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起了大火,附近的居民跑了老遠過來看熱鬧。
見到廠里的工人都站在圍墻外面發(fā)愣,有人忍不住問了:“你們這么多人,怎么不救火???”
好幾個工人說道:“這火根本滅不了啊!我們用了滅火器,潑了好幾桶水,根本就沒用!”
“還有這種事?該不會是鬼火吧?”
“報火警了沒有?”
“打了火警電話,但是估計來了可能也沒用?!?br/>
“人都出來了吧?”
“人都出來了?!?br/>
“那倒是還好。”
很多居民都拿出手機對著火場,開始拍視頻。王金成混在人群里,也舉著手機進行現(xiàn)場直播。
葉修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手機里的視頻,舒輕舞非常好氣的湊在他身邊看著手機視頻的畫面。
看到熊熊烈火將整個天空都照亮,葉修覺得很是滿意。
舒輕舞看得目不轉(zhuǎn)睛,她也聽到了現(xiàn)場那些工人和居民的對話,心中很是疑惑:“顧前輩點的火為什么就滅不了呢?”
葉修扭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不是普通的火。你可以理解為三味真火一類,不把那工廠里面的東西燒光,這火是不會滅的?!?br/>
“這可真的是神通廣大啊?!笔孑p舞小嘴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那模樣誘人極了。
葉修的手忍不住從她后背伸過去,摟住了她的小蠻腰。舒輕舞似乎是看得入神,沒有絲毫動靜。
葉修就得寸進尺,慢慢把手往下滑去。不一會兒就放在了她的翹臀之上。
平時舒輕舞一定會抗拒這樣的接觸,可是今天她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只是俏臉上有點紅暈。
葉修心中大喜,看來今天晚上有戲,說不定自己和輕舞之間的關(guān)系能夠更進一步,更加深入。
……
鵬程酒店,這個酒店不大,但卻是凌永昌自己的產(chǎn)業(yè),酒店一個宴會廳里,凌永昌正在和十幾個湘南省知名富豪喝酒聊天。
今天凌永昌特別開心,因為趙大人去了一趟京城,回來后就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
經(jīng)過京城王氏的斡旋,湘北省一把手宋鴻德,北方大軍區(qū)司令員邵立勇,以及一位意想不到的大人物,都準備親自下場,逼迫舒振國認輸退位。
這一次的陣仗,可不是上一次這幾位的兒子前來明珠市的場面了。家主親自下場,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盡管這些大人物知道,他們親自下場就意味著會得罪遠華風投公司大中華區(qū)總裁理查德森先生,但是李察并不能給他們各自家族帶來直接的利益,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蛘哒f,相比金錢的力量,權(quán)勢的力量更有誘惑力。
凌永昌知
道,舒家這次一定會垮臺,葉修這小子終于是輸了,他們凌家總算是贏了。而且贏得特別不容易,就更加讓人覺得開心。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凌永昌就請了許多好朋友來聚會,一起開心開心。
“諸位,湘南省馬上就要變天了,你們今天幫了忙,一起圍剿舒振興的公司,都算是立了功。等到事情徹底結(jié)束之后,我出面邀請趙大人與大家聚一聚。那時候各位的公司都會有更廣闊的發(fā)展?!绷栌啦龓е肿硪猓Σ[瞇的說道。
“多謝凌兄??!我們也沒做什么,就是打了幾個電話而已?!?br/>
“是啊。不過能夠認識趙大人,那還真的天大的好事?!?br/>
“誰說不是呢?有趙大人保駕護航,我們的事業(yè)一定會更上一層樓?!?br/>
其他大老板大富豪紛紛笑著說道。
錢權(quán)結(jié)合,這才能夠無往而不利啊。
“聽說舒家的女婿葉修很囂張啊。我看過兩天他就要哭了?!?br/>
“那是當然。沒有了舒家做靠山,那小子怎么還囂張得起來呢?”
“話可不能說,我聽說他是江海市環(huán)球國際集團的總裁助理呢?!币粋€富商哈哈大笑,神情充滿了嘲諷。
環(huán)球國際集團在江海市算是領(lǐng)頭羊,但是放在整個湘南省而言,真的是排不上號,頂多算是二流。
這些富商是不知道葉修是湘南省地下世界之王嗎?他們當然知道,而且這其中還有好幾個人目睹了秀峰山的宗師之戰(zhàn)。
但是,不管多么牛逼的地下世家大佬,上頭真要把他辦了,也就是開個會的事。尤其是現(xiàn)在掃黑除惡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葉修身為湘南省霸主的身份非但不能震懾他人,反而會給他自己招災(zāi)惹禍。
這些商界朋友暫時還不清楚,葉修已經(jīng)不僅僅是湘南省霸主,而是整個半個華夏地下世界的冥帝。
再說葉修的宗師身份,不可否認他的個人武力非常強大,但是在這個時代,匹夫之勇已經(jīng)成不了氣候。真要把邵立勇惹毛了,調(diào)動軍隊還滅不了你葉修?再強大的宗師也無法抵抗一只軍隊。
說白了,還是權(quán)勢的力量最為牛逼。
“舒家,要完蛋了!葉修,也快完蛋了!”
“到時候如果葉修給凌兄磕頭認錯,你會不會原諒他呢?”
“我覺得吧,他跪的時間長不長,態(tài)度夠不夠恭敬,否則那就免談?!?br/>
眾多富商哈哈大笑,似乎葉修就在現(xiàn)場,正在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凌若煙一愣,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他們凌家好不容易要贏一次的時候,家里就倒霉了?
凌若煙顫聲道:“我們的電子元件制造工廠還有倉庫,著火了?!?br/>
凌若煙知道這次葉修要完蛋了,心里非常痛快,但她不想和那些老男人一起慶祝,
而這樣的大事又不能隨便和自己的閨蜜去講,只有自己一個人開了瓶紅酒,自斟自飲。
他認為自己是喝多了,出現(xiàn)了幻聽。
“葉修,這一次你終于敗了。你一定會很慘的,哪怕你跪下來求饒,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br/>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只有身為趙凱未婚妻的凌若煙,哪怕想置身事外,也辦不到。但是經(jīng)過仔細思考,凌若煙完全想不到葉修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諸位,過幾天我還會擺一次宴席,那才是真正的慶功宴,大家一定要賞臉啊?!?br/>
凌若煙沒有出現(xiàn)在大廳里,而是在同一層樓的一個套房內(nèi),安安靜靜的喝酒。
千萬不要啊。
凌若煙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通電話。
隨后,凌若煙急匆匆的朝著宴會廳跑去。
正當凌若煙思考該怎么羞辱葉修的時候,忽然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凌永昌已經(jīng)喝高了,整個人飄飄欲仙,沒喝酒之前,他是湘南省第一首富,喝多了之后,他就成了華夏首富,那氣場,那豪情,簡直是直沖云霄。
聽完女兒的話,凌永昌頓時就是一愣。
“小姐!老爺和你在一起嗎?他為什么不接電話???”手機那頭傳來一個下人惶恐的聲音。
凌永昌渾身一震,嚇出一身冷汗,整個人清醒了不少,立刻站起來叫司機備車,帶上女兒火速朝著工廠趕去。
她的哥哥和弟弟都被葉修嚇破了膽。哥哥凌修澤去了外地分公司主持大局,弟弟凌修遠早就去了國外繼續(xù)求學,不再摻和與舒家有關(guān)的事情。
這一次,所有人的聽得一清二楚,宴會廳里的歡聲笑語頓時就消失了,整個會場一片死寂。
想到葉修曾經(jīng)對自己的侮辱,凌若煙絕美的臉龐就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怎么可能???
這個時候,凌若煙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跑到父親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么。
到時候,該怎么羞辱那個該死的家伙呢?
“小姐,我們的工廠,我們的倉庫,都被燒了!消防隊來了,可是根本滅不了火啊,我們價值十幾億的產(chǎn)品啊,都在火海里……”鄧經(jīng)理慌亂的說道。
“鄧經(jīng)理,怎么了?”凌若煙聽出來這是自己電子制造廠鄧經(jīng)理的聲音。
凌永昌微微一笑,笑得很矜持。
“好,我們一定來!”眾人紛紛響應(yīng)。
她扭頭看向自己放在身后圓桌上的手機,不知為何,她的心忽然狂跳了一下,陡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若煙,你剛剛說了什么?”凌永昌狐疑的看向凌若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