文東多聰明,除了挖苦之意,他還聽出來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金眼等人很可能礙于其身份沒有告訴李卓一自己在睡覺這件事。謝文東身子向后仰了仰,翹起二郎腿含笑道:“那可真是委屈李局長了,昨晚沒睡好,剛才一直在睡覺來著。”
聞言金眼等人暗暗苦笑,自己隱瞞東哥沒睡醒就是為了不得罪這個冤大頭警局的局長,免得在這個關鍵時期和警方鬧得不合,這下倒好,東哥一上來就說自己在睡覺……
果然,李卓一聞言臉色微變,但畢竟是老油條,很快又恢復正常,含笑道:“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是打擾謝先生休息了?!敝x文東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見狀李卓一心里更是來氣,但臉上依然還是笑呵呵的,十足老油條相。
謝文東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笑瞇瞇的問道:“李局長大駕光臨,想必是有什么事吧?”李卓一穩(wěn)了穩(wěn)情緒,正色道:“這些天謝先生和韓非打的是不是有點兇了,投訴電話實在是太多了,雖然我極力壓制,但還是有群眾告到省廳那邊去了。”
謝文東含笑點點頭,彈彈煙灰問道:‘然后呢?”李卓一微微皺眉道:“我想兩位最近是不是可以消停一陣子,我好做事?!敝x文東只是心中冷笑一聲,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說道:“這件事情,李局長應該找的是韓非,而不是我,對于洪門而言,青龍會才是外敵,這一點李局長應該很清楚?!?br/>
李卓一苦笑一聲,說道:“這我當然知道,但早上韓非也是這么說的?!敝x文東點了點頭,說道:“我就這一句話,只要韓非離開大陸,連同他的青龍會一起在大陸消失,我不但可以保證貴陽這片五畝三分地的黑道穩(wěn)定,還能全國大部分地區(qū)的。”
頓了頓,謝文東又說道:“可惜,韓非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李卓一皺眉道:“我說過不會妨礙謝先生和韓非之間的爭斗,但謝先生別忘了,你們可是在我的地頭上。”
聞言謝文東挑起眉毛,直勾勾的看著李卓一,表情沒什么變化,眼神陡然間變得犀利、明亮,身上也散發(fā)出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氣勢來。
李卓一被謝文東毒蝎一樣的眼神盯著好一會,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不敢直視慢慢低下頭,稍微有些慌亂的拿起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手指有些微微顫抖的拿著打火機點燃,直到這時謝文東才收回攝人心魄的目光,李卓一剛想彈煙灰他伸手就將煙灰缸拉到自己面前,掐滅香煙,含笑道:“李局長,不要忘了你在和誰說話?!?br/>
聞言李卓一嘴角抽搐了兩下,沒有說話,謝文東臉上又爬上那笑瞇瞇的面具,慢慢將煙灰缸推回到他的面前,說道:“怎么去擺平省廳那邊,那是李局長你的事,還有,不要向我這邊施加任何壓力,該站在哪一邊,想必上次我已經(jīng)對你說過了,你也應該想好了怎么做?!?br/>
聞言李卓一臉色一變,在謝文東去非洲之前會見過自己,當時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本想這一次來提高一下自己的身份和重要性,可沒想到和上次會面一樣,首先就在氣勢上矮了不止一頭。
李卓一是老油條,而謝文東卻可以稱之為人精了,想拿話把他嚇住,只怕這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
李卓一干笑了兩聲沒有再就這方面說什么,趕緊將話題扯開談起其他方面,坐在他最面的謝文東心中暗笑,但臉上還是笑呵呵的。
沒過多久李卓一起身告辭,謝文東也不再擺架子,親自將其送出辦公室,等走出了洪門堂口坐上車之后,李卓一的臉立馬陰沉下來,狠狠砸了一下車窗,咬牙切齒道:“謝-文-東?!?br/>
等李卓一走后金眼長出一口氣,不解的問道:“東哥,這么對這家伙,是不是……”謝文東擺擺手打斷金眼下面的話,冷笑道:“貪婪的人永遠都是貪婪的,也是最容易控制的,他可以擺脫我的控制,卻受不了金錢的誘惑,這就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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