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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柏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設(shè)套坑我?”沈牧歌看著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宵夜,有些不敢置信?!緪邸ァ餍 f△網(wǎng)Qu】
趙柏云輕笑,完全不理會正處于“我很懊惱,不要來理我”中的沈牧歌,道:“我怎么可能會知道?路上什么情況你不知道?手機(jī)不是都還在你身上嗎?”
“真的?”沈牧歌有些懷疑,從身上摸出趙柏云的手機(jī),確定沒有問題,看向站定在一旁,笑的狡詐的趙柏云,“你該不是用別的什么法寶來通知隨園的人了吧?”
趙柏云有些好笑,心中暗道,難不成這就是屬于野獸的直覺嗎?居然真的被沈牧歌給猜中了!
但是野獸什么的,和沈牧歌一點(diǎn)兒也不搭配好嗎?如果說許紹是個野獸還差不多,沈牧歌的話,頂多算個雜食動物罷了。
雖然被猜中了但是趙柏云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
“你若是不相信,你盡管來搜身!”
沈牧歌看著趙柏云一臉坦蕩的樣子,心中的懷疑散去了一些,“沒騙我?”
趙柏云笑笑,不置可否,若是最后沈牧歌發(fā)現(xiàn)了,他也可以推脫說吻當(dāng)初并沒有承認(rèn),是你自己會錯意,誤會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吃?”趙柏云坐在餐桌旁邊,桌上是還冒著熱氣的宵夜黑魚粥和幾碟菜。
沈牧歌聽到趙柏云的話后,立馬坐到座位上,“吃啊,怎么不吃。今兒晚上什么都沒吃,光喝酒了,現(xiàn)在真是饑腸轆轆?!?br/>
趙柏云見沈牧歌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也不再提之前的事兒,端起面前的黑魚粥,慢慢的喝著。
不大的一砂鍋黑魚粥,在趙柏云和沈牧歌兩人的合力之下,就著下飯的爽口小菜,被消滅的干干凈凈。
沈牧歌放下手中的碗,還有些意猶未盡,“哎,東西太少了,還沒吃夠飽呢?!?br/>
趙柏云好笑,“吃夠飽?吃夠飽你今晚還睡不睡了?這些東西剛好夠七八分飽,吃了也不用去走走消食兒,正好可以睡覺?!?br/>
沈牧歌故作無趣的翻了白眼,“不是我說,兄弟你在這隨園過的也太像個老頭子了吧?”
“怎么說?”趙柏云很感興趣的挑眉,看向沈牧歌,一臉“我很想知道,麻煩快點(diǎn)告訴我”的樣子。
“難道不是嗎?”沈牧歌一臉正色,“每天早睡早起,三餐定時,飯后散步,還有夜宵。哦,還有下午茶,”沈牧歌越說越覺得幸福,臉上的神色也越發(fā)的奇怪,“這生活是不是過的太好了一點(diǎn)?”
“我覺得正好啊,沒事兒的時候還可以下下棋,泡一壺香茗,愜意的不行?!?br/>
“趙柏云,你還有沒有一點(diǎn)身為一個男人的自覺?。?!”沈牧歌有些很鐵不成鋼。
至于是不是真的恨鐵不成鋼還是羨慕嫉妒恨,那就只有沈牧歌自己清楚了。
“我怎么沒有身為男人的自覺了?”
“年華正好,居然不出去泡妞,不去夜店,不去瘋狂,你簡直愧對你的身份!”
“哦?我竟然不知道沈少想過的居然是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br/>
“誰說我想過那樣的生活了?!”沈牧歌下意識的反駁,完全沒注意到面前的趙柏云剛剛是沒有開口的。
“那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給趙柏云那小子找點(diǎn)麻煩罷了?!?br/>
沈牧歌說完才發(fā)覺不對,剛剛說話的聲音頗有點(diǎn)兒耳熟啊。
“剛剛是你在說話?”沈牧歌妄圖自我催眠。
只是趙柏云卻不打算配合他,緩慢卻堅定的搖頭,無情的將沈牧歌的自我催眠擊碎。
“那…那…剛剛…剛剛說話的,是誰?”沈牧歌說的顫顫巍巍,腳下步子不自覺的朝后挪動。
“怎么?沈少已經(jīng)瘋魔的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一直隱在趙柏云身后的趙清菡上前一步,整個人暴露在了沈牧歌的視線里,嘴角帶著笑,“莫不是外頭的日子過的太好,讓咱們沈少樂不思蜀了?”
“呵呵呵,清菡,”沈牧歌不自覺的往后縮,臉上的笑在看到趙清菡的瞬間便被定格了一般,“你,你怎么來了?”
趙清菡看著沈牧歌那恨不得縮到桌子后面的樣子,心中好笑,面上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怎么?難不成我打擾到沈少的好事兒了?”
“沒沒沒,沒有打擾,沒有打擾!嘿嘿!”沈牧歌訕訕的笑了,生怕被趙清菡記上一筆。
可是沈牧歌,你難道不知道在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趙清菡惦記上了嗎?
趙清菡好笑的睨了一眼沈牧歌,轉(zhuǎn)頭看向站定在原地不作聲的趙柏云,“難不成咱們柏少也是這么想的?”
趙柏云見趙清菡的槍口對準(zhǔn)自己,便無奈的笑了,慘了!這下被沈牧歌給坑慘了!
“沒有。我對你是什么心思,清菡你還不知道嗎?”趙柏云連忙出聲,表明立場堅決要和沈牧歌撇清關(guān)系。
沈牧歌見狀,就要出聲反駁,卻被趙清菡看過來的眼神給輕飄飄的定住了。
無奈之下,沈牧歌悻悻的住了嘴,小媳婦般站定在原地,再也不敢生其他心思。
趙清菡見狀,滿意的收回視線,落在趙柏云身上,“柏少的心思深著呢,我哪兒猜得到。”
趙柏云苦笑,得!這下是徹底被惦記上了,“清菡,你聽我解釋?!?br/>
趙清菡抬手,制止了趙柏云出口的解釋,“不必了,早點(diǎn)洗洗睡吧,明兒個不是還要上班嗎?”
說完,趙清菡便不再給趙柏云開口的機(jī)會,轉(zhuǎn)身離開了,臨走時仍不忘叮囑,“別忘了將桌上的殘局給收拾干凈?!?br/>
趙柏云看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趙清菡,嘴角看好戲的笑容徹底變成了苦笑。
危機(jī)解除的沈牧歌三兩步上前,在趙柏云的肩上拍了拍,“兄弟,辛苦你了!”
趙柏云沒好氣的瞪了沈牧歌一眼,“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在幸災(zāi)樂禍!”
“嘿嘿!”被拆穿的沈牧歌也不尷尬,索性拋棄了之前假惺惺的同情態(tài)度,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真面目,“兄弟,不是吻說你,身為一個男人,怎么能降不住女人呢?”
趙柏云將沈牧歌從頭到腳掃視一眼,“哦?既然如此,你降一個給我看看。也不用別人,就清菡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