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什么意思?”曲彎彎臉上淡淡的諷刺戳痛了秦氏的眼睛,她猶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高高跳了起來,“我說要來幫忙,你就再三再四的阻撓,倒是愿意讓你三嬸來幫忙了?我倒是不清楚,我這個當伯母的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對,讓你一個小輩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
曲彎彎這個臭丫頭牙尖嘴利的,秦氏正愁著說不過她呢,不想她竟然自己主動露出了破綻。
秦氏冷哼一聲,“再說了,你一個出了閣的丫頭,再來攙和我們橫山侯府的家務(wù)事,有點不大合適吧?”
“合適不合適的先不說,這水調(diào)歌頭的產(chǎn)業(yè)什么時候成了橫山侯府的家務(wù)事了?”曲彎彎眉梢一挑不1;148471591054062客氣的說道,“既然大伯母提到這個問題,我們不妨一次性把話說個清楚,大哥二哥按比例退了股之后,這生意原本就完全歸我與三叔所有,后來我將自己的部分全都轉(zhuǎn)給了我娘,三叔也按比例把自己那部分資金轉(zhuǎn)了出去,這生意就完全歸我娘一個人了,她愿意從自己的腰包里掏銀子來給府里人改善生活,完全是我娘的一番心意,可不是她必須承擔的責任!這么說,大伯母能明白么?”
的確,秦氏就是想著孟氏礙于都是一家人,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明白,那她只要能得到利益,自然樂得裝糊涂,卻沒想到曲彎彎直接把話攤開了說。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說一個小輩當中說出來,秦氏也覺得丟人,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彎彎呀,我知道她是有些過分了,可畢竟都在一府里過日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得太僵了也不好?!?br/>
老夫人這輩子早就已經(jīng)完全形成了“一切從橫山侯府大局出發(fā)”的思維模式,改不過來了。
曲彎彎撇撇嘴說道,“哪里鬧僵嘛,我只是跟大伯母說實話??!”
“還說實話,看你把她氣的!”曲彎彎與三嬸陸氏走得近,說話也碧蕉隨意,陸氏聞言便含笑瞪了她一眼,“你不讓她來就不讓她來唄,怎么還說以后讓我來幫我你娘的忙,這不是故意刺激她么!”
“我可真冤枉!”曲彎彎瞪起眼睛,“生意上的事情還是三嬸你比較熟悉啊,要找人幫忙的話當然要找你,大伯母一個門外漢,就算讓她來了也沒用啊?!?br/>
“彎彎說得對,”孟氏無條件贊同女兒,“這生意可關(guān)系到咱們一府人的生活呢,不能大意?!?br/>
老夫人雖然不樂于看到兒孫不合,可府里人多了,各人的心思又不一樣,這些也是難免的。
何況連她也覺得秦氏太自私了,本身就是個不利于和睦之人,過去這些年就算府里落魄到了肚子都填不飽的地步,她還不忘了算計人害人。若是真的讓她攙和進了生意當中,放開了手腳的謀取私利,還不知會產(chǎn)生多么嚴重的后果呢。
所以老夫人看的清楚,秦氏這種人讓她閑著就行了,不短了她的吃穿用度,也不能讓她觸摸到一點兒的權(quán)利,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眾人聊了一會兒便散了,孟氏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淡了下來。
曲彎彎知道她還是因為秦氏而心里不痛快,便勸說道,“娘,您就是太善良了,總想著給她留臉面。也不想想她做的那些事,她自己都不要臉了,您干嗎還替她著想?像大伯母這樣的人,你對她好她不會覺得你好,反而會覺得你傻。娘為了這種人生氣,不是不值當?shù)穆??!?br/>
孟氏沒想到女兒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懷了孕,她也不禁回想起了曲彎彎小的時候,性子特別直。雖然名字叫做彎彎,可她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從來不會彎彎繞,也因此受了多少委屈誤會。
沒想到經(jīng)過了一場失敗的婚姻,她竟然一下子成熟了這么多,不但不再讓父母操心,還起頭辦起了這么大的生意,挽救了瀕臨絕路的橫山侯府。
“彎彎真是長大了。”孟氏感慨的握住女兒的手,一臉的慈愛,“當年老侯爺再世的時候,還說你的名字取錯了,說你不該叫曲彎彎,該叫曲直直來著?!?br/>
曲彎彎囧,曲直直?這算是什么名字?。?br/>
不由得又慶幸自己的名字還沒有那么奇葩。
曲彎彎知道女人懷孕之后情緒起伏大,若是以前,孟氏可不會因為秦氏而費神。秦氏做的那些事是很讓人生氣,不過畢竟她在孟氏的心里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對她沒有期望,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失望。
得知她對自己使陰招之后,孟氏有的也是憤怒。憤怒過后大不了決定與她不再有瓜葛罷了,卻不會為了這種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