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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色十八圖片 怎么可能姚遇玄一

    “怎么可能!”姚遇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尖叫,登時就被幾道不耐的目光給懟了回去。

    “回真君,弟子絕對沒有說謊?!痹S錄行垂頭道。

    留耳真君點點頭,卻又是良久沒說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九衡真君一眼。

    如今這情形,不論到底是誰做的,都已經(jīng)扯不清了,與其再探究下去,找出真相公平判罪,不如想個合適的法子解決才好。

    若偏袒時眠,則外界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一定會質(zhì)疑,人言可畏,越是大的門派越是在意名聲形象,這點不可不顧忌,可若偏袒姚家,他又不知道九衡真君到底是什么想法。

    這怎么解?

    時眠看留耳真君這個樣子,便曉得自己反擊的時候到了。

    “真君,弟子還有一言!”她突然跪倒在地。

    留耳真君挑了挑眉,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本來弟子是不欲說出此事的,畢竟我只是個普通弟子,不敢多得罪人……”

    聽見的人皆有些無語,你這還叫普通弟子,不敢得罪人?

    “……但是此事事關宗門安慰,弟子不可不說!”

    “哦?”留耳真君這下有些認真了,微微瞇起眼睛:“怎么說道?”

    “……”

    時眠咬牙,用了之前姚遇玄那一招,一副憤怒不甘到極點的表情。

    “真君或許也察覺到了,這趙寶龍乃是身體內(nèi)部遭破壞而死,您想想,從內(nèi)部破壞人體的,有哪些東西?”

    “弟子在邊緣弟子大比中,曾被不知何人用噬心錐暗算,這點,許師侄想必也能證明?!睍r眠看了看許錄行。

    她如今身份高了,輩分也相對的高,原先還高高在上的那筑基修士許錄行,還真得稱她一聲師叔。

    許錄行聞言,點頭凝重道:“回真君,確有其事,當時在場所有修士都知道,弟子也上報了宗門,如今應該還在搜查當中?!?br/>
    “……”

    留耳真君當即便冷了臉色。

    噬心錐這等毒物,是被明令禁止的,是誰這么大膽,敢在邊緣大比這種場合使用?

    時眠見這引起了他的重視,便繼續(xù)道:“況且,當時姚師侄正在場!弟子懷疑,這趙寶龍乃是他所殺!”

    “你這又是何來的根據(jù)?”

    他沒注意到,旁邊的秋來真人和姚遇玄臉色同時白了一瞬。

    趙寶龍當然不是姚遇玄殺的,但噬心錐卻確有其事,還是秋來真人為了保護愛子親自交于的,這可比同門相殺還要嚴重了,只是時眠是怎么知道的?

    姚遇玄仍不死心,認定她只是攪亂渾水胡猜測,沒有證據(jù)。

    但時眠卻揚起了嘴角。

    他們無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回真君,制造噬心錐所用到的天然血鐵,其大大小小礦脈都在宗門嚴格掌控之下,姚家似乎沒有分到其中任何一條的掌控權(quán)。但是或許連宗門都忘記了,數(shù)年前覆滅的內(nèi)門容家,手上也有一條天然血鐵礦脈,最后卻沒有記錄入冊,正是被姚家藏了起來!”

    “什么?”

    “……”

    殿內(nèi)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留耳真君周身氣勢也悄悄逸了出來。

    “此事不可胡說,你是說真的?”

    “真君若不信,可以招來曾經(jīng)的容家殘存的血脈,來對質(zhì)一番,他們此時就在演武場上!”

    “哦?”

    留耳真君沒有遲疑,吩咐了方才那小弟子:“去找。”

    小弟子腳下打著哆嗦走了。

    這事情……好像不簡單啊,莫非是要變天了?

    姚遇玄則是陡然慌了,他現(xiàn)在才想起來這事,容小六被時眠救走了!

    而秋來真人確實一臉懵懂,不明白怎么回事。

    其實是姚遇玄擔心被責罰,或減俸祿,回來之后居然沒有告訴秋來真人容小六被時眠帶走這事兒,只是說容家后人身體虛弱,當場死了,然后一番添油加醋將自己的經(jīng)歷描述的慘烈異常,將秋來真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時眠身上。

    若秋來真人知道這事,以他的老奸巨猾,必然不會掉以輕心,更不會叫時眠抓到這樣的把柄。

    畢竟若容家后人只剩下一個外門容師姐,以她弱勢,壓根都不可能鬧到內(nèi)門來,容師姐又和時眠沒什么關系,他們自然想不到,于是居然就這樣親自把事情鬧大,到了真君親自叫人來對質(zhì)的地步!

    不得不說,時眠也是走了個運,多虧了姚遇玄這個蠢貨,她才能成功鉆到空子。

    不過這姚遇玄也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到了這個地步,仍然還要竭力挽回。

    “真君!時眠血口噴人,您查探查探就是了,這趙寶龍體內(nèi)沒有噬心錐!噬心錐在吸食完人血之后會停留在心脈上,您看看就知道了!”

    他撲到留耳真君腳下,身體微抖地叫道。

    然而留耳真君卻只是頷首道:“一切等宣了來人后,就會清楚了。”

    姚遇玄瞪大眼睛,滿臉失魂落魄。

    這意思是不查探了?非要等人來?

    時眠在旁看著,嘲諷無比地嗤了一聲。

    這姚遇玄到現(xiàn)在都還沒搞清楚狀況,當她說出礦脈一事時,趙寶龍怎么死的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畢竟比起一條敏感礦脈,來說,邊緣弟子的一條命太輕了。

    更別說如今峰脈勢力強盛,家族勢力衰落,這種情況下,一個家族偷藏礦脈,還造出了噬心錐這等毒物,居心何在?

    若此事當真的話,不如說留耳真君還能成功找到臺階下,一切都推到一個行為不軌的家族頭上,不是更容易堵住外人的嘴?

    秋來真人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

    他面色鐵青,已經(jīng)繃不住了,看看臺上兩位真君,他想傳消息做手腳都不成,一時間居然只能傻愣。

    正在此時,一早就到了演武場上的容家姑侄倆也來了。

    時眠與他們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外門弟子容渲,見過留耳真君、九衡真君!”容師姐工工整整地行了禮,連著身后的容溪沉一起,臉色嚴肅無比。

    “起吧?!绷舳婢懒艘痪洹?br/>
    “你們原是內(nèi)門容家之人?”

    “回真君,弟子乃容家第十四輩行三女,這是弟子的侄孫,容家第十六輩行六子?!?br/>
    留耳真君若有所思地點頭,回想起了這個容家的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