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興傳媒的負責(zé)人劉躍華,主動向姜南伸出雙手。
姜南伸手去,同時微微躬身,表示敬意。
劉躍華握著姜南的手,身子微微往前傾著,悄聲地討好,“姜小姐年輕有為,以后還要請南小姐多多提攜??!”
姜南愣了一下,望著劉躍華有些精明外露的臉,謙虛地說,“劉總謬贊了,我不過是個小助理,今后還要仰仗大家!”
劉躍華神色一怔,沒想到姜南這么謙虛。
“姜小姐謙虛了,要是不嫌棄坐我的車一起過去吧!”劉躍華滿臉堆笑,盛情邀請姜南一道去海明威。
“相敬不如從命,多謝劉總!”姜南客套兩句,搭上劉躍華的車去海明威。
“南小姐是哪里人?聽您口音不像是本地的?!眲④S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微微向后扭頭和姜南聊家常。
“青城人?!苯霞贡惩χ保俗诤笈?。
“算是北方人,那可是自古就出美女的地方!難怪南小姐說話那么字正腔圓,不像南城這邊很多音節(jié)分不清?!眲④S華笑著說,“像我就是典型的南普,不知道您聽起來吃力不吃力。”
“哪里,您的普通話很標準了,都說我們青城人說話自帶一股黃土味兒!”姜南面不改色的自嘲。
“聽說南小姐是南大畢業(yè)的,一畢業(yè)就能到慕總身邊工作,又深得慕總賞識,真是讓人敬佩啊!”劉躍華嘴上吹捧者,眼底飽含深意。
兩句話又把她和慕銘往一起扯,劉躍華想和姜南套近乎,更想打探她和慕銘的關(guān)系。
“您抬舉了,都是慕總的員工,分工不同而已?!苯厦嫔降?,一本正經(jīng)道。
劉躍華暗道,姜南這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滿身軟釘子,不好靠近。
劉躍華覺得沒趣,微微嘆了口氣不再和姜南聊天,轉(zhuǎn)過頭正視前方。
還好去海明威會所的路并不遠,很快就到了。
公司在這里早就訂好了地方,藝興的一群人一起進去,為首的自然是劉躍華。
劉躍華端起酒杯,起身致開場詞,“今天我們的記者會很成功啊,這都是姜小姐的功勞。來,讓我們共同敬我們的姜南小姐,希望她今后能帶領(lǐng)我們走向更大的輝煌!”
劉躍華把姜南這樣一個小人物推到天上,當然不是什么好事,讓公司的人知道姜南如此貪功,還不知道被黑成什么樣。
眾目睽睽之下,劉躍華就那么站著舉杯,姜南不喝他便不坐下來,把姜南架上去。
姜南起身,但沒有端酒杯,“劉總,您這話折煞我了。藝興是您和眾位同事努力的結(jié)果,我不過是替公司做了下宣傳,也是慕總交代的臨時任務(wù),姜南不敢貪功?!?br/>
姜南臉上坦坦蕩蕩,劉躍華眸子縮了縮,端著酒杯身體有些僵。
“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姜南說完從桌上端起一杯酒仰頭灌下去。
“哈哈,南小姐說話做事漂亮,連酒量也這么好,讓人欽佩,這杯酒當是我給南小姐賠罪了!”劉躍華舉杯一干到底。
劉躍華坐下,酒桌上的氛圍比剛才好了很多。
姜南左推右擋,還是喝了不少。
徐冰交代過慕銘會來,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不敢放開喝,更何況這桌也沒有自己熟悉的人。
中場的時候,藝興那邊有兩個女同事已經(jīng)喝的搖搖晃晃去了洗手間,姜南借口自己也喝多跟在后面出去了。
姜南并沒有直接去洗手間,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自己安靜一會兒。
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和一個綁著馬尾的年輕女孩并肩走著。
不過是最簡單的西褲襯衣,依然能襯托出慕銘清冷矜貴的氣質(zhì)。
兩人走到一個包間門口,面對面站著說話。女孩嬌笑,仰臉看著慕銘。慕銘不知道附身說了句什么,那女孩笑的花枝亂顫。隨后慕銘和那女孩一起進了包間。
姜南笑了笑,慕銘還真是不消停,難怪要找她擋桃花。
姜南靠在墻上,腦子逐漸混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敏的原因,今天的酒量這么差。
知道慕銘就在隔壁,姜南趕緊去了洗手間。想去洗個臉讓自己保持清醒,待會兒不要在慕銘面前失態(tài)。
姜南將冷水潑在臉上,體內(nèi)還是抑制不住地燥熱起來,不同尋常的酒精反應(yīng),連帶著心跳和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姜南進了洗手間里面的隔間,坐在馬桶上,無力感越來越強。
隔間外面?zhèn)鱽硪魂嚺说妮p笑聲,“你說,這個姜南到底是什么來路?”
呵,這墻角聽的!真是走哪兒都不清凈。
“誰說的清楚,能撬得動田悠悠的墻角,肯定不是一般人唄!”
“撬墻角的事情最讓人討厭了,就像我們劉總一心籌謀的藝興,一下子就被這個姜南撿了便宜,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會兒,姜南才判斷出外面的兩個女人的聲音,正是剛才出來的兩個人,一個叫裴瑜,一個叫林瑞的。
“撿了劉總的便宜,怎么跟撿了你的便宜似的?你要不要這么明顯?”林瑞笑著說,姜南還是能想象出她臉上的嘲諷。
“別胡說!小心我撕了你的嘴!”裴瑜壓低聲音威脅。
“哼,你敢!”林瑞也不并不懼怕,“你最好想想,怎么封住我的嘴!你覺得我會比較更吃哪一套?你覺得慕總會放任你們對他的人動手腳?”
姜南腦子嗡的一聲,動手腳?
此刻她身體的反應(yīng)越來越不正常了,難道今天的酒果……
“……”裴瑜沉默一會兒又說,“你少來威脅我。這件事你也有份兒,慕總會不會管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劉總肯定會管好自己身邊的人。孰輕孰重,自己掂量著辦就好!”
說完裴瑜踩著高跟鞋出去,林瑞惡狠狠地跺了下腳也跟著出去。
姜南體內(nèi)的不適感越來越強,她想來想去給衛(wèi)東發(fā)了個位置。
她再多撐一會兒,和慕銘見個面,說不定衛(wèi)東就能趕過來。
姜南不敢遲疑,拿出手機給衛(wèi)東發(fā)了位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