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場里只剩下王穩(wěn)健和用木斧的男子。
“報個名字吧,單挑的話,我的劍下沒有無名之輩?!?br/>
“哼!鎮(zhèn)北關!陳豪!”
王穩(wěn)健舉起木劍,“陳豪是吧!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話還沒說完,陳豪掄起木斧就沖了上來,沉重長柄木斧貫石一般當空砸下!
王穩(wěn)健輕巧運劍,劍身自斧子一側劃過輕輕一點!
噠!木頭相碰聲音傳來,宛如帶有千鈞之力的木斧居然被王穩(wěn)健這一點偏離方向砸在了大地上,練武場的沙地上出現一個足有四十余公分的沙坑!
“怎么會!”陳豪冷靜下來,沒有靈氣的運轉,不管王穩(wěn)健境界再高那就是跟他一樣,但……為什么只是輕輕一碰,他的斧子就像受到巨力一般像邊上倒去?
陳豪對這場比試最自信的就是他的巨力,鎮(zhèn)北關常年嚴寒,自孩童開始日復一日砍樹、劈柴練就了他這一身強健體魄。一柄大斧更是用的虎虎生風!
但……今天這個用劍的公子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挑開自己的斧子!
“再來!”陳豪掄圓了斧子一斧劈下·!
但這時王穩(wěn)健兩手舉過頭頂劍尖朝下擺出一個怪異劍招!
斗!王穩(wěn)健沒有師承,他的所有劍招都是無數戰(zhàn)斗積攢下來的經驗,沒有花哨,只有實用。其中一招一式更是頗有個人風格的刁鉆路子。他稱之為斗劍術。
陳豪見到這怪異劍招也是詫異但上過一當的他不再收力,木斧在半空劃過一道圓弧落下!
“給我起!”王穩(wěn)健迎著斧頭,掄起長劍往上一挑!
木斧碰木劍,一時居然是反手一擊的王穩(wěn)健更占上風!
就在木劍格擋下斧子的瞬間,王穩(wěn)健按下身子,俯身沖到陳豪身邊,木劍自上而下就像剛剛那一斧一樣迎面劈下!
陳豪接住王穩(wěn)健那一招反擊虎口一麻,可惡!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巨大的怪力。
外人自然不知道,但王穩(wěn)健還能不知道嗎?龍窟寒潭那條大蛇,他差點把命都丟了才得到的妖丹只能提升體格,他的一點修為都沒有精進!
而在及第樓這十來天,他已經把妖丹盡數煉化,這才有了現在這樣超于常人的強勁體魄。
但陳豪挨了王穩(wěn)健反擊的一劍都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王穩(wěn)健抽身前來以劍作斧劈下。
陳豪使力不及只能提著斧桿堪堪擋下這一招。
但王穩(wěn)健的攻勢又豈止這點?一擊被擋下迅速換了個方位又是一劍刺來。
就只是這兩手,陳豪馬上就陷入了被動,在王穩(wěn)健連續(xù)出手下,一手橫練勁施展不開,只能被動防御。
“頭兒,這一批人可以嘞?!?br/>
乙組的比試已經結束,其余的人都在看著王穩(wěn)健和陳豪的單挑,兩個甲士叉著腰跟主持的武侯一同看著玄武場上的比試。
“確實,這用劍的絕對是一把好手。”武侯點點頭,“照我說這人的劍術都跟一流的劍術高手差不多了,說不定過個幾年又是一個頂尖高手?!?br/>
噠!噠!噠!長劍有起有落,抓住木斧不如長劍靈活的特性頻頻出手。
陳豪心里煩躁萬不已,王穩(wěn)健每次出手他都是堪堪擋下但卻也都傷不到他,可他就這么一直被壓制的死死的。
“這么拖著有意思嗎!要打就快打!”
王穩(wěn)健沒有應答,他在等,他在等一個陳豪煩躁犯錯的機會。
陳豪又攔下一劍,已經是氣喘吁吁,雖然是木斧但也是巨大,揮動起來也頗為費力,又要應對王穩(wěn)健的連環(huán)出劍更是極大消耗體力。。
就在王穩(wěn)健挑月挑起陳豪的木斧時,他明顯感覺到陳豪的招勢里帶有一絲疲軟,格擋的速度明顯不如之前!
就是現在!王穩(wěn)健不再猶豫手中力道暴漲,木劍所過之處宛如帶起一陣狂風!沒有靈氣自帶劍罡!
陳豪被這突如其來的迅猛招式嚇得一怔,回過神來用木斧匆忙抵擋時已經無力回天。
木劍刺在他的小腹挑起血光!陳豪面帶痛苦捂緊肚子趴在地上,手里已經按不住的往外溢著鮮血。
“王穩(wěn)健勝!”武侯見陳豪倒地不起趕緊頒布結果,傳喚一旁的醫(yī)師上前止血。
“好險好險,只差半寸就要刺穿腸胃?!贬t(yī)師拿過一塊白布捂住傷口,兩掌按住念念有詞。
醫(yī)師兩眼中綠光一晃,陳豪的傷口處泛起綠光,那傷口竟然已經開始止血!
陳豪臉色慘白,面如金紙,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穩(wěn)健。
在剛剛王穩(wěn)健刺向他肚子的一瞬間,他明顯察覺到木劍還未刺到但是已經感覺到刺骨疼痛!沒有靈氣但劍中有劍罡!這人到底什么境界!
“鐺——!乙組比試完成!獲勝者青龍組:吳多強!白虎組:張章!朱雀組:陳一!玄武組:王穩(wěn)??!貔貅組:莊強!靈龜組:朱盼!”
臺下嘩然,王穩(wěn)健的一通亮眼操作已經足夠他們細品,這一場單挑在他們口中足以傳遍這次高考!
丙組的考生很快就上場了,王穩(wěn)健也沒去看,跟著甲士到了后臺休息。
后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著通過的考生,臉上無不是帶著喜色。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幫甲士告訴后臺的他們今天的比試已經結束,讓他們到練武場查看榜單,確認無誤后就可以簽字離開。
王穩(wěn)健也沒多找,就在第二排的乙組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考官處簽了個字,打著哈欠回屋去了。
“哎?你怎么這么早?”王穩(wěn)健推開門,江沉浮已經坐在蒲團上閉目養(yǎng)神了。
“噢!我們那里比試的很快?!苯粮∫娡醴€(wěn)健回來,緩緩睜開了眼,“有的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趕來考試的,花了半天一張符都畫不出來,笑死我了?!?br/>
符箓師組的江沉浮的考試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畫符,看誰畫符的質量高,數量多即可獲勝,這里就要淘汰掉三成的人。
“哇!這么少!”王穩(wěn)健納悶道,“我們那里只能留下不到三成,我剛剛估摸著看了一下大概就剩個八百人那樣了?!?br/>
“競爭這么激烈嗎?!苯粮狭藫项^,“可能是你們練武的修士太多了?這樣才要控制一下人數,不像我們畫符的本來就沒多少人,再這么篩下去估計都沒人了?!?br/>
王穩(wěn)健點點頭,說的也有道理。
余光一撇發(fā)現桌子上還有一個紅色紙片。
“這是什么?”王穩(wěn)健拿起紙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賽程和考試安排。
“明天第二場考試嗎?”王穩(wěn)健看著紙條,“靈氣考試……不分組……”
江沉浮給王穩(wěn)健丟了片薄荷葉子,“怎么樣是不是超級簡單,我估計剩下的這幫人有個練氣中品都可以過了?!?br/>
這個還是確實,這第二場確實沒有王穩(wěn)健江沉浮什么事,不說別的,光憑兩人是修基境界的人就不大可能過不了。
“別想啦,我還得畫符呢?!苯粮√崞鹈P蘸了蘸混著朱砂的墨水,“他們不讓我們帶符考試,符箓全都要自己在這里畫的?!?br/>
這倒是合情理,王穩(wěn)健點點頭,要是自己帶符那可就太離譜了,考試前買幾個高階符箓,那對著考生一頓轟,這本來就遠遠超出了公平的原則。
看著聚精會神在畫符的江沉浮,王穩(wěn)健倒也是沒說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屋睡覺去了。
“哎喲~困死我了?!?br/>
等王穩(wěn)健醒來時,江沉浮已經在他旁邊洗漱好了,“早啊老江?!?br/>
“快起來吧,再有半個時辰就要去大堂集合了。”
半個時辰說過就過,兩人一溜煙跑到大堂。
這時的大堂已經遠沒有昨天那樣多人,估摸著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罷了。
昨天考試沒有通過的考生已經連夜被搬出了花萼樓,剩下的這些都是已經晉級的考生。
“咳!各位安靜!”
臺上老者又是拿著一捆卷軸在大喊著。
臺下眾人見到老者發(fā)話,聲音戛然而止。老者見眾人安靜下來也是很滿意點點頭,拿起卷軸念了起來。
“今天的比試為靈氣測試!考生在甲士和武侯帶領下去往雨露苑測試。測試不過關的淘汰!淘汰人數沒有限制?!?br/>
啊!這!臺下又是一陣躁動,什么叫淘汰人數沒有限制?那不是只要自己沒到那就要淘汰了!
“所有人跟我來!”大門的武侯一招手,考生像是魚群一般跟著武侯往大堂外走去。
穿過幾條風雨長廊最后走過一個花園小院,雨露苑的牌匾出現在眾考生眼前。
武侯招呼大家進去。
雨露苑是花萼樓里最大的園林,也是千卿皇帝來花萼樓最喜歡來的地方。
苑中種滿稀有的花草,每天都有仆人精心打理,皇帝愛看的東西,那澆水施肥可是一點也耽誤不得。
一磚一瓦也是專人打掃保養(yǎng),這也是園林里的怪石、牌匾過了幾百年還是嶄新如初的原因。
“就在這里!考生排成兩隊,陸續(xù)上臺握住長劍!”
武侯招呼著甲士維護秩序,開玩笑呢,這么多人萬一踩壞了一點花花草草都不是他們擔待得起的!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安排在這里考試。
武侯指了指身邊的精鋼巨劍,“你們可瞧好了!相傳這是多蘭大師為吾皇親自打造的神兵,劍名琉璃盞!乃是大師級神兵!”
聽到大師神兵王穩(wěn)健頓時兩眼放光,除去黑鐵、青銅、白銀、黃金、鉑金、鉆石這幾個材質打造的不同武器等級外還有大師、宗師、王者這三個超然于尋常兵器的存在!
這三個等級的神兵唯有鑄煉技藝出神入化才有機會鑄煉出來,這三個等級的神兵已然是突破的材料的限制。
就算是一堆青銅,若是被鑄煉大師精心雕琢那說不定也會成為一柄神兵!
王穩(wěn)健看的心癢癢,他以前那把武器也是一柄大師級神兵:塵香,用的那叫一個順手!
“你們只管往里灌輸靈氣!,此劍最為神妙的地方就是不同程度的靈氣會散發(fā)不同程度的耀光!要是光芒沒有到達綠色的全部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