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廝低著頭,如實(shí)回答道。
“那她是不是跟著圣耀天一起出征了?”墨承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從未有過的害怕瞬間將他包圍。
小廝顫顫抖抖,沒敢接話。
直到這一刻,墨承宣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是個(gè)膽小如鼠的男人。
他在害怕,害怕有一天嫣兒離他而去。
更害怕·····無論自己怎么努力,她都無法接受他。
他原本以為,他和她都發(fā)生了夫妻關(guān)系。他就不用擔(dān)心,這輩子都守不住他愛的女人。
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
她一次又一次將他拋棄,無數(shù)次將他的愛情踩在腳下,爛在泥里。
他是犯賤嗎?
這么多的女人,他為何就看上了她,也只喜歡她,再也沒辦法勉強(qiáng)自己去愛上別的女人。
他明知道·····她愛的是別的男人。他卻依然相信,只要自己肯用心肯努力,她就會(huì)回到他的懷抱。
可是·····到頭來,他又得到了什么?
不······他不要在這里胡思亂想下去,再這樣想下去,他會(huì)發(fā)瘋的。
為愛她而瘋狂。
于是,墨承宣揪住小廝的衣領(lǐng),大聲的問道。“你怎么不說話了?你回答我啊?嫣兒是不是跟著圣耀天一起出征了?”
“是······小姐她跟著少爺一起走了。”小廝老實(shí)的點(diǎn)頭回答道。
這一刻,墨承宣內(nèi)心里所有的掙扎都逐漸瓦解了。
他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形容那些她帶給他的傷害。
他把生命中所有的溫暖都給了她,她卻還是要離開他,她讓他以后·····就只能生活在無邊的寒冷里嗎?
他癡癡一笑,木然的松開了手。
他的愛情破裂了,從此在心靈上留下難以愈合的傷痕。
可是······,他還能怎么樣呢?
她的心從來都不在他的身上。
他一遍遍在心里問自己,難道要放棄她嗎?
不·····他是如此深愛著她,又怎么舍得放棄她?
如果,生命里沒有了她。
那么·······他的生命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了吧。
愛上她只需一眼,想忘記她,卻發(fā)現(xiàn)用一輩子的時(shí)間都不夠。
她離開了······再一次帶著他破碎的心靈······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了他。
他轉(zhuǎn)過身,并不想在這里逗留。
她人是走了,可是少卿府卻處處縈繞了她的氣息。
那是一種,讓他好想貪戀一輩子的味道。
他必須趕緊離開這里,因?yàn)樗?,他只要多在這里逗留一秒,心里的想念就越發(fā)的深重。
他搖搖晃晃的向前邁了幾步,沒走多遠(yuǎn),身體就像失重一般,跌跌撞撞的撞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他茫然的抬起頭,癡呆的看著自己受傷的手,那鮮紅的鮮血汩汩的從他的指縫中蔓延開來。
他低著頭傻笑著,蒼白的唇色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脆弱不堪。
“墨丞相····”
“墨丞相····”
身后的丫鬟小廝,全都被這樣脆弱無助的墨承宣給嚇壞了。
他們向前走了幾步,想要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
墨承宣卻在這個(gè)時(shí)候,制止了他們。
“都不要過來,我·······自己還可以走回去?!?br/>
墨承宣忍著心底的疼痛,慢慢的直起身子。
小廝們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dòng),只能揪著心看著他一步步沉重的離開少卿府。
少卿府門外,凡博輕松一躍便從馬上踏了下來。
“公子·······”他剛想上去追問,可當(dāng)他看到墨承宣失魂落魄的從少卿府門口走出來以后,凡博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看來······如嫣小姐真的撇下公子,跟著圣少卿一起離開了。
這········公子他能承受的住這么大的打擊嗎?
墨承宣卻仿佛沒有看見凡博一樣,他扯下韁繩,準(zhǔn)備踏上馬背。
只是,他剛踩上馬鞍,整個(gè)人便如同失去所有的力氣一般,狠狠的從馬背上滾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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