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茉伸出手的同時,男人上前攬住女人的腰,將她攬進懷里:“我愛的是她,我們馬上就訂婚了!我希望聽到你的祝福!茉兒,其實,小時候……”
“我不要聽!為什么是這樣?靳哥哥,不是這樣的!”她一直記得他的話,而他轉(zhuǎn)眼就忘記了。
她的靳哥哥,怎么會忘記她了呢?
這個世界還有誰會像她一樣愛著他呢?
如果不是太思念他,她怎么會背著顧牧彬獨自一個人回國,還有4年時間,她都無法再等下去,只為太過想他,每晚看著他發(fā)來的唯一一張照片入睡,她把那照片放在枕頭下,每晚都對他說:“靳哥哥,你一定要等著我!”
可是……為什么他都不等她了呢?
不要她了呢?
還用那么陌生又無奈的眼神看著她?
她的心好疼好疼!
靳哥哥,我走失在那路口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以為你可以站在那里迎接,卻發(fā)現(xiàn)你的身邊早已有了另一個人。
而那個人終不是我!
為何時間就沒有等等她?
讓她長大,讓她實現(xiàn)那么一個小小的愿望。
她只是喜歡著這個靳哥哥,長大后,越發(fā)的思念讓她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是愛上了這個男生,溫溫暖暖,在她最冷最無助地時候,將自己的圍巾系在她頸上的男生。
那時,好暖好暖!
現(xiàn)在,好冷好冷!
光線一黯后,她還未看清那張面孔,一切都不見蹤影。
她獨自一人走在安靜的街上,身邊的行人車輛怎么一點也發(fā)不出聲響?
她回眸想要尋找他的身影,除了一輛疾速駛來的車輛,什么也沒有。
光線剎那的刺傷她的眼,她忘記反應(yīng),傻傻地看著車子朝自己駛來。
直到一只手臂從旁將她扯開,一切在天懸地轉(zhuǎn)后,她被抱上車子,她望著頭頂?shù)哪腥?,顧牧彬,正溫柔地撫著她愣怔的小臉兒?br/>
他的目光那么的深邃,看著她的眼,直到她緩緩闔上眼眸,聽到他深吸一口氣。
只是不久,這份安靜被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驚擾。
車子在劇烈的撞擊聲中失去了重心,翻轉(zhuǎn)著直到撞上路燈才停下。
她的身子被一雙手臂緊緊抱住,雖護住頭部卻硬是狠狠撞到車門上的小腦袋在一陣眩白后失去意識。
無比的疼痛在久久的沉寂后更加清晰,夏雨茉感覺眼前刺目的燈光,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房間,沒有窗戶,只有墻壁上的老式空調(diào)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撫了撫還在疼痛的額際,仿佛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她想起那場車禍,不由地退至床頭,抱緊雙臂。
腦海里翻涌出無數(shù)的場景,直到最后落在門口,正走進來的女人身上。
“項琳琳!”
她驚訝地看著她在一個男人的擁護下走進房間。
不由地想到船上的一幕,靳二少不是報警了么?為什么她還會在這里?
二少?
夏雨茉心中一痛,暫不去想那些糾結(jié)的記憶,看到項琳琳滿臉怨毒地笑,將手中一盤光碟扔到床上。
“親愛的,你難道不想讓她先觀摩一下,再來親自演示么?”
夏雨茉身子一陣激靈,上次她未能得手,這次又想出什么惡毒的方法?
“別用這種純情的眼神看著我,夏雨茉你有多無辜鬼才知道,你聯(lián)合二少想要置我于死地,把我扔在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讓我生不如死,你該有今天的下場!”
她惡毒地眼神掃過她纖柔的身子,露出一抹算計的笑容。
夏雨茉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更不明白會和二少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
忽而她眼前閃過二少看著她的眼神和那些言不由衷的話,難道他已經(jīng)……
正在思考之際,項琳琳松開男人的手臂,端起旁邊桌幾上的紅酒,幾步走到她面前,睥睨著她若有所思的小臉兒。
“你難道就不好奇他是怎么對我的?”
夏雨茉看著她慢條斯理的解開纏在腰際的粉色水帶,露出白皙盈潤的肌膚,只是那原本盈白如玉的肌膚上布著深深淺淺的傷痕,有的還剛結(jié)痂,隨著她衣服的褪凈,一條足有兩公分的傷口橫亙在胸口。
夏雨茉被她身上的傷口嚇到了,她究竟被什么人折磨成這個模樣,女人最傲然的資本無非是一張臉和這身材,像項琳琳這種視形象如生命的女人,怎么能忍受得了這種屈辱。
“看到了,這就是那個肯用五百萬包養(yǎng)你的二少所為!”她呵然一笑,在夏雨茉愣怔之時,隨一杯酒全部潑灑在夏雨茉的臉上。
夏雨茉沒有躲過這突然潑過來的紅酒,臉上、發(fā)上的酒液不停地沿著頸項滑至衣衫內(nèi)。
“我跟靳二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而且,縱然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會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她所認識的靳承煜并不是這樣的,縱然是看到一只快要死掉的小烏龜也會撿回家養(yǎng)著的靳承煜,最最舍不得她哭的男孩子,怎么會是她口中如此殘忍狠絕的男人呢。
夏雨茉鎮(zhèn)靜情緒,佯裝不以為意,從床上下來,一邊走一邊打理著發(fā)上的酒液。
項琳琳身子一橫:“你現(xiàn)在跟我說和他沒關(guān)系么?你忘記是怎么上了靳哥哥的床了?不過,這你也得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么能和慕崇熙有親密的接觸,夏雨茉,我還真佩服你,能勾引到慕崇熙那么清冷的男人,我那可悲的表姐還以為他是個性無能!呵……”
“你這么喜歡無中生有么?”夏雨茉凌厲地瞪視著項琳琳,她不喜歡別人對慕崇熙的這種形容,可同時也覺得有些小小的愉悅。
那一日她親耳聽到項蕓當著她的面給慕崇熙打電話,說是藥落在她的家里,她還以為那一晚他定是在她家過夜,也會發(fā)生一些預(yù)料之中的事情,可經(jīng)項琳琳這么一說,應(yīng)該是項蕓故意在她面前提起的。
“夏雨茉,我有沒有無中生有,你自己不清楚么?為了你,慕崇熙竟然和我表姐解除了婚約,這慕家上上下下現(xiàn)在可都在等著慕崇熙回去解釋,你猜若是知道有小三劈腿,會是什么結(jié)果?”
以慕家的地位,是絕對不允許有夏雨茉這種女人存在的,特別是經(jīng)過別人傳言劈腿這種事情,不僅有損慕家顏面,亦不符合家長心目中條件,勢必會出面阻止,而她這個名不見經(jīng)轉(zhuǎn)的小科員,又何德何能與他比肩而立?
然而,什么事情沒有去做就直接放棄,那也不是她的性格。
“項琳琳,你很喜歡二少么?”夏雨茉忽而問她。
被突然轉(zhuǎn)換話題的項琳琳聽聞關(guān)于二少,整個人露出痛苦的糾結(jié):“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愛靳哥哥,我為了他可以放棄一切,就算讓我去死!”
“那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你所謂的愛就是這樣,得不到他的愛,就要毀掉他身邊的一切么?”
夏雨茉絲毫沒有退卻,上前一步目視著她傲然的眼睛:“愛一個人是要他幸福,而不是嫉恨她周圍的一切,項琳琳,你的愛是什么?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嫉妒別人的好,還是容不得別人幸福!”
夏雨茉昂著下頷,雖然她也畏懼這些守在房里的陌生人,特別是項琳琳身后那個一直沉默冷戾的男人,一雙眸子似火,落在夏雨茉的身上仿佛可以灼出一個洞。
“這個時間崇熙一定是在找我,項琳琳今晚你所做的一切就當沒有發(fā)生過,也不會跟你計較,希望你從今以后可以多將心思放在你父親身上,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我想你該明白這個時候項局長應(yīng)該多么想要看到你開心地生活!”
夏雨茉走過項琳琳僵硬的身子,目光落到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邁著腳步,穩(wěn)定而從容地走到門口,剛想推開門,身后襲來一只手臂,夏雨茉心下一緊,努力壓制驚慌,按著顧牧彬教她的招式,身子向外一閃,身子順勢彎下,按下門把手門開的同時立刻奔出房門。
可剛跑出不足五米的地方,十幾個黑衣男人整齊守在最后一道房門處,心一橫,她閉了閉眼睛,暗暗讓牧彬保佑她能夠出彩表現(xiàn),一次性解決這些男人。
起先,她動作麻俐,與幾個男人可以周旋,可體力的懸殊以及以一敵眾,她漸漸敗下陣來,稍不留神,身后圈過來一只手臂勒緊她的頸,身子被緊緊禁錮住。
“跑?。 币话驼茡澫蛩哪?,夏雨茉左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下一秒項琳琳修剪得精致尖利的五指捏緊她下頷,往她嘴巴里硬塞進幾粒藥片。
饒是再反抗,也敵不過隨后猛灌進唇中的紅酒,嗓子里像是著了火,混合著烈性洋酒的紅酒,參雜了太多的調(diào)劑,夏雨茉淚染的雙瞳緊緊地盯著項琳琳如同變色龍一樣的臉色,聽她對旁邊的幾個男人說道。
“剛才被她打的最重的,先來!”
押制夏雨茉的幾個男人臉上露出垂涎的光芒,夏雨茉深知,這一次項琳琳是萬不會再放過她,也不會那么巧還會有人再從天而降。
“小心看著她,狡猾著呢!還有,不要被她那張狐媚臉迷惑?。”欢俸湍绞虚L玩過的女人,味道一定會不同,這次便宜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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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少一些,明天晚上盡量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