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山監(jiān)獄。
“老大你們回來了?”
“老大,‘床’鋪已經給你們鋪好了。”
“老大來‘抽’根煙,壓壓驚!”
范統(tǒng)跟鐘文濤一回到暴力2倉,一群人便迎了上去,都跟孫子似的拍著馬屁。
“你們這塊就出來了?張強等范統(tǒng)他們做到‘床’沿上之后一臉驚訝的說:“你們今晚打的那個家伙是個硬貨,肯定會在背后下黑手的?!?br/>
監(jiān)獄里面的規(guī)矩,三進宮的張強自然是熟悉不過了。
漢王山是他的第二個家,這里呆著比他么的在外面還要舒服,除了自由,只要在監(jiān)獄的范圍內他也算是一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了。
“管他是誰呢!”鐘文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就算是監(jiān)獄長,老子也要滅了他?!?br/>
“就是,爆他菊‘花’!”范統(tǒng)摩拳擦掌道:“只要不出醫(yī)‘藥’費,我免費見一個爆一個。”這貨忽然發(fā)現,爆菊‘花’可比孫怡然的那招吊板磚要好的多,因此他決定要把這樣非娛樂文化給傳承發(fā)揚光大下去。
“對了,你能跟我說說萬朝陽住的地方在哪嗎?”鐘文濤望著張強問道。
“他就住在行政樓旁的一幢別墅里。”張強答道:“那里是貴賓專用休息區(qū),也是監(jiān)獄長等人的住宿區(qū)?!?br/>
“住別墅?”范統(tǒng)來了興趣道:“是不是大‘門’左側那邊的那幾幢別墅???”
“對,就是那里?!睆垙婞c了點頭。
“算了,睡覺吧!”鐘文濤想了想對那些望著他一臉驚悚的人說:“都睡吧!”然后一個人躺在‘床’上點上一支煙,陷入了沉思。
次日清晨。
今天鐘文濤才算見識到了宜賓監(jiān)獄的規(guī)矩,跟別的監(jiān)獄果然是有大區(qū)別。
這里早‘操’不點名,全部站成一排,沿著五百米的‘操’場跑兩圈兒,然后在去食堂吃早飯,東南西北四個大倉,有四個生活區(qū),是不同的。
南倉那邊是‘女’犯區(qū),是監(jiān)獄男犯的禁區(qū),范統(tǒng)跟鐘文濤所在的是北區(qū),負責農場的,北區(qū)的服刑人員是一千一百人,今天早上鐘文濤跟范統(tǒng)走到‘操’場的時候,兩個人都忍不住嚇了一跳,一千多人啊!
齊刷刷的站在一起,黑壓壓的一大片。
早飯間。
“喂,那兩個新來的,你們是不是很能打啊?”一名個子不高,中等身材但卻十分結實的男子走到鐘文濤的面前望著他道:“聽說你們昨晚把我兄弟給打得住院了,是不是???”
“喲,我當是誰呢!”聞言抬起頭的范統(tǒng)一見到那名男子便一臉戲虐的說:“這不是手下敗將么??”
“你??”男子看了一眼范統(tǒng)后,瞪大眼睛道:“好啊,沒想到在這里碰見你這下我們的恩怨可以做個了結了。”
“隨時奉陪,幾年前你特么的不是我的對手,現在老子更不怕你。”
范統(tǒng)毫不畏懼的說:“老子一定要把你打成豬頭?!?br/>
“好大的口氣,一會兒農場見?!蹦凶诱f完便走了。
“你認識他?”等那男子一走坐在范統(tǒng)一旁的張強便滿臉質疑的望著范統(tǒng)問道:“他可是我們北倉農場的大哥大,身手位居全監(jiān)獄第三!”
張強的問題也是鐘文濤想問的,見張強開口問了,他便放下筷子,準備聽聽范統(tǒng)的回答。
“這個人我認識,叫什么我不知道?!狈督y(tǒng)看了看鐘文濤后答道:“他以前是地下拳賽蟬聯了兩百場的拳王,不過幾年前我因為缺錢也去打過黑拳,第一個對手就是他,不到十分鐘我就把他給干趴下了。”說完范統(tǒng)還不忘對眾人笑了笑。
意思說沒什么,都是一點兒皮‘毛’,這‘逼’裝的是有模有樣的。
不過范統(tǒng)說的是真的,三年前剛剛出‘門’當職業(yè)殺手不久的范統(tǒng),自從被那幾個小孩子騙了,連泡面都買不起,最后為了二十塊錢去打了一場拳賽,吃了一頓包面。
也不知道這貨是真的蠢還是假的,隨便二十塊錢便去打了那么一場拳賽。
不過那一場拳賽他就出名了,那老板直接二話沒說,就給了范統(tǒng)兩百塊錢??!說起這些都是范統(tǒng)的辛酸史啊!
漢王山監(jiān)獄農場。
這個農場的面積比較大,足足兩三個山頭,有大棚蔬菜甘蔗等四川地區(qū)常有的一切農作物這里都有。
吃完早飯,每個組的組長便帶著人上山去勞動。
到了山上鐘文濤才算明白,為什么北倉的服刑人員皮膚黑得跟煤炭一樣的,每天在這樣高溫下勞作,臉朝黃土背朝天的,新來的,一天的功夫便曬得全身起水泡,晚上一沖冷水澡的時候便會脫一層皮。
整個背心和脖子上都火辣辣的痛,讓人睡覺的時候都只能趴著睡。
鐘文濤跟范統(tǒng)是新來的,便被分配到了7組,專‘門’負責拿著鋤頭翻地,這‘門’活可以說是整個農場中最累的了,溫度36度,不出十分鐘全身便濕透了,其他的人還好,有頂草帽遮陽,而他們兩個什么都沒有。
“媽媽的,受不了了?!狈督y(tǒng)熱的跟狗一樣甩著舌頭,大汗淋漓的望著鐘文濤道:“這擺明了就是欺負我們兩個啊!剛才組長給別人發(fā)帽子,明明還有多的兩個,他卻不給我們,自己拿著坐在‘陰’涼的樹下當扇子用,他么的。”
范統(tǒng)看著坐在一棵梧桐樹下的男子,兩眼滿是怒火。
“那你過去走他一頓好了。”鐘文濤說:“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br/>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說完,范統(tǒng)把鋤頭一丟,便徑直的向那名拿著他們草帽當扇子的男子走去。
“哎喲,打人了....”眨眼功夫,那男子就躺在地上捧腹大叫。
而范統(tǒng)則是興高采烈的拿著兩頂草帽向鐘文濤走去。
那些負責監(jiān)視服刑人員的武警,聽到叫聲也不管,只是看一眼就好了,打架的事在監(jiān)獄里天天都有,不歸他們武警管,以前就出過一次事故,勞改的人員聚眾在山上打架,幾名武警上前去勸阻,結果卻被人把槍給槍了,打死了兩名武警后潛逃。
從此監(jiān)獄便規(guī)定,負責看守監(jiān)獄的武警,不得參與服刑犯人打架斗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