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候大哥看來師傅果然是世外高人啊,淡泊名利,瀟灑自在,不局俗物”,李瑞依舊不動聲色的跟在候大娃的身后,與候大娃淡笑風聲,心中卻盤算接下來的每一步如何走。
“哈哈,那是當然,瑞弟見到師傅后,肯定會不失所望”,就這樣兩人一路閑聊,候大娃對李瑞的戒心也在其中漸漸消除。
“到了,師傅今天可是準備了大餐,我們快進去”,到了一個一人能通過的洞穴口,四周雜草叢生,如果不是候大娃帶著,就算李瑞來到這,一時也找不到入口。
“嗯,我們走吧”,李瑞不假思索,緊跟候大娃進入這不知名的洞穴,狹窄的通道走了十幾步后,空間豁然開朗。里面有一座樓閣,由天然的翠竹編制而成,四周樹木花草環(huán)繞,那些樹木花草不知什么原因,翠綠欲滴,萬紫千紅,旺盛異常。
進入樓閣后,映入李瑞眼前的是一張由花木藤做成的木桌,四個雕刻精致的木樁椅子,桌上清酒一壺,三只清雅的酒杯,幾碟山野小菜。正座方一位白衣老者,俠骨仙風,氣質(zhì)超然,正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
李瑞感覺眼角有些濕潤,眼前的老者與魏老感覺上是如此相像,李瑞仿佛看到魏老在前面看著自己。
“你就是李瑞吧,不錯,竟能夠?qū)⑿∠嗬追ň毜饺绱司辰纾氡啬泱w內(nèi)的雷性真元已經(jīng)到最精純的地步了吧”?劉昊長老眼神如同一道凌厲的劍光,看向李瑞,仿佛想要看穿李瑞的一切。
李瑞身體猛的一顫,臉上滿是驚恐與不安,眼睛看著腳下的地板,弱弱的結(jié)巴道“那個...那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的”。
劉昊聽后,原本嚴肅的臉上瞬間暴喜,連聲自語,聲音之中帶著顫音“好,太好了,我終于可以...”話語到這,劉昊便停住不言了。
“師傅,什么太好了”?李瑞看向劉昊,神情帶著疑惑,還有些許的純真,讓劉昊也沒有多想其他,只是岔開話題,讓李瑞入座。
“本座看你親切,以后就叫你瑞兒吧,來,瑞兒,吃菜,還有來,我們師徒三人喝上一杯”劉昊親自給李瑞倒上滿滿一杯后,高舉自己的酒杯,向李瑞進酒。
“瑞弟,候大哥我也來進你一杯,你這次在大比之中表現(xiàn)實在是優(yōu)秀”,候大娃見狀,也舉起自己的酒杯,向李瑞開口祝賀,只是李瑞感覺到言語之中其實并沒有喜悅之意,反而有些許的酸意。
李瑞并沒有揭穿與拒絕喝酒,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好酒,師傅,候大哥來你們也喝”。
“好說,那個師傅我求你件事,好不”,劉浩夾了口菜,放進嘴中咀嚼一番后,慢悠悠的開口道。
“什么事”,李瑞又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后,笑著詢問,內(nèi)心卻暗自警惕,這是要露出狐貍尾巴了吧?
“也沒什么大事,為師我最近修煉到了瓶頸,正好徒弟你的小相雷法..論精純,為師恐怕也不及,不如將之給為師,助我突破虛仙,到達真仙之境,可好”?劉浩依舊吃著菜,連看也沒看李瑞一眼,語氣也是那么平淡,仿佛再說一件平淡無奇的小事。
“師傅莫不是開玩笑吧,侯大哥,你看師傅真是幽默,哈哈”,李瑞臉上一臉懵逼,轉(zhuǎn)頭看了候大娃,卻見他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憐憫,亦或是興奮。
“瑞弟,師傅沒開玩笑哦,為了師傅,也為了我,你就犧牲一下吧,別想反抗,你已經(jīng)中了軟骨散”候大娃奇異的眼神看著李瑞,如同打量一件滿意的貨物一般,語氣也冰冷冷的,不帶一絲的感情。
“侯大哥,你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李瑞心中雖早已有所預(yù)測,但是真正看到候大娃的真面目,卻又是那么心痛與失望。自己真正視為朋友的很少,候大娃正是其中一個自己真心相待的朋友,可如今候大娃卻變得如此陌生,自私自利。
“你們兄弟先敘敘舊,為師先去做些準備”,劉昊哼著小曲兒,到后面密室為吸收李瑞真元突破真仙開始做準備去了。
“徒兒恭送師傅”,候大娃起身,臉上有著極致病態(tài)的崇拜。
“瑞弟,不要怪我,這世界太過殘酷,我想生存下去,所以不要怪我”,候大娃蹲下,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瑞,開始講述他在落霞宗的經(jīng)歷,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傾訴。
候大娃剛隨著劉昊進入落霞宗時還是一個樸實的村落少年,懷著對未來美好的向往,想著有一天修煉有成之后,自己一定要將父老鄉(xiāng)親們也接過來,讓他們也見識這榮華,享受這富貴。
可是現(xiàn)實卻給了候大娃蒙頭一棍,劉昊身邊那時一共收了六位弟子,兩位師姐,四位師哥,加上新收的自己一共七位。
候大娃一來就被受他們的欺負,什么臟活累活都讓他干,但是候大娃依舊樂觀無比,心甘情愿的干著。直到有一天,候大娃意外發(fā)現(xiàn)二師兄與四師姐有私情,還被他撞破了。
從那以后候大娃的日子就非常難過了,二師兄與四師姐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滅口。哪怕候大娃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二人保證不會泄密,“意外”還是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中毒,墜崖,野獸襲擊等等,好幾次候大娃都險些喪命。
終于有一天,候大娃堅持不了了,打算偷逃出宗,回到記憶中那個充滿溫情,笑聲,無憂無慮的小山村。為此候大娃做了很多準備,路線,時間,人手,都查的一清二楚。
就在候大娃出逃的前一夜,因為六師兄一直對自己不錯,候大娃就去告別。稚嫩的候大娃又怎么逃的過六師兄的眼睛,在他的連翻詢問下,候大娃告知了明晚的出走計劃,六師兄也答應(yīng)替候大娃保密。
就在候大娃出走那一晚,被師傅劉昊當場抓住,跟隨的幾位師兄師姐中赫然有六師兄的身影
“瑞弟,我把他當作我唯一的好朋友,你知道被出賣的感覺嗎,看著他們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以及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我有多么絕望”!候大娃面色扭曲,一臉猙獰。
“所以你就變了,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李瑞突然覺得眼前的候大娃很可悲,因為他被仇恨蒙蔽,連自己也失去了。
“對,這有什么不好,我這種無權(quán)無勢的弟子,想要在這里生存下去,只有這樣才可以,還有當我聽到幾位師兄師姐特別是六師兄在我眼前慘叫,生不如死的樣子,哈哈”,候大娃仰天大笑,眼淚鼻涕都開始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