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是陛下最鐘情的女子么,但是對于淑妃的亡故,陛下似乎并沒有悲戚之情,童蒙對此事也是十分的懷疑,只是陛下明令禁止,不許所有人提及關(guān)于淑妃的一字一句,童某也就不好再查探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一些細(xì)節(jié)?!?br/>
龐太師聽了童蒙的話就皺了皺眉頭。
“我覺得這件事情很不簡單,而在這皇城之中似乎也籠罩著一股氤氳之氣,現(xiàn)今朝里的大臣都在朝方世遺靠近,后宮的嬪妃也是菁妃一家獨(dú)大,我覺得這不像是一個好兆頭。”
龐太師說完,童蒙也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尋常。
“你我這些天都警醒一點(diǎn),對了,有空你私底下去找找包興,讓他暗中調(diào)查一下淑妃病故的事情,我想跟菁妃應(yīng)該脫不了干系?!?br/>
龐太師說到此處,童蒙就點(diǎn)頭稱是。
龐太師到了興慶門就上了馬車,童蒙則站在興慶門外回望著整個皇城。
慕容迪在興慶門外見到了童蒙就大聲的喊著童蒙的名字,童蒙用余光看到了慕容迪卻并沒有做出回復(fù),而是拿著笏板直接就上了馬車。
傍晚時分,慕容迪來到了童蒙的府上,童蒙卻拒而不見,等到慕容迪回到客棧之時,才有一個小廝給慕容迪帶了個口訊,說有個朋友讓他到雅詩樂坊里小敘。
慕容迪獨(dú)自來到雅詩樂坊,坊主一眼就瞧出了他,不待慕容迪開口,坊主已上前伺候。
“喲,這位不是慕容公子嗎,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我們雅詩書院了,你可是好久不來我們這里了,春花可是想你想得緊啊?!?br/>
坊主說著就拉住慕容迪的手把他帶到了二樓的包間。
“坊主,我看你是誤會了,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什么春花姑娘?!?br/>
慕容迪說到此處,房主就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當(dāng)慕容迪進(jìn)入到二樓的包廂時,就看見童蒙一人坐在房間里自斟自飲,慕容迪回首再去看那坊主,那坊主已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你不是要見我嗎,現(xiàn)在見到了,為什么又是這么一副驚訝的表情?!?br/>
對于童蒙的問話,慕容迪就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把蘇軟妹交代的事情告訴給他。
“愣著干嘛,坐下喝酒吃菜啊,想當(dāng)初我們第一次和蘇軟妹來這時,還是一群少不更事的愣頭青,現(xiàn)在在各自的心里都裝著太多的事情,我想你專門從通州跑過來,不單單是為了找我這個老朋友敘舊吧?!?br/>
童蒙說著又端起酒杯淺飲了一口,慕容迪也坐到桌前,直接拿起酒壺豪飲。
慕容迪喝完之后,就說了一些感慨的話。
“這世間之事還真是難以預(yù)料,沒想到你這么個窮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官場炙手可熱的人物,而我卻遭到君王的猜忌,變成了一無是處的白丁,若是當(dāng)初我姐姐選擇了你,應(yīng)該現(xiàn)在會過得更加的快樂與幸福。”
童蒙聽了慕容迪的話就抬手勸阻道。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還是直接說正事吧,雖然我童蒙現(xiàn)今已身處高位,但是我的一顆赤膽忠心卻從未改變。”
童蒙說完,慕容迪又對他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龐太師身邊的紅人嗎,我看這龐太師也不像是什么好人?!?br/>
慕容迪說完就轉(zhuǎn)過了頭去,童蒙知道慕容迪又在使他的書生意氣,便又提起酒壺給慕容迪斟酒。
“龐太師此人是精于算計(jì)了一點(diǎn),但是他卻不至于禍害自家的江山,真正包藏禍心的,童某覺得恐怕還是后宮的女人以及前庭的君子。”
童蒙這么一說,慕容迪就有些一臉懵逼。
“你我也不是外人,我就不怕實(shí)話告訴你,龐太師也是陛下的親兄長,還記得在宮廷里流傳已久的山貓換太子么,試問這世間哪有人能生出山貓的?!?br/>
童蒙說到此處就舉杯與慕容迪相邀,慕容迪也端起酒杯與童蒙對飲。
“好吧,看在你我都曾與蘇軟妹是至交好友的份上,我也就對你實(shí)話實(shí)說?!?br/>
慕容迪隨后便把在通州遇到的事情盡數(shù)的說與了童蒙,童蒙聽完之后也是甚為驚愕。
“看來淑妃娘娘真的沒有死。”
童蒙此言一出,慕容迪又是一臉懵逼,隨后童蒙又把京中的事情給慕容迪講了一遍,兩人將信息一綜合,就覺得此事很不尋常。
“現(xiàn)在我知道的就是陛下可能會有危險(xiǎn),也或許有人會逼宮或是起兵謀反?!?br/>
慕容迪說完,童蒙也點(diǎn)頭稱是。
“這背后算計(jì)之人果然陰險(xiǎn)歹毒,他先讓陛下與淑妃娘娘離心離德,然后再趁虛而入,意欲篡奪陛下的江山,只是此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我等卻渾然不知。”
童蒙說到此處,慕容迪就開始懷疑龐太師,而對于慕容迪的猜測,童蒙也覺得不無道理。
“不如這樣,你先在京城里找一個地方安置下來,我去找包心,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等到一件事情有了眉目,我們再從長計(jì)議?!?br/>
童蒙說完,慕容迪又對童蒙提示到。
“據(jù)說宮里的耿公公是淑妃娘娘的親信,你有空去探探他的口風(fēng),在他的手里還帶著一些兵馬,指不定在關(guān)鍵時刻還能起到一些作用。”
童蒙聽了慕容迪的話,就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軟妹與秦虎經(jīng)過十天的日夜兼程,終于在鄭王起事之前趕回了中州,但是因?yàn)樗麄兊纳矸荻急容^特殊,所以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找誰把消息帶入皇宮,想現(xiàn)今的朝政和后宮興許都已被鄭王的親信或蕪菁給操控,若是他們信錯了人,那無疑就是自投羅網(wǎng)。
蘇軟妹與秦虎等人經(jīng)過一番喬裝打扮,就在中州的新??蜅W∠拢K軟妹的下一步計(jì)策就是如何與宮里的耿富貴聯(lián)系上,實(shí)在不行,包興就是他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此間夜已入深,蘇軟妹與秦虎兩人住在了新??蜅5奶熳值谌柗?,其他的隨從則打扮成販夫走卒的樣子,分散的住在一些普通的客房里。
秦虎從門縫里打探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然后就關(guān)上了房門,蘇軟妹也取下了臉上的面紗。
秦虎放下了斗笠就坐在了蘇軟妹的身旁,蘇軟妹又提起茶壺給秦虎和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百镀一下“快穿之妖妃勇斗小暴君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