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黃天微微一笑,“那就是說,你喜歡我的性格和我的味道嘍?”
“呵呵,楊茗茗,那你告訴我,我哪一方面的性格比較好?”
“還有啊,我哪里的味道又比較贊呢?”
哼!
楊茗茗嘟著小嘴一跺腳,上前一步,羞惱問道:“我警告你啊,黃天,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楊茗茗!”
“嗯?”黃天噴出一口煙,后退了半步,“那叫你什么?楊大小姐?楊小姐?還是楊大姐?”
“難道這就是你來這里找我,不肯留下名字的原因嗎?”
嗚嗚!
楊茗茗忽然雙手捂臉,小聲啜泣了起來。
“好啦,楊……茗茗,”黃天嘆息一聲,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不要哭了,要是讓別人聽見了,還真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唰啦!
楊茗茗趁勢一下子鉆入了黃天的懷中,梨花帶雨笑著抬起了小臉:“就是這樣啊,我要你叫我茗茗,就跟……叫……叫她盼盼一樣!
嗯?
黃天身子一晃,好懸沒給坐到地上。
到了這個時候,他是伸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躲也不是,摟也不是,那個尷尬啊。
這還不止。
楊茗茗還晃著身體向里擠。
“再擠就爆炸了。 秉S天在心里無聲地吶喊著,“很容易出大事的!”
“黃天,那次在校門口你救助我的時候,是不是……是不是喜歡……我?”楊茗茗的身體輕輕晃動著,呢喃嬌羞,風(fēng)情無限,“所以……所以……才用你的舌……舌頭……故意挑逗我?”
噗!
黃天身體一陣哆嗦,臉上真是火熱一片,有點掛不住了。
“我……我有嗎?”黃天縮了縮身子,想要掙扎著脫離對方,但是沒有成功,“光天化日之下,那么多人,我敢嗎?就算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啊!
“那你現(xiàn)在呢?”楊茗茗翹起小臉看向?qū)Ψ,“有了賊心,有沒有賊膽呢?”
“嗯?”黃天愣了愣,“啥意思?”
不過緊接著到了下一刻,他就向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雙手向前一推,哪還顧得上什么手感,暗自驚呼道:“不好!”
楊茗茗嬌笑一聲,一邊撩了撩額前秀發(fā),一邊笑道:“你這人好壞,明明喜歡,卻非要躲開,上次在……在校門口也是,說是看病不假,卻也做了挑逗那事……對不對?哼!
說到這里的時候,楊茗茗輕咬紅唇,看向了對方。
黃天苦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楊茗茗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復(fù)雜之色。
她的身體受到三低癥狀襲擾,其實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通她身體的環(huán)節(jié)和關(guān)卡,讓她體內(nèi)的包括新陳代謝在內(nèi)生命循環(huán)系統(tǒng)恢復(fù)正常工作狀態(tài)。
要做到這一點,不是說說就行的,而是要身體力行,甚至讓本能燃起身體的火苗。
唯有如此,才能將導(dǎo)致人體體溫降低的三低癥狀祛除出去。
挑逗?
沒錯啊。
不挑逗,能燃起身體的火苗嗎?
不可能的。
黃天承認,他的確在光天化日和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舌頭在對方的喉嚨中做過一些惹火的事情。
可這是看病啊。
能有什么辦法?
現(xiàn)在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對方又過來興師問罪。
是因為耿耿于懷?
還是一直放不下?
“所以,你今天就是來這里找回場子的,對嗎?”黃天兩手一攤,是真沒有辦法了,然后他閉上眼睛,又張開了嘴巴,嘆道:“來吧,隨便你,不要弄疼我!
嘻嘻!
嬌笑聲中,就聽楊茗茗嗔道:“呸!誰稀罕你!”
“那你……今天……”黃天睜開雙眼看向了對方,真是一臉納悶啊,“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茗茗,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單獨跟陌生人在一起是很危險的,特別是在這樣的房間里!
“是嗎?有什么危險?”楊茗茗小手一背,一轉(zhuǎn)身來到了寬大沙發(fā)旁坐下,“是盼盼讓我來的啦!
嗯?
黃天一聽這個就馬上愣住了。
楊茗茗今天突然跑來,而且跟他單獨待在這樣的房間里,他本來心里還在想著,萬一顧盼盼知道了這件事,該如何解釋才好。
黃天知道,他因為自身的原因,不想跟顧盼盼有太多的糾纏,怕傷害了對方。
可是因為治療她體內(nèi)熱毒癥的關(guān)系,讓顧盼盼對他有了全身心的投入,這讓他既幸福,也擔(dān)心,更害怕。
害怕什么?
當然是害怕他自己用情過深,在未來的無上大道修煉過程中,遭受心魔的反噬。
同時,他也擔(dān)心自己這種無拘無束的性格,會在無意之中傷害到顧盼盼的心靈。
特別是萬一他哪一天,因為種種原因,跟別的女孩說話太多,或者來往過多,從而引起誤會的話,會讓她陷入痛苦之中。
到時候咋解釋?
越解釋越糊涂。
本來沒事,事情也大了。
拿今天楊茗茗來訪這件事來說,就很嚴重啊。
不但是顧盼盼的閨蜜,而且楊茗茗還連哭帶笑送上溫暖擁抱,這要是讓知道了,那還了得。
絕對是跳進黃江也洗不清。
可是沒想到,楊茗茗竟然說她是顧盼盼讓過來的。
呼!
黃天長出了一口氣。
這是怎么回事?
算是試探嗎?
或者有貓膩?
“黃天,盼盼跟我說過,她的熱毒癥就是你治好的,”楊茗茗輕撩了一下額前秀發(fā),柔聲說道:“我是她最好的閨蜜,有一次我們在一起吃飯,她看到我又有點不舒服,所以……勸我……勸我來……來主動找你……”
“嗯?你又犯病了?”黃天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閉目探查了片刻,這才嘆息一聲說道:“上次給你治了標,但卻沒有治本,你……最近是不是情緒不穩(wěn),才又犯了病的?”
“嗯,”楊茗茗靜靜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即低下了頭,喃喃說道:“黃天,我現(xiàn)在心事好多哦,我是不是老了?你才不喜歡我的呢?”
啥?
黃天一愣。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什么事都能聯(lián)系在一起,不需要負責(zé)嗎?
“茗茗,你不要瞎說,”黃天微微一笑,放開了對方的手腕,“像你這樣的女孩,有誰會不喜歡,難道天下真有那樣的大傻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