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在寧懷懷的世界里,就只有該如何替謝堂烽止住血這一個目標,似乎這會兒,在她的身旁發(fā)生的一切,寧懷懷都沒有看在眼里。
看著她這會兒梨花帶雨的小臉,謝堂烽一時間看的有些入神,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替她擦去了淚珠。
“懷懷,我們和好吧。”謝堂烽喃喃的開口說道。
寧懷懷這才猛然抬起頭,剛剛擦拭掉的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
愣愣的看著謝堂烽的目光,眼神里的那些真摯,還有臉上的這份真誠。更重要的是,一會兒因為傷口的原因,他的臉色已經(jīng)越來越憔悴。
怎么會這樣?
寧懷懷可不想他有什么事,可這件事情,自己能夠如此馬虎的就做了決定了嗎?
當初堅持了那么久,心里雖然一直深深的愛著,可是不能夠在一起,她有她的理由。
“你別再說話了好嗎?我這會兒就送你去醫(yī)院,先把傷口處理好再說。”寧懷懷稍后便再次垂下眼眸,回應(yīng)著說道。
謝堂烽卻再次霸氣的勾起她的下頜,“你從來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到底有多重,這點小傷口算什么?就算為了你去死,我謝堂烽也不會眨一下眼皮?!?br/>
聽見他所說的話,寧懷懷想伸手去阻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都是鮮血。
頓時淚珠肉的更勤了,“能不能不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若是死了,我怎么辦?”
“這么說你是愿意跟我和好了?”謝堂烽欣喜的說道。
寧懷懷卻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繼續(xù)替他處理傷口。
謝堂烽忽然直接收回了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使得她貼近自己。
這才開口說道:“如果你這會兒不答應(yīng)我,這傷口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處理了。如果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我整個人,都因為這個傷口潰爛而亡的話?!?br/>
“胡說八道……”
寧懷懷剛剛怒口出口,謝堂烽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主動發(fā)起攻勢,不斷的索取著。
時間不長,寧懷懷卻已經(jīng)陷入到他的寵愛中。
可忽然間,謝堂烽體力不支手下一松,寧懷懷從他的懷里滑動,兩個人這才分開。
謝堂烽尷尬的笑著道:“這么美好的時刻,我竟然沒用的,體力不支了?!?br/>
那是自然,另一只手根本使不上力,他幾乎是在用一個胳膊承受著寧懷懷的重量。
也不是說她有多重吧,只是在那一刻,謝堂烽忽然眼前一陣眩暈,這才出現(xiàn)體力不支的情況。
“不,我還是趕緊送你去醫(yī)院吧?!睂帒褢褤鷳n的趕緊說道。
兩人離開后,這才發(fā)現(xiàn)先前謝
堂烽負手而立的地方,已經(jīng)又留下了一灘血。
林家。
“晚清啊,咱們再等等,說不一定一會兒億遷就回來了,等著他一起吃飯,他一定會對你印象更好的?!绷帜干砼宰挠质且灰u白裙的白晚清。
這一襲的打扮加上俏麗臉上的淡妝,似乎白晚清天生就印證了她這個姓,實在給人一種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的感覺。
也不知怎的,上次明明在晚宴上,已經(jīng)見到了林億遷和他基本上捧在手心里的寧懷懷。如今就算兩人的婚期被推遲,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未婚妻和未婚夫的關(guān)系了。
林母卻一直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讓白晚清將林億遷從寧懷懷的手里搶回來。所以說這是林母的意思,可是白晚清卻也并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這會兒更是乖巧的點點頭,臉上隨時隨地掛著微笑。
早已是夜幕降臨,寧懷懷將謝堂烽你去醫(yī)院之后,他就已經(jīng)險些暈了過去。還好醫(yī)生及時救治,并且嚴謹?shù)钠渌幚淼膫凇?br/>
從那個時候開始,寧懷懷就一直陪著他待在醫(yī)院里。知道林億遷這會兒已經(jīng)被警察抓了起來,寧懷懷卻根本不放在心上。
今天在工作室內(nèi),不管是他對唐寧兒和小米所做的事情,還是他對謝堂烽所做的事情,這些都是不可饒恕的。
持刀傷人,這樣的罪過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如果謝堂烽不想要放過他的話,以他的勢力,并能夠直接將林家的一切隔絕在外,讓林億遷直接死在牢里。
可這會兒他也一直享受著寧懷懷在自己身邊的幸福,并不想被那個渣男攪和。
的確是該被教訓(xùn)的人,寧懷懷不去理會的原因,就是想讓林億遷他所做的事情買單,好好的在監(jiān)獄里面接受教訓(xùn)。
也讓他知道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誰都可以像他的父母一樣,對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不聞不問,還要腆著一張臉去替他擦屁股。
林億遷當時在行兇的時候可以做的肆無忌憚,這會兒就應(yīng)該好好享受。
唐寧兒帶著小米已經(jīng)到警察局做了口供,將當時在工作室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一敘述下來。
然而林億遷就一直沒有安分過,從當時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后,一直都在扯著嗓子吶喊。
直到這會兒警察提審,他還依舊在叫罵。
“滾蛋,謝堂烽,耍這些陰招算什么?有能耐的,跟我光明正大的正面剛啊?!?br/>
“夠了,林總,你以為你繼續(xù)這樣大叫下去,對你會有好處嗎?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去得罪謝總!”警察一邊在打開監(jiān)獄的門,一邊不屑的說道。
自從得知謝堂烽
的勢力后,他們就從來不將商業(yè)中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這個世界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偏偏就在這一處,四周都是謝堂烽的勢力。
林億遷好歹也是個生意人,難不成是瞎了?竟然頂風做出這種事。
“呸,一群見風使舵的狗,謝堂烽到底給了你們多少好處!”林億遷繼續(xù)啐道。
稍后已經(jīng)打開監(jiān)獄的門,林億遷卻還一直都在反抗。若不是這會兒率先已經(jīng)給他戴上手銬了的話,估計在監(jiān)獄里還會再上演一出好戲。
簡直了,做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做到林億遷這個份上的,還真是少見。
這家伙何曾在意過自己的前程,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還是已經(jīng)決定了是她的女人,卻連婚期都等不了。
將人帶到審訊室,警察局長并直接斥問道:“林總,看看這些口供吧,這些是不是都是你所為的事兒?”
謝堂烽手上的傷就不用說了,上面更加詳細的,便是唐寧兒和小米的口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