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來后的顧一世滿腦子都是琉璃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卻又格外清晰的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最后只剩下琉璃的最后一句話,“你本就該屬于魔教,重振魔教,完成你的使命,像你母親那樣。”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來的,只覺得腦子好亂,好亂!
這完打破了他過去的一切認(rèn)知…
可是…
我該怎么辦…
“和尚,你回來了啊,哎,柴火呢?”蕭遙看顧一世回來了,不過怎么兩手空空啊?
顧一世被蕭遙的話拉出了幻想,“對不起,我…我再去撿?!?br/>
“不用了,爺我剛才回來順路撿了一些,哎,真是崇拜我的先見之明??!”蕭遙指了指已經(jīng)燒起來的火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幾個人湊在火堆旁取暖,困意來襲,漸漸地合上了眼。
“和尚,你醒著么?”錦依開。
“嗯?!?br/>
“和尚,你冷么?!卞\依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挪到顧一世身邊,把毯子分給了他一半。
“這樣就暖和了,嘻嘻。”
“你…”見錦依靠自己這么近,顧一世有些不自在,錦依對自己的感情,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和尚,錦依喜歡你”錦依喃喃的開。
“我…”顧一世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噓…你別話,我想到今天那個故事的結(jié)尾了,我想有一天姑娘遇到了一個心愛的男子,男子陪著她拿起畫筆,從此他們一起游山玩水?!?br/>
“可以么?”聲音輕的像鴻毛一樣。
沒有得到回應(yīng),錦依也不開話,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可他知道,她是醒著的。
夜晚的火光襯著錦依的臉愈加嬌脆弱,微微顫抖的睫毛解釋了她的不安。
顧一世心里嘆了氣,遇上她,我怕是輸了。
世間百態(tài)真叫人令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也罷,師傅叫我歷經(jīng)人間酸甜,本就一生年華,又為何不任性一把?
她是不同的…
許久——
“好?!?br/>
錦依的嘴角恍然有了一道弧度,甜甜的。
誰也不知道有個人在遠(yuǎn)處看了很久。
“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為什么要執(zhí)著呢…”
許久那人嘆了氣,隨即又露出一個詭異笑容,歪了歪頭,對著顧一世的方向,“那就別怪我了?!?br/>
…
……
三人很快就到了山下,山上的路是不能用馬車的,所以他們只能舍棄馬車,徒步上山。
山下不是只有顧一世一行人,還有一些慕名遠(yuǎn)來的人,所以熙熙攘攘的到也嘈雜。
“這位兄弟,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結(jié)伴同行?”問者是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
那個男子有點(diǎn)眼熟啊,仔細(xì)一看,竟然是無虛公子。
這次垂憐這朵奇花的有不少人,可花只有一朵,所以肯定避免不了爭奪槍殺,與人結(jié)伴同行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花雖一朵,可花瓣可有十瓣,一片花瓣的功效雖不如花朵,但也是大有用途的。
這些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蕭遙眼神示意著顧一世,詢問他的意見。
后者無所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不過這得到花后,可得平均分了?!笔掃b。
雖然看到無虛這家伙有些不爽,但是有他在確實方便了許多。
“那是當(dāng)然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高離?!备唠x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