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天一道人乃是前朝的一個無上大高手。
但是關(guān)于他的事情知道的人反而不多,只知道這天一道人乃是武學(xué)奇才,也是這近幾百年來唯一一位打破虛空,破碎飛升的神話人物。
傳聞天一道人幼時就有奇遇,后來歷經(jīng)諸多磨難,然后隱于北方雪山之中參悟十年,一舉突破,破碎虛空。
他的行為直接打破了幾百年來無人破碎虛空的神話,也鼓舞著無數(shù)的后輩人物。歷朝歷代,每個時期總有十幾個人能達(dá)到大宗師的境界,但是真正能突破虛空的,也只有這天一道人了。
只因當(dāng)時破碎虛空的動靜無比之大,因此只要達(dá)到大宗師境界的人物,都紛紛知曉,感應(yīng)到。這才得以將他的傳聞保留下來,否則他一個人遠(yuǎn)在雪山,便是真的突破又有誰知呢。
只不過天一道人,破碎虛空仿佛曇花一現(xiàn)。
這之后的幾百年竟再也無一人破碎虛空了。所以無數(shù)的人都想找到天一道人最后閉關(guān)的洞府,看看能否有所發(fā)現(xiàn),借由此看看能否破碎虛空。但最后無數(shù)的大宗師都失望了,無數(shù)年下來,竟無一人發(fā)現(xiàn)天一道人的洞府,只是沒想到今日被鈺姑仙子所得。
這個消息在所有的大宗師當(dāng)中都掀起了一陣滔天駭浪,讓他們都開始無比期待,瘋狂起來。破碎虛空的至高境界,正是每一個大宗師的最終追求了。
楊安與林平之兩人聽到這些話后,都幾乎有點目瞪口呆,似乎在無意中知道了一片新的天地。
破碎虛空的境界,兩人在《易經(jīng)洗髓經(jīng)》當(dāng)中都有看到過,不過一直也為這只不過是傳說。畢竟古往今來除了聽聞千年前的達(dá)摩祖師達(dá)到過這樣的境界后,就從未聽說有人突破過了,但是今天卻沒想到能再次聽到有這樣的一個奇才。
當(dāng)然震撼人心,果然世間總是有著無數(shù)的奇才怪才,讓人心中佩服。
但同時楊安與林平之心中一緊,他們身懷的《易經(jīng)洗髓經(jīng)》可是有著直接修煉到破碎虛空境界的,可以說只要他們按部就班的話,未來有一天他們未必不能走上達(dá)摩老祖的路子,破碎虛空。
這一下就可以看出來《易經(jīng)洗髓經(jīng)》是何等的彌足珍貴了。這本經(jīng)書如果被大宗師知道的話,絕對會讓所有的大宗師都瘋狂起來,接下來江湖上將會真正的有一場武林大浩劫了。
懷璧其罪,楊安兩人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頓時他們二人準(zhǔn)備將這個秘密死死的隱藏在心中。
不過同時林平之心中也是無比感動,楊安居然將這名珍貴的東西傳授自己,一時間他心中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五味摻雜。
枯木老人這時候才奇怪道:“鬼蝶,我老頭子,已經(jīng)活了140多歲了。壽元就剩下兩三年,你不過才60多歲,何至于跟我老人家搶莽龍蛙呢,這對你又有什么用?”
鬼蝶依舊冷冷的站著,看向枯木老人,卻依然回答道:“我早些年受了些內(nèi)傷,雖然最后痊愈了,但是卻是以壽元為代價,所以這莽龍蛙今天我是不得不爭!”
鬼蝶雖然人很冷淡,做事也有點不擇手段,但是還是非常坦率的,枯木老人不論問什么,他都坦然回答。
“哈哈,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看來咱們倆也只有斗過一場了,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了”,枯木老人雖然驚于鬼蝶的答案,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明白今天的爭斗是不可避免。
暗中卻對楊安兩人打著眼色,暗示他們先走,這番爭斗已經(jīng)不是他們可以插得上手的了。
大宗師交手驚天動地,威力無雙,他們插手進(jìn)去,只能找死了。
枯木老人仰天長笑一聲,喝道:“乾龍困天”。
頓時漫天都是龍影長嘯著向鬼蝶撲了過去。
鬼蝶看到枯木老人撲了過來,心中頓時凝重了起來,枯木老人成為大宗師不知道多少年了,功力深厚,實力深不可測,他根本不敢大意。
頓時兩人變戰(zhàn)在一起。
楊安這時候才知道大宗師的實力是有多么的恐怖。枯木老人與鬼蝶交手,速度奇怪無比,短短的時間兩人一間交手幾十招了,偏偏每一掌一拳都仿佛到了至高境界,都有著莫大的威力,飛沙走石,驚天動地。
只不過過了片刻,兩人交手的地方就是一片狼藉,他們交手的每一道勁氣便有一塊石頭被炸開,或者是一顆大樹被斬斷,恐怖無邊。
無數(shù)的勁氣在兩人周身環(huán)繞,氣勢無雙,偶爾有一道或白或青的光芒從兩人的交手中濺溢出去,美輪美奐,但又滿含殺機(jī)
楊安心中看的又是激動,又是膽寒。
雖然大宗師高手交手的機(jī)會實在難得,讓他心曠神怡,但是哪怕被他們的勁風(fēng)碰到了,都是不輕的傷。
楊安心中雖然可惜,但是卻不敢在停留,當(dāng)即拉住林平之就要從這里脫離出去,大宗師的戰(zhàn)斗可不是他能夠插手的。
大宗師的實力,果然不是可以常理來推斷的。
鬼蝶與枯木老人交手,沒有用冰刃,都是徒手攻擊。但僅僅是這樣,造成的風(fēng)暴就不容小覷,無數(shù)光芒閃爍,更添兩人威勢。
楊安當(dāng)下不敢遲疑,頓時帶著林平之就化成一道紫影,向山上掠去。
哪知道鬼蝶上人與枯木交手中,還分心著周圍的情況,看到楊安帶著林平之遁走,頓時眉頭一皺。
楊安的實力不錯,他可不想有意外發(fā)生,如果讓楊安將莽龍蛙將抓走了,那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想到這里,鬼蝶心中一緊,雙手奮力一擊,一道驚天的青色劍芒閃過,一下子逼開了枯木老人,頓時便向楊安追了過去。
枯木老人被鬼蝶上人一擊逼開,里面就是一驚,以為鬼蝶上人要準(zhǔn)備什么絕招了。當(dāng)下心中凝神防備了起來。誰知道,鬼蝶上人看也不看他,反而化成了一道黑影向楊安追了過去。
看到這兒,枯木老人頓時大驚,大聲喝道:“鬼蝶,你好不知羞,竟然向小輩出手!以大欺小!”
枯木老人的聲音洪亮無比,一道音波直接如同潮水般向前面?zhèn)魅?,這道音波速度極快,即便是已經(jīng)掠出去老遠(yuǎn)的鬼蝶上人,也立刻被它撲了上去。但是鬼蝶一點兒也不在意,長袖一擺,頓時將這一道音波化去。
音波雖然被鬼蝶上人化解,但是枯木老人的聲音還是傳了出去,所以即使已經(jīng)跑出很遠(yuǎn)之外的楊安還是聽到了。
當(dāng)然即便沒有枯木老人的提醒,楊安的神識中,鬼蝶向他追擊過來,他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頓時讓他大為緊張。
這時候他哪敢遲疑,大宗師他可不想直接面對。當(dāng)下拼勁全力飛奔起來,《青木影法》全力使出,也不管什么莽龍蛙了,直接向山頂飛去,速度又快了幾分。
氣罩直接將一路的花草全部撞成粉碎。
誰知道,楊安的速度快,鬼蝶上人的速度居然更快,不僅牢牢的跟在楊安的后面,而且兩者之間的距離不斷的被拉近著。
至于枯木老人的話,鬼蝶上人根本不在乎。
他做事向來無所顧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他看開楊安兩人就是大威脅,一定要盡早除掉。而且他心中認(rèn)為,除去兩個小子,不費什么功夫,等殺了他們,在對付枯木老人這才萬無一失。
這次莽龍蛙他勢在必得。
枯木老人看到鬼蝶上人,根本無視自己,頓時暗罵一聲,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緊跟在向他后面追過去。
只不過他的速度雖然快如閃電,風(fēng)馳電掣。但是鬼蝶也不知道練了什么奇功,速度居然跟他半斤八兩,同樣快的不可思議,兩者的距離根本沒有被拉近多少。
看到這里枯木老人頓時就急了,如果追不上鬼蝶,楊安兩個小子就真的危險了。
這次他本來只是想送一番機(jī)緣給兩人。但是如果今天被鬼蝶傷到了,那豈不是不僅沒有還了恩情,反而讓他們性命堪憂,這無論如何都讓枯木老人受不了。
所以此時他根本沒有乘機(jī)去獵尋莽龍蛙將三人丟在一旁。
當(dāng)而發(fā)狠起來。
枯木老人發(fā)力之下,速度更快了一分,但是跟鬼蝶上人的距離并沒有拉近多少,反而鬼蝶與楊安兩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起來。
鬼蝶看著眼前不遠(yuǎn)的小子,居然滑溜無比,不由得心中一片冰冷。這個穿著紫色華服的少年,居然在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被他跑了這么遠(yuǎn),這不由得讓他心中有點惱羞成怒。
這讓他本來以為可以手到擒來的兩人,頓時變得棘手滑溜起來。如果這個時候枯木老人乘機(jī)去獵殺了莽龍蛙,那他豈不是騎虎難下了。
不過好在枯木老人依舊追在他的后面,鬼蝶心中還是有點佩服枯木老人的,人品果然不錯。這個時候居然沒有去找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增添壽命的莽龍蛙,反而要救回這兩個小子。
不過他心中同時又不由得暗自佩服。
這個紫衣少年看樣子不過才十五六歲,居然已經(jīng)達(dá)到先天之境了。而且輕功如此了得,看樣子使得正是枯木老人的《青木影法》,如此少年天才,假以時日未必不成成為一代大宗師了。
不過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枯木老人的弟子晚輩了。想不到枯木老人居然有了這么絕佳的傳人,怪不得枯木老人拼命的要救他,不過這樣也好,乘機(jī)拖住了枯木老人。
這樣他才有機(jī)會抓住莽龍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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