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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位置?”張鴻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在地下深處?!毙◎該u頭晃腦,說,“可能有危險?!?br/>
“地下深處?莫非下面是一個巨大空間,而那個空間就是趙家探測到的密封空間?莫非里面還埋藏著一些遠(yuǎn)古時代的寶物?”
張鴻的心變得火熱起來!但還是強行壓下了即刻下去探索的想法,張口吐出封神碑,收回其中的真元粒子,說:“小蛟,現(xiàn)在我們開始分寶,玉碑是強大的法寶,是我們這次最大的收獲,分給你了,你馬上煉化。至于那些丹藥對大哥有大用,暫時由大哥保存,如果你需要,就問大哥要?!?br/>
“大哥,你竟然把玉碑給我?”小蛟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在它的心目中,沒有張鴻,那么它還困在海底洞窟出不來,即便出來,也沒有可能知道有這么一個地下墓穴,所以,玉碑應(yīng)該歸張鴻,至于丹藥,對于它沒有太大作用,畢竟只要時間到了,積累多了,它就能突破各個境界,當(dāng)然,有丹藥的話,能讓它快速成長,早日飛升。
“小蛟,我們是兄弟,大哥絕對不會被寶物蒙蔽了雙眼,石碑是你發(fā)現(xiàn)的,沒有你,我們就得不到石碑,自然應(yīng)該歸你。何況,你訓(xùn)練出的真元粒子大軍比我要厲害,煉化石碑的速度比我要快一些,攻擊力也要強悍一些,等你徹底煉化石碑,我們就去尋找下面的寶物,這樣我們也要安全一些。”張鴻一臉認(rèn)真地說。
其實,他還真有點不舍得把石碑給小蛟,畢竟石碑是無比強大的法寶,但是,他不能又要石碑,又要丹藥!而且,待人以誠,兄弟ォ能做得長久。
“謝謝大哥?!毙◎砸荒樃屑?,開始煉化石碑,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石碑收進了它的丹田之中,然后就是深度煉化了,這需要一些時間。
張鴻一點也不焦急,盤膝而坐,閉目修煉。
這次他吸走了徐靈兒體內(nèi)的真元,量相當(dāng)巨大,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徹底煉化這些真元,給每一個真元粒子打下他的烙印,把其徹底變成自己的真元。
十天后,小蛟基本已經(jīng)煉化了石碑,具備了一定的攻擊力,而張鴻也已經(jīng)煉化了體內(nèi)的真元,只覺神清氣爽,竟然讓他直接從練氣期二層進入了煉氣期四層,強大了多倍,就連軀體也吸收了一定的真元,堅韌了很多,攻擊能力和防御能力自然也水漲船高。
不再耽擱,張鴻在自己和小蛟身上貼了各種符箓,做好了一切準(zhǔn)備,ォ攸地沉下地去。
地下還真是一個恐怖的世界,血紅的泥土,血紅的火焰,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人作嘔,毋庸置疑,這種氣味有劇毒,幸好有防毒符防御,否則張鴻和小蛟還真是不敢繼續(xù)深入。
越是深入,泥土中夾雜的血紅火焰越是濃郁,溫度也越高,讓火遁符消耗得很快,但張鴻空間戒指中有近百張火遁符,自然沒有太大擔(dān)憂,一往無前繼續(xù)往下。
一連下沉了幾萬米,進入了一個神秘空間。
這個空間較為巨大,圓柱形,半徑有十幾公里,高有一公里左右,底部中心是一個恐怖血池,血池的半徑大約一千米,滿載著血水,而且不是普通的血水,這種血水竟然一直在表面燃燒,發(fā)出無比恐怖的火焰,一絲絲,一縷縷,把空間全部充滿。
距離血池越遠(yuǎn),火焰的濃度就越低,溫度也相對低一些,而越是靠近血池,火焰的濃度越高,溫度也高得可怕。
張鴻和小蛟懸浮在高空,不敢落下去,因為這里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幾分鐘就能消耗一張火遁符。
“大哥,寶貝在血池中,怎么辦?”小蛟說。
“先看看情況再決定?!睆堷櫢杏X這次取寶可能很艱難了,在自己和小蛟身上一連貼了幾十張火遁符,ォ用最快的速度降落在血池邊。
在這么近的距離看去,血池更加恐怖,血液極為粘稠,火焰更加熾熱,熊熊燃燒著,似乎連空間也要燒塌。
張鴻面色凝重,拿出一把普通軍刀,握在手中,將刀尖部分向那血焰靠去,還沒有完全接觸,刀尖就溶化了,化成了一灘鐵水,滴落了下去,后面的部分也很快溶化成汁,滴落在血池之中,連血花都沒有一個。
“這火焰的溫度到底有多高?”張鴻不由得心中駭然,連忙退后了幾步,死死看了血池一會,便嚴(yán)肅地說:“小蛟,火遁符絕對防御不住如此恐怖的火焰,我們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取走這里的寶物,等以后我們強大了,再來取寶?!?br/>
“我聽大哥的,那我們快走吧,我感覺這里很邪氣?!辈卦趶堷櫼滦渲械男◎钥s縮脖子,一副害怕的摸樣。
“走?!睆堷櫘?dāng)機立斷,瞬間飛起在空中,往上面撤退,可惜,來不及了,血池猛地冒出通天火焰,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往中間一縮,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火焰球,把張鴻包圍在其中,幸好火焰球中心沒有火焰,否則,一人一蛟早就化成飛灰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也很不好,火焰球的半徑大約有五十米,全是紅紅的血焰,熊熊燃燒著,似乎連空間都在晃動。
張鴻一臉警惕,扭頭四顧,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一條逃生的路,如果硬闖,估計是死路一條,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喝道:“是哪位道友困住在下?”
“哈哈哈~”
一陣震天的大笑從血池中傳來,把血池中的血水震得瘋狂跳動起來,似乎要脫離血池,飛走一般。與此同時,一頭魁梧的活尸從血池中躍出,一閃來到空中,懸浮在困住張鴻的火焰球前,彎腰大笑,笑得無比開心,無比恐怖。
它赤身露體,身軀非常完整,沒有任何缺失,只是眼神有點呆滯,嘴角流出的血水很紅很紅。它胸口心臟部位上畫有一道奇異的符箓,巴掌大小,形狀如同一朵火焰,在不停地跳動,每跳動一次,整個空間的火焰也跟著震蕩一下。
活尸好不容易收住笑,伸手一指,便見火焰球開了一條小小的通道,它細(xì)細(xì)地打量張鴻,最后連聲說:“好,等了三萬年,終于等到一個修士出現(xiàn),而且資質(zhì)絕世,似乎還擁有非同一般的血脈,我已經(jīng)聞到血液中那股強大的能量,還有那股逆天的意識,這對我意義太過重大。我心甚喜,我心甚慰!”
“請問前輩困住我是何用意?”張鴻一臉鄭重,心中升起一種空前的危險感覺,他心中雪亮,這頭活尸比廣場上那些活尸要強悍無數(shù)倍,簡直是他不可對敵的存在,想要脫身,無比艱難。
“不愧是資質(zhì)絕世的修士,見到我竟然不害怕?!被钍赂轮毙?,得意無比地說,“要知道我的用意,得聽我講一個故事。我名叫血魔,生活在三萬年前,自認(rèn)努力勤奮能夠飛升仙界,可惜我錯了,最后還是隕落,在隕落前,我布置了這個墓地,讓門人弟子把我埋葬于此。為什么要這樣做?當(dāng)然是因為我修煉了一種增強靈魂的秘法,即便是死后也能讓靈魂不滅,繼續(xù)呆在尸身中修煉,直到強大到能夠輕松奪舍的地步。”
“那你為何不在當(dāng)時奪舍?”張鴻問,“即使困難,但也比現(xiàn)在好吧?”
“奪舍只有一次機會,當(dāng)然要選擇最好資質(zhì)的人。而且需要靈魂特別強大,奪舍ォ不會有后遺癥。我當(dāng)時的靈魂不強,為了今后的飛升,不得不如此安排。”
“你增強靈魂的秘法就是吸收強者的血液?”張鴻冷冷問。
“你很聰明,但猜錯了。增強靈魂和血液無關(guān)。”血魔說,“我的尸身因為我靈魂不滅的緣故變成了活尸,活尸的食物就是人的血液,而我的靈魂一直在活尸中修煉,所以,我不得不每隔一段時間讓墓地冒出火焰,吸引一些修士前來,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則收集他們的血液,存入這個血池?!?br/>
“那血液中的火焰是怎么回事?”張鴻問。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正是因為這火焰的緣故,我ォ能靈魂不滅,ォ能在死后還能讓靈魂繼續(xù)強大,等到了今天這個奪舍的機會,憑你的資質(zhì)和血脈,我奪舍后,要飛升仙界將不太困難。”
“你想奪我的舍?”張鴻一臉冷笑,“據(jù)我所知,奪舍的條件很苛刻,你能成功嗎?”
“苛刻,當(dāng)然苛刻,不過,我一定會成功?!毖б荒樈圃p,“小子,現(xiàn)在你命懸我手,我只要一個念頭,就能把你燒成飛灰,神魂俱滅,也就是說,今天你已經(jīng)沒有了活路。那么,你只能乖乖配合我奪舍,你乖乖把軀體讓給我,而我也給你一個承諾,保存你的靈魂,等我出去后,尋一個修士,滅殺他,在他咽氣的瞬間,你奪舍他的軀體,那么,你活了,繼續(xù)逍遙,不必死去;而我也活了,能夠飛升仙界,這是雙贏!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