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好好練著,師傅一會兒就回來?!?br/>
王康很聽陸如風的話,也不計較師傅去做什么,自顧自的練起來。
陸如風趁人不注意,朝夫人的房間里走去。他穿過了那道游廊,四下里觀望著,一個丫環(huán)走過來,到了陸如風面前低頭說道:“夫人正等著你呢,說有話要跟公子說?!?br/>
“知道了!”
陸如風心想,看來那錢夫人經(jīng)是捱不住了,昨天晚上他沒能當著婉貞的面解一解她的淫癢,她竟然一大早的就找上門來了。
陸如風不禁加快了步子。來到夫人面前他推開門,卻沒見里面有人,正納悶時,門后突然出來一個從后面抱住了陸如風的腰。那分明是一個女人,不是錢夫人又是誰呢!尤其是貼在他后背上的兩團軟軟的**,更讓陸如風感覺到了女人的激動。
“你讓我等了這么久!”女人在后面嬌怨道,她的臉也貼在了陸如風的背上,讓陸如風立即感覺到了她的熱度。
“我這不是來了嗎?”
“你讓我等你等得好苦,還得我叫你才來!你傻呀你!”
陸如風慢慢地轉過了身子來,錢如煙便仰起了臉來等著他的親吻。陸如風不去親她,卻將手按在了她那高高的胸脯上,動情地說道:“我想夫人也想得好苦呀!”
“昨天晚上我真想你走進那屏風后面去,可你……”
“你不怕讓女兒看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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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找個理由呀!偏偏在那關鍵的時候把人家叫了出來,你不知道人家的身子有多癢!”
“現(xiàn)在還癢嗎?”陸如風的手開始在她的**上揉了起來。
“你這一揉就更癢了!快給我撓撓吧!”錢如煙激動地仰著俊俏的臉把嘴湊了上來。陸如風俯下臉把雙唇壓在了她那灼熱的唇上,她那丁香小舌迅速鉆了出來纏在了陸如風的舌頭上。陸如風的大手在她那乳子上用力的抓了起來。
“嗯~~”錢如煙扭動著身子往陸如風身上貼,一只手也探到了陸如風的腰里往下插去,直奔那雄碩的一根陽物。她的小手緊緊抓著那家伙用力地一握,那陽物便立即又粗大了一些。她的另一只手解開了陸如風的褲子,那褲子便刷地掉了下去,陸如風情急之下也慌亂地解起了她的衣服來。
“這屋里不會有人來的,你就盡情享用我吧!”錢如煙有些顫抖的說道,這種偷情的滋味讓她的身子都抖了起來。
“丫環(huán)會不會進來?”
“要是有哪個丫環(huán)進來,你就把她先收拾了,看她敢不敢說出去!”錢如煙朝陸如風詭秘的一笑道。
“我倒真想有個丫環(huán)進來伺候著,豈不是更爽?”
“你還真夠貪的,我只不過是說說,你還當真了!我女兒多么可人你還稀罕丫環(huán)?那些丫環(huán)哪一個能比得了我的女兒呀!”
“要是讓丫環(huán)來侍奉著你不爽快嗎?”
“別胡思亂想了,快幫我把衣服脫了嘛!”錢如煙在陸如風懷里扭捏著道,那胸脯往前挺著,兩座奶山鼓鼓的,煞是誘人。
“夫人先自己動手解著,讓我先把玩一番好嗎?”說著,陸如風便把兩只大手同時插進了錢夫人的香懷里,一下子就握住了她那豐滿的**揉了起來。
“哦~~啊~~~你好大勁兒呀~~~咦~~~”錢如煙爽快地叫著,她解扣子的手因為激動而不像平時那么麻利了。終于脫完之后,錢如煙那光滑的玉體呈現(xiàn)在了陸如風的面前,那簡直是一尊白玉雕成了神女塑像,凹凸有致,屋里早已調(diào)理好了的碳火烤得房間里暖洋洋的,讓人完全忘記這季節(jié)。錢如煙兩手交叉著搭在自己的小腹之下微帶羞澀地立在那里,眼睛卻大膽的看著陸如風那有些吃驚的眼神,那意思是你好好的看看吧。
陸如風撤了一步,以便看欣賞到那美麗的整個雕塑。
“你簡直就是天上下來的美女!”貪婪的目光燒得錢如煙身子有些熱,陸如風的目光比火盆里的碳火還要烤人。她那嬌挺的兩座玉峰上點綴點兩個紅紅的棗子,如同雪域里的兩朵雪蓮綻放著青春的光彩。
“我……好看嗎?”錢如煙羞澀地問道。
“你比誰都要好看!”
“那比你那新娘子呢?”
“你們娘兒倆讓我難分伯仲!”
“我是說你的新娘子羽馨!”錢如煙嬌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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