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淺想了想,自己是從什么時候放棄反抗的呢,大約是發(fā)現(xiàn)何云霄所言不虛的時候。
當(dāng)她確實感受到體力在恢復(fù)時,她便知道何云霄說的沒錯。他強行……確實是在幫自己。
“清夢?好點了嗎?”
“啪?!?br/>
感受著臀兒上傳來的陣陣酥麻,孟清淺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那個說“不成親”“不喜歡”的自己,如今,已經(jīng)把一個女子該給自家夫君的東西,全給何云霄了,只差最后一步。甚至,她又一種預(yù)感,這最后一步,也逃不掉。自己是命中注定得被何云霄這個狗賊吃干抹凈。
“何云霄……”
僅僅是唇分一個呼吸之后,巨大的虛弱感就向孟清淺襲來,她被何云霄補充體力后,獲得的自由時間越來越短了。
“何云霄,你愿意為了我……”孟清淺想起何云霄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話,他愿意為了南珠起兵,去對抗整個齊國。
孟清淺不想讓何云霄做出任何傷害齊國的事情,但如果他真的為了自己這么做了,她會很開心。
“你愿意為了我……”
“為了你什么?”
孟清淺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對于她來說,這太幼稚了。
任何人都有價值,即便是她自己也不例外。
為了一個人去不自量力的對抗一個國家,這是極其不理性的。
所以……孟清淺捫心自問: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何云霄發(fā)現(xiàn)了。
他雖然每次都傳出毒性,傳入體力,但傳毒和傳體力的速度不一樣!
毒性傳得慢,體力傳得快,也就是說,白鷺的毒性一直在累加當(dāng)中。原先白鷺將李清夢的體力耗盡需要十五分鐘,現(xiàn)在只需要不到十分鐘了!
再這樣下去,即便是時時刻刻給李清夢傳遞體力,也根本來不及幫她續(xù)命!
何云霄二話不說,抱起李清夢便往近賢院的寢殿跑去。
之前帶她去廁所時去過一次寢殿,這次再去就輕車熟路。
把美人放在床上,反手拉上窗簾。
何云霄極其鄭重地說:“清夢,你聽我說,之前咱們傳體力快,傳毒性慢,所以毒性是一直處在累加當(dāng)中。如今,這毒性已經(jīng)累積到目前咱們的傳輸速度都跟不上的地步了。我這功法,傳輸速度和親密程度相關(guān),所以……”
孟清淺聽懂了,她虛弱地說:“所以你打算要了我的身子,是嗎?”
“對。清夢,你聽我說這是……”
“好?!?br/>
“清夢?”
孟清淺想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了。她在期待的,從來不是何云霄為了她去對抗一個國家,而是何云霄把對她的感情,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還重。孟清淺討厭感情用事,但又很喜歡這樣。
因為沒有女人可以對視死如歸的浪漫說不。
“你此前也一直在吃我體內(nèi)的毒性嗎?”
“對?!?br/>
“那你要了我的身子以后,會死嗎?”
“不會的,清夢,我有毒抗,我還有噬魂丸,我的體力很多,我不會死的!”
孟清淺笑了笑,她不信。在古往今來的故事里,哪有活著的英雄?她想起他們的婚約,雖然還沒定下來,但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
“何云霄,如果你死了,我會為你守一輩子活寡?!?br/>
何云霄被解藥的話給氣笑了。
“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勸我不要和你換命嗎?”
孟清淺搖了搖頭,“齊國需要我,我不能死?!?br/>
何云霄并不介意解藥的直白,他只是坐在床邊,溫柔寬衣。
最后,墊下一張手絹。
“會有點疼?!?br/>
“嗯?!?br/>
“哼~嗯……”
血落手絹,化作梅花。
……
【檢測到李清夢的好感度到達(dá)100。】
【李清夢好感度到達(dá)100,宿主獲得道具“百蠱護(hù)心丹”?!?br/>
【攻略進(jìn)度異?!到y(tǒng)正在檢測……】
【檢測到宿主使用物理外掛強行攻略?!?br/>
【警告:外掛結(jié)束使用后,系統(tǒng)會沒收異常好感度和異常道具?!?br/>
【……】
【異常增長的好感度和異常獲得的道具已經(jīng)退回?!?br/>
【李清夢好感度為75】
……
就連何云霄都沒想到,所謂的“百蠱護(hù)心丹”,其實不是真的丹藥,而是李清夢自帶的被動技能!李清夢就是丹藥!
【姓名:李清夢(百蠱護(hù)心丹)】
這百毒不侵的被動一激發(fā),李清夢直接化身流氓安全衛(wèi)士,不僅橫掃渣渣“奇毒:白鷺”,還順著連接處,把何云霄體內(nèi)也殺了一遍毒。
何云霄算是明白了,原來系統(tǒng)提示的“服用”百蠱護(hù)心丹可以百毒不侵,是這個意思。
好設(shè)定??!真是好設(shè)定?。?
狗作者真是個天才!
……
何云霄解毒的本事沒有,但是借著解毒之名劫色的本事還是有的,不僅有,而且還很大。
吃過噬魂丸的何云霄是什么戰(zhàn)斗力,相信同樣身為女主的姜無憂和杜音韻深有體會。
就以姜無憂來說,她的小手沒有一次是不酸疼就能解決問題的。
這就苦了同樣身為女主的孟清淺了。
何云霄有替她“解毒”的名頭在,在她的視角里,他是會死的,所以她既沒有多少玩鬧的心思,又沒有多少羞澀,而是盡心配合何云霄。
這樣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孟清淺被何云霄折騰到瘋狂翻白眼,流口水。臉上如醉酒般的紅色,從下午一直持續(xù)到晚上,沒間斷過。她的腦子一開始還是清醒的,后面干脆就是一團(tuán)漿糊。
以至于即使解了毒,孟清淺的體力也很快被榨干,后面的活動,都是靠著何云霄不停輸出體力來維持的。
若何云霄不輸出體力,根本就沒人能頂著住噬魂丸的折騰。
……
晚上,近賢院的寢宮。
何云霄摟著李清夢的腰身,親了親她的臉頰,溫柔問道:“清夢,還疼嗎?”
孟清淺不想說話。
她背對著何云霄,忍著身體的酸痛,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蓋住白花花的身子。
之前被碰碰手掌便羞得不行,那是因為二人之間毫無關(guān)系,而且還被破了心防。現(xiàn)在下了聘禮,又因為中毒走過最后一步,孟清淺對待何云霄便沒有之前那么敏感。
從一定程度上說,身子被破雖然不能彌補心防,卻能降低內(nèi)心的敏感度。因為面對自家相公,即使再丟臉也沒什么。而且,也沒有什么是比剛才那段時間的自己,更丟臉的了。
加之彼時心態(tài)不同,即便親密關(guān)系進(jìn)步,睡在一張床上,卻反倒沒過去那么害羞。
不過,這也是可能因為她現(xiàn)在正背對著何云霄,沒有直視,沒那么多心里壓力而已。
孟清淺看過何云霄的那些不正經(jīng)的武俠小說,開始之前,心中也有一點不成熟的認(rèn)識,結(jié)果最后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比小說還要離譜。
這家伙,簡直就像牲口一樣!
不要命的折騰自己!
好似根本不會累。
這,哪有這樣的嘛。
略過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一些更現(xiàn)實的問題出現(xiàn)在孟清淺的腦海。
比如這次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云霄身上的毒怎么樣了?以后自己要怎么面對南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