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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男舔下體動態(tài) 反反復復幾乎要把我

    反反復復,幾乎要把我折磨得精神崩潰,我明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卻無力阻止,偏偏被嚇了一次又一次,再看見的時候還是會被嚇到,這就像那次模擬戰(zhàn)斗,恐怖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

    我感覺小腿在抽搐,我想要醒過來,卻睜不開眼,我感覺很痛苦,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在睡夢中死去。

    “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急促鼓點突然在耳邊炸響,我驚慌失措,猛地睜開了眼,夢里的景象還凝在眼前難以散去,即便睜開眼也是一片黑暗,和睡夢中沒兩樣。

    我晃了晃頭,總算把那些恐怖的場景從腦子里趕出去,我大口地呼吸著,才意識到滿臉都是汗,我抬起衣袖隨便抹了一把,干涸的鹽蹭到臉皮上,火辣辣的有點疼。

    臉上也有很多擦傷,不疼就怪了,這些疼痛反而讓我迅速清醒過來,小腿的肌肉還在抽搐,好像骨肉分離一般,都不怎么疼了,我抬起手使勁捶了兩下,它總算消停下來,胸口隨著我的呼吸一起一伏,疼得似要炸裂。

    我動了動腿腳,腳腕邊傳來一陣劇痛,我摸了一把,腫塊似乎更高了,全身的疼痛像壓制了很久,在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看樣子止痛藥的藥效已經(jīng)過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背包把那些藥又都吃了兩片,現(xiàn)在的我根本沒法行動,那熟悉的鼓聲又來了,誰知會帶來什么危險。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幾乎半癱在巖壁上,如果有個拐杖就好了,總靠著巖壁也很難走,這里又沒有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

    急促的鼓點像在催促著我前行,身后的巖石也加大了移動幅度,這里應該是沒有人皮俑的,我一路都沒遇到,它們也很早就消失了,要想追來幾乎不可能,但我怕黑暗里隱藏著別的,我本可以借由聽覺規(guī)避危險,現(xiàn)在卻除了鼓聲什么都聽不見,貿(mào)然行動很可能遇到襲擊。

    我又一次坐下來,我想起了十九說過的話,他說鼓聲會持續(xù)四十五分鐘,間隔十一小時十五分,可惜上次很快就到了無聲領域里,我們沒法驗證它是否符合這個規(guī)律,這一次倒清閑,可以數(shù)一數(shù)。

    我摘掉手套就按上了脈搏,現(xiàn)在心跳很快,恐怕會有偏差,但也差不了多少,想想自己還真是有閑情逸致,竟會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中聚精會神地做一件沒什么意義的事。

    這樣安靜下來也不錯,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心跳也恢復了常態(tài),我這樣靜靜坐著,默默記著數(shù),心態(tài)非常平和。

    過了很久很久,鼓聲戛然而止,我松開了握著手腕的右手,重新戴上手套,十九說得對,鼓聲持續(xù)的時間的確在四十五分鐘左右,我可以肯定它是被一種自動計時的機括操縱著。

    但這個數(shù)字太準確了,別說幾千年前有沒有這種技術,就算有,被海水侵蝕了幾千年也早該壞掉了,怎么可能如此精確,就算是神也不該有這樣的能力。

    我沒細想下去,這里的謎團太多了,身體的疼痛在漸漸減輕,止痛藥有了效果,我摸了一把腳腕,腫脹似乎也消退了一點,看樣子剛剛吞下的消炎藥也有用。

    還沒到最糟的地步,周圍又恢復了安靜,我也該上路了,我扶著巖壁站了起來,摸了一圈發(fā)現(xiàn)原本的巖縫都變了位置,有好幾道已經(jīng)閉合,還有兩處新的打開了。

    我回想了一下出來的那條,向著它對面那個行去,只要別走回頭路就行了。

    我安定了很多,我本以為自己會越走越恐慌,但沒有,或許是因為真正的見到了死亡,或許是不在意了,我已經(jīng)適應了黑暗,學會用耳朵捕捉,雖然還是頭暈得厲害。

    也不知道傷怎么樣了,我抬手摸了一把額頭,一碰就疼,身前則連摸都不敢摸,本身就疼得要命,再去碰或許能直接疼暈過去。

    沒再流血就是好事,這一次我走了更遠的路,好幾次都遇見了盛滿水的巖洞,它們被我放棄了,就算可能走回頭路我也不想入水,還好這里的積水比較少,不像掉下來之前全都是水路。

    應該是沒有回頭路的,我也記不清,我總能感覺到一陣細微的風吹在臉上,似乎來自于一個空曠的地方,我迎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風前行,有風就意味著有出口。

    期間我還打開火機測試了兩次,證明我還是看不見,這塊絕對黑暗的領域不會比無聲地帶小,如此看來這里真的是一層接一層,我很可能要再次掉下去,或向上爬才能脫離。

    全靠機緣,這里錯綜復雜,應該有很多能進入上下層的路,但我找不到,除非迷宮再次活動,主動把我扔下去,不過見了阿川的死,我也不敢被它隨便丟下去,沒人知道下面會有多深。

    眼睛看不見,聽覺就會變得格外敏銳,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聲帶起的回音變大變深了,遇到的巖縫和巖洞也都漸漸變得開闊起來,我離那個空曠的地方越來越近。

    我猶豫了,好幾次都停了下來,就算那里很空曠,也不可能是露天的,我不是在走向浮島邊緣,而是在深入中心,這和我一開始的決定相反,但我又不想走回去,浮島是密封的,就算真走到了邊也出不去,循著聲音最起碼能判斷出我走的是不重復的路。

    我還是選擇了繼續(xù),其實走哪邊都一樣,走哪里都是死,也就沒必要糾結了,只要前行就是了。

    我走出一道巖縫,聽到前方有水從洞頂?shù)温涞穆曇?,聲音很空曠,這里應該是個不小的巖洞,我很累了,想再次休息。

    我走進巖洞,卻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在水滴和巖石摩擦聲中還有別的聲音,盡管很輕很輕,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那是呼吸聲。

    我感覺全身一涼,仔細聽又聽不見了,我屏住呼吸,像飄在一個無垠的空洞中,細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又出現(xiàn)了,的確是很淺的呼吸聲,像有什么在沉睡,但我察覺不到聲音的來源,它似乎是從洞里的任何角落鉆出來,匯聚到一起的。

    到底是什么?

    我的腳步聲絲毫沒有遮掩,如果是人肯定會發(fā)問,這只能是怪物,它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我,等待著我做出下一個動作。

    我一動都不敢動了,我拼命地想把自己化成一塊石頭,那淺淺的呼吸聲又消失了,我感覺臉頰邊全是汗,正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我邁出步子,在悄悄后退,我想退回到剛剛的巖縫里,我還抱著僥幸,說不定這個怪物很大,只能待在巖洞里,那我退回去就安全了。

    我一絲聲音都沒有發(fā)出,憋著氣有點發(fā)漲,那呼吸聲又來了,離我很遠,它好像沒有追來。

    我摸到了巖縫的邊緣,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如果真有怪物,它不可能任由我逃跑,這個呼吸聲淺淺的,真的很像人。

    他沒有出聲叫我也有可能是暈倒了,我猶豫不決,最終還是對著巖洞里輕聲喊了一句:“有人嗎?”

    我的聲音像漣漪一般擴散開來,帶著一層層回音,我聽到有什么東西猛地一動,又很快恢復了寂靜,那淺淺的呼吸聲不見了,我等了有半分鐘,都沒再聽到呼吸聲。

    那肯定不是人!如果他暈倒了就不會發(fā)出響動,如果醒著不可能不回應,我感覺毛骨悚然,它屏住了氣息,它注意到了我,它肯定在準備著蓄力一擊!

    我無比懊悔,怎么就那么沖動,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卻和方才的黑暗不一樣了,里面帶著絲絲縷縷的危險氣息,我全身緊繃,緊貼著巖壁的凹處,額頭上的汗不要命地流。

    我想看見,沒有哪一刻有如此強烈的愿望,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它顯然比我有耐心得多,直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出一點動靜,但我卻覺得很壓抑,我總感覺有什么在悄悄向我靠近。

    我的愿望越來越強烈,蹬著眼睛死死地注視著巖洞,突然間,眼前變亮了,我嚇了一跳,立馬就意識到大事不好。

    是甲!我強烈的愿望牽動了甲,我在無意中給甲下達了看清的命令,它正在執(zhí)行!

    不行!不要!

    一切都晚了,眼前霎那間變成了黑白色調(diào),我清楚地看到眼前是個百來平方的巨大巖洞,而在巖洞的一角縮著個人,沒錯,的確是人,但他有哪里不一樣。

    我的眼睛似要瞪出眼眶,我看清了,我看清了他到底有哪里不一樣,緊接著就是千萬根針扎來的感覺,我立時抱著頭發(fā)出一聲慘叫。

    我的意識在一點點失去,巨大的疼痛充斥了整個大腦,我無法思考了,眼前重歸黑暗,有什么東西在漸漸離我遠去,我知道那是我的記憶,第二次了,就算是第二次我依然逃避不了,我尖叫著,強忍著疼痛想把這份記憶留下,但我做不到,我眼前一片漆黑,身體重重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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