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很是龐大,但是這還是按照低調(diào)的標準來的。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實驗室的部分人員,還有部隊的一些高層領(lǐng)導(dǎo)。全部與會。十多張桌子,坐了一百多人。由于夏宇幾人是精英小組,并且是試驗成功的主要人員。坐在了靠前的位置。
先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講話,又是實驗室領(lǐng)導(dǎo)講話,最后是部隊領(lǐng)導(dǎo)講話,就在大家鼓掌興奮的時候,夏宇一臉不悅的低著頭。
“怎么了,看你有點不開心啊!有什么事嘛?”趙建國看著低頭的夏宇問道。
“夏宇,是不是剛才打架的事啊,沒事,出事我讓我爸爸去抗?!壁w思考安慰著。
“什么,怎么還打架了,你惹什么禍了?”趙建國趕忙問向趙思考。趙思考簡短的把事情陳述了一下。趙建國對夏宇說道。
“沒事,夏宇,這點事不算啥,他敢再來,我一腳踢飛他。”
“就是,剛才那勁頭呢,我看你那一巴掌把人的牙都打碎了!”
“別怕,有事我大壯先上。”兄弟集合也開始安慰起夏宇。
夏宇抬起頭看著幾人,一臉的無精打采的問道。
“你們不餓嗎?”
眾人一愣,這夏宇怎么關(guān)心別人餓不餓啊。這是寧浩一拍腦門說道。
“我靠,我忘了,夏宇這貨上午回去就睡,一直到現(xiàn)在,一天沒吃東西了吧!”
“再不開席,我真的就餓死了!別和我說話了,沒力氣了!”夏宇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頭倒在桌子上。
緊接著,趙建國也作為代表上前講話,夏宇的眼神馬上就從迷離變得專注起來。自己的女神在講話,姿勢必須配合??粗且簧戆兹沟内w建國,夏宇頓時不那么餓了。
正當趙建國快講完話的時候,轟的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十多個警察和幾名鼻青臉腫的人一下涌了進來。
此時的發(fā)言臺上燈光比較集中,坐席的燈光有些暗,這些警察一進來也沒看仔細,直接大喊道:“所有人別動,把身份證拿出來,現(xiàn)在懷疑你們是有組織的黑社會團伙聚集,所有人坐下。”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些警察是鬧哪一出,這可是國家級別的慶功宴,雖然為了保密,門口沒有士兵站崗,但是單單憑著云端酒店的名號,也不該就這么莽撞啊。所以很多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
“胡鬧,哪個是管事的,過來。”趙援朝一下子站了起來。
警察中為首的隊長一看站起來個當兵的,一下心理緊張起來,但是想了想也正常。畢竟進來前,崔浪和這為隊長說過寧浩的事。
“那位士兵,你做好,我們正在執(zhí)行公務(wù),一會自然會檢查到你們。把燈全部打開,拿出身份證?!?br/>
有的警察把燈全部打開了,這時候趙援朝旁邊的一位身著軍官服的人坐不住了,他是國防部門在魔都的一把手,今天各位長官領(lǐng)導(dǎo)都在,被警察砸了場子,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急忙向大門口走來。
“我說你們是哪個分局的,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嗎?很多領(lǐng)導(dǎo)都在,都不想干了是吧?!?br/>
此時燈光大開,這警察隊長看清了來人的軍銜,也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對不住,長官,我們也是接到報案,前來檢查的?!?br/>
“檢查個屁,你們是開發(fā)區(qū)分局的吧,等我打電話”這位領(lǐng)導(dǎo)直接拿起電話
“老王,別和我說沒用的,你們開發(fā)區(qū)分局派人來砸場子,今天全是北平的領(lǐng)導(dǎo),你要把我老臉給丟光不成。馬上給我安排。”這位領(lǐng)導(dǎo)似乎電話里和對方說著什么。
這個隊長見領(lǐng)導(dǎo)打電話了,知道可能要辦不下去了,于是趕忙解圍道。
“領(lǐng)導(dǎo),可能是誤會,但是我們確實接到報警,樓下的經(jīng)理和服務(wù)人員也可以作證,你們的餐廳里有人行兇。我就是帶著傷者前來認人的?!?br/>
“我們有人行兇,你開什么玩笑?!边@位長官明顯不信,心想沒今天的都是搞科研的功臣,怎么會有這種人呢,于是繼續(xù)說道。
“我們也不會仗勢欺人,你說說是誰,能指出來,我讓你們執(zhí)法。”
這位隊長向旁邊的崔浪看去,示意崔浪趕緊指認,與此同時,隊長的電話也響起了,趕忙走向旁邊,接起電話來。
“局長,我們也是接到了報案,全是按照流程走的,我開始也不知道啊。好的,好的?!北M管離得很遠,也能聽到電話那頭的罵人聲。
此時崔浪站出來了,對著領(lǐng)導(dǎo)說道,就是前面第二桌那幾個人,四男一女。他們大人,把我朋友的牙都打掉了。
這時候,警察隊長也回來了,對著領(lǐng)導(dǎo)說道:“對不起,領(lǐng)導(dǎo),使我們冒失了,但是我們也確實是在按程序辦事?!比缓筠D(zhuǎn)過身,對著崔浪眨了眨眼睛,故意提高了調(diào)門說道。“這位先生,這里是部隊的領(lǐng)導(dǎo)會議,即使你有證人,也確實挨了打,但是我們接到命令,需要趕緊撤退,為了保障您的安全,勸您和我們一期離開吧!”
崔浪也看出來了,對方身份一定很高,但是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這么算了,看那隊長對自己使眼色,他也知道了對方的心思。只要不被抓到把柄,只要自己有理,多大的官,也不能明的把自己怎么樣。
“這位警官,謝謝您,我看出來了,有人利用職位給你們壓力了,但是我不怕?!边@崔浪越說嗓門越大。
“我就是個平頭百姓,你們警察是保護我們的,軍人怎么了,軍人就不用保護老百姓了啊。你們有命令,可以走,但是我不走,我今天就要個說法?!?br/>
這下可好看了,這警察隊長和崔浪把戲做的很足,一副官大欺民的場景在他們嘴里活靈活現(xiàn)。
就在崔浪被挨打后,就直接打了熟人的電話,本以為時間很輕松的事情,但是朋友那邊提醒,生怕碰到茬子,于是又讓崔浪打了專門的報警電話。程序上沒有任何漏洞。
這下輪到現(xiàn)場的人尷尬了,今天無論警察和那個挨打的走不走,他們都落了個官欺民的名聲,這可是不行的,一旦輿論一處,那可就鬧了大笑話了。
此間趙援朝和趙建國也問了事情的原委,趙援朝沒想到這崔浪竟然來了個惡人先告狀。但是這場合實在不好控制,畢竟領(lǐng)導(dǎo)也在,出點什么事,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王法何在啊?軍法何在啊?欺負人欺負到家了啊?吃個飯還能挨頓揍,還有天理了嗎?”崔浪幾人在那鬼哭狼嚎,場面甚是尷尬。
夏宇見狀,知道這崔浪故意在這鬧事,于是主動站了起來,來到門口對著警察說道:“我們愿意配合警察。有什么事,咱們外邊說吧?!?br/>
“好啊,既然你這么識大體,那就請吧!”警察做了個請的手勢。后面的兄弟三人加上趙家姐妹見夏宇出頭,自然不能后退,于是一起跟了出來。
趙援朝安排好了宴會,讓宴會繼續(xù)之后也出來了。畢竟這里面還有自己的兩個女兒呢。
一樓大廳,雙方的人已經(jīng)開始爭吵起來,崔浪說夏宇,寧浩等人仗勢欺人。這邊說是崔浪無理取鬧,惡人先告狀,打架先伸手。
酒店的工作人員說沒看清,監(jiān)控錄像說是因為技術(shù)問題,丟失了。撇的一干二凈。一下子案子變成了懸案。
“好了,聽我說,現(xiàn)在你們雙方都有爭執(zhí),又沒有證據(jù),根據(jù)受傷情況呢,崔公子這邊明顯傷的更重,所以我建議你們私了,你們幾個陪點醫(yī)療費用給崔公子一方,事情就這么算了?!本礻犻L說道。
“什么,憑什么我們給他錢,明明是他先動的手?!崩畲髩严炔煌饬恕?br/>
“你們別吵,沒有證據(jù),就算你們的責(zé)任是一方一半,魔都的醫(yī)療費用很高,這些人住院也得不少費用,我是為你們好,要不然就都跟我會局里去,最后也得是這個結(jié)果?!本彀咽虑槎x成了斗毆,然后還要夏宇們承擔(dān)費用。
正當幾人繼續(xù)爭論的時候,趙援朝也到了。之前在桌子上他沒法多說,現(xiàn)場人太多了?,F(xiàn)在出來了,立馬跟變個人一樣?;⒉叫苎叩搅司斓年犻L面前,二話不說,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
這個大嘴巴抽的,把所有人都看傻了。我靠,趙爸爸這么牛X的性格嗎?太男人了,帥死了。
“你,你竟然打人,而且還打警察。。。你。?!本礻犻L剛想報復(fù),但是又有點忌諱這個少將軍銜,生怕真的惹出事來。
“你什么你,剛才有很多外人,給了你們面子,還真拿自己是跟蔥了啊!記住,打你的叫趙援朝。有什么問題叫你們公安廳廳長親自來問。現(xiàn)在滾!”趙援朝一點面子也沒給警察留。
警察一看這軍官確實怒了,也沒干頂嘴,對著崔浪使了個顏色,意思今天也只能幫到這兒了。然后帶人離開了現(xiàn)場。
“你叫崔浪是吧?”趙援朝轉(zhuǎn)頭看向崔浪。
“是我,怎么樣,你是當兵的,我是老百姓,你欺負我不算本事。今天可以給你面子,我們可以走,但是今天的事沒完。”
啪,一個大耳光打在了崔浪的臉上。頓時崔浪臉上五道血手印
“小子,我用你給面子”
啪,又是一個耳光,崔浪鼻子開始流血。
“還嚇唬我,你也配”
啪,第三個耳光,打得崔浪直接倒在了地上,還從嘴里吐了兩顆牙出來。
“你是,開發(fā)區(qū)崔胖子的兒子把,回去告訴你老子,打你的人叫趙援朝?!?br/>
轉(zhuǎn)身看著夏宇等人,眉眼一笑的說道。
“行了,解決了,看你們的處理方式太磨嘰了,有啥用?。 ?br/>
“叔叔,你太帥了!”寧浩說
“叔叔,你就是我的英雄”張小飛說
“叔叔,你太男人了!”李大壯說
“爸爸,好樣的!”趙思考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別夸了,走回屋吃飯了,今天是給你們慶功的,結(jié)果出了這么個事,這個崔胖子等我回頭收拾他。”
說完,趙援朝帶著幾個人回到了宴會廳。幾人各自落座,趙援朝也坐回了張部長的旁邊。張部長還特意問了一句。
“處理完了嗎?”
“完事了”趙援朝回到。
“飯后,和他們談?wù)劙?,以后你可要忙起來了!?br/>
“明白,飯后就和他們打招呼,龍先生這兩天就回來了,一周之后,正式成立?!?br/>
“好,吃飯吧!”張部長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