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么說就算是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恐怕也沒有道宗的存在了?”聞言段青便是一喜,靈光一閃問道。
被段青這么一問,道祖的眼神一怔,旋即說道:“想來憑借他的天賦經(jīng)過數(shù)萬年之久,恐怕早已達到道宗的巔峰,不過……若他依舊執(zhí)著與權(quán)利的追求,這個事情也難說?!?br/>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說不定以后我們還能回到你們那個世界,到時候我就可以為你報仇!”段青的小臉誠懇的說道。
望著一臉真摯的段青,道祖的手指也是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那一向古井無波的老臉之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
道祖微微一笑,眼眶之中也帶著一絲灼熱道:“你以后能修煉成什么修為都不知道,何談報仇,更何況怎么回去那就更不得而知啦!”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聞言,道祖的老臉之上露出一絲安慰的微笑,點了點頭。
“好了我也該去休息一段時間了,為了幫助你洗滌經(jīng)脈,我的能量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可能很長時間都要處于修煉之中,以后就要靠你自己照顧自己了?!钡雷嬲f道。
話音一落,道祖便是不再有片刻的停留,大手一揮,便是化作一道溫潤玉潔的白光進入到了古玉之中。
段青失神的望著這一幕,既然以后那便要靠自己的話,自明天開始便是要苦修了。
段青知道要想在薛都城的秋獵比賽之中有所表現(xiàn)的話,以剛到達聚力境的實力的完全不行的,而且之前還有著族比,想來也就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看來自己也只有三天的時間用來苦修了。
“嗚嗚……”
在當薛都城的人們還沉浸在睡夢中之時,一道銀狼之影便是在遠去薛都城之后迎天長嘯一聲,在銀狼之上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之內(nèi)。
清瘦的身影便是段青,穿越之后的段青更是懂得了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人上人的道理,自然他要比別人辛苦數(shù)倍。
雖然自己穿越而來有著私生子,奴仆的身份,但是從今天起他要改變這一切,擁有非一般的體質(zhì),更是被洗滌了經(jīng)脈,如今的段青已經(jīng)脫胎換骨,更有著別人不懂的道術(shù),想到自己的優(yōu)勢,段青的心中便是美滋滋的。
但段青也是懂得,沒有白來的力量,要想取的非人的力量,就必須吃夠非人的苦楚!
武藝再高,高不過天,資質(zhì)再厚,厚不過地!
銀狼載著段青穿梭在魔獸山脈之中,有著小銀的威懾,那些低級魔獸便是遠遠的躲開而去,段青此行的目的便是在魔獸山脈之中尋找二階魔獸。
有著小銀的保護,那些連魔獸都不能稱之為的動物們便是遠遠的逃離而去,段青便是在稍微深入到魔獸山脈之后便是走了下來,在深入恐怕就要遇到一階甚至二階魔獸了,這正是段青力所能及的。
小銀也是遠遠的跟在段青的身后,雖然小銀在喝過血池中的血水之后,洗滌了精骨,并且成長為成年銀狼,但卻還沒有晶核,依然只是一頭二階魔獸而已,但在這茫茫山脈之中,依然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好了,就這兒吧!”段青望著前面茫茫的森林,便是自小銀的身上跳了下來。
魔獸,只要是能夠稱之為魔獸,都有了一定的思維,一階魔獸遠比普通的動物強悍的多。
段青沿著森林前行了數(shù)里,依然沒有見到過任何魔獸,不覺眉頭一皺,一直都聽說只要有人類進入到魔獸山脈便是會不斷的受到魔獸的攻擊,今天怎么了?
正在段青異想之時,一道黑影瞬間在段青的眼前一閃而過,接著便是一道腥臭帶著陰涼直奔段青而來。
“嗦!”
段青一陣急退,定眼一望,一道黑線倒掛在段青剛在所占的位置一旁的樹上,襲擊者是一頭一階的魔獸,名叫黑練蛇,極善于影藏,毒性極強,一般被咬中半日之內(nèi)不救治的話,必死無疑。
在黑連蛇一旁不遠之處,有著一根詭異的樹枝,要是不仔細的話,一定會以為就是一根枯枝。
“枯練蛇!”
段青一驚,沒想到竟然一次碰到兩頭一階魔獸,而且都是極為兇悍之物。
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被段青發(fā)現(xiàn),一直矗立不動的枯練蛇竟然也是放棄影藏一般,和黑連蛇一般的倒掛在樹枝之上。
一枯一黑兩條練蛇蛇眼極為陰毒的望著段青,口中的蛇性子也是極快吞吐著,蛇頭上翹似乎隨時都準備攻了出去。
“小銀,那頭枯練蛇就交給你了?!倍吻嗟难凵窬o盯在黑練蛇的身上,道。
感應(yīng)到自己被段青的眼神所盯,黑練蛇的蛇頭也是猛的一縮,做出一股防御姿態(tài),因為此刻他從段青的身體之上嗅出一股危險的信號。
然而這種防御的姿態(tài)持續(xù)的時間并不久,黑練蛇便是速如電閃,蛇口暴戾。
在刺眼的陽光之下,張開的毒牙燦燦生光,轉(zhuǎn)眼便是竄到段青的胸膛之前,此刻段青動了,身子一挪,手指一伸一曲,疾若電光石火般的對著黑練蛇雷霆而去。
當那兩顆燦燦生光的毒牙就在離段青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便是戛然而止,七寸便是被手指洞穿。
隨后段青左手便是疾如閃電抓住蛇頭,翻身而跪,將黑練蛇成一字型固定在地,有如釘子一般定在地上。
黑練蛇龐大而粗糙的身子左右扭動,做著最后劇烈的垂死掙扎,尾巴掃過之地彈起片片碎石。
碎石隨處亂飛,周圍的小草應(yīng)聲折斷,甚至連稍微粗大些的灌木也都被連根拔起,段青的身體也被蛇尾打的噼啪直響,臂膀之上甚至還有幾處傷痕,鮮血順著臂膀流了下來。
但段青卻連一點眉頭都沒皺一下,摁在地上的手和手指依然穩(wěn)如泰山,然而這種情景并沒有持續(xù)太久,便是隨著黑練蛇消失的生機而改變。
身子單薄而且面容清秀的段青長身而起,整個人在不是太熱烈的陽光之下,全身散發(fā)出一種令人說不出的陰冷和血腥,就如沾上血漬般的刀鋒,讓人心悸,讓人膽寒。
陽光穿過稀薄的云彩傾瀉而下,一個清瘦的少年突然從樹林之中疾穿而出,少年的表情看上去極為冷峻,身體之上依然掛著數(shù)道傷痕,其中明顯有幾道是舊傷,還有幾道比以前的更加嚴重,傷口之上留著新鮮的血漬,儼然似乎是剛才所傷,少年的臉龐之上依然掛著新鮮的血漬,但這些卻不是少年被人的。
就在少年停留在樹林外之時,一道巨大的獸影也是從樹林之中擠了出來,獸影的背上還馱著一具巨大的熊尸,獸身之上依稀可見新舊傷痕。
顯然那冷峻的少年便是段青,緊隨而出的獸影便是小銀,段青目光望著那天空之上那輪即將西下的殘陽,火紅的陽光照在段青的臉龐之上,便也是將段青的臉龐印的通紅。
段青將小銀身上的巨大的熊尸拉扯了下來,雙手輕輕的拍了拍,然后輕輕的撫摸了幾下小銀的狼頭,翻身一躍騎在小銀的狼背之上。
望著遠處薛都城的方向,段青喃喃道:“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