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先生!”募地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海盜頭和他的副手愕然回頭,只見船長室門口正矗立著一個身影,那是一個黃種人,長得英俊不凡,身上套著一件貌似飛行服的服裝。(我欲封天.最快更新)
“你是什么人?”海盜頭瞳孔緊縮厲聲喝問。
夏國立擺擺手走進來,順手把門緊緊關上:“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xiàn)在成了我的人質(zhì)。聽著!立即命令你的手下停止進攻那艘華夏貨輪!”
那個副手偷偷摸摸地把手伸進了衣服里,夏國立眼光一凝,右手揮出,一道耀眼的金黃色光芒閃過,“吧嗒”,他瞬間變成了一具無頭的尸體,慢慢倒在地上!
“先生,我說過你們已成為我的人質(zhì),對于不聽話的人質(zhì)我一向不會留情!”夏國立把玩著手中一把吞吐著金黃色光芒的小刀淡淡道,眼神玩味地看著海盜頭:“不知道先生聽不聽話?”
海盜頭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出一聲冷笑:“年輕人,這里是亞丁灣,我們是索馬里海盜!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拿著冷兵器就能要挾我們嗎?”夏國立霍地上前,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冷兵器?我馬上讓你看看這把冷兵器是如何摧毀你的艦炮的!”單手提著海盜頭來到甲板上,甲板上的一群海盜們愕然看著自己的Boss猶如小雞一樣被一個青年提在手里,一時都愣住了。
“唰,唰,唰,唰”,夏國立右臂對著那幾門艦炮急揮動,微吐的光華中那幾門黑黝黝的艦炮就像豆腐樣整齊地斷為兩半。
“我的先生,現(xiàn)在你還認為這是冷兵器嗎?”夏國立手里的炎帝刀逼到海盜頭的喉嚨處不帶一絲感情地冷聲道:“不知道先生的脖子是否比鋼鐵還硬?”
“不!”海盜頭變色了,即使是再窮兇極惡的人面對真實的死亡威脅時也不會無動于衷,他知道,只要自己說個不字,夏國立手中的冷兵器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這位兄弟!不要殺他!”帶他上艇的那個獨眼華夏人匆忙用華夏語叫道,夏國立朝他點點頭:“這位大哥別擔心,你的Boss是個聰明人?!背1I頭喝道:“還不下命令?”海盜頭額頭的冷汗成串滴下來,眼珠亂轉(zhuǎn)了半天,咬咬牙,朝那個獨眼大漢點點頭:“王,馬上下令所有人撤回來!”獨眼大漢連忙舉起了通話器,大聲命令所有海盜撤回炮艇周圍,很快,幾艘快艇繞了個大圈迅撤回來,停在炮艇旁邊。
“好了先生,既然你這么識時務,我也不會為難你,”朝獨眼華夏人努努嘴:“這位大哥,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左臂緊緊按住海盜頭,右手的炎帝刀放在他脖子處,警惕地夾著他下到一艘快艇上:“你們,全部到炮艇上去!”又朝那個獨眼大漢努努嘴:“麻煩這位大哥擔當駕駛,我們到華夏貨輪去!”
空中盤旋的飛機上,領隊的中隊長愕然注視著下面海面上生的一幕,這時通話器里傳來令狐山焦灼不已的聲音:“鐵鷹鐵鷹!情況怎么樣?”
他連忙回道:“蕭山蕭山,我們正在海盜船頭頂上!下面情況有變!好像有個人挾持了海盜頭領,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明珠號’!”站在“蕭山號”指揮室里的令狐山一頭霧水,吩咐道:“命令全編隊全趕往出事海域!”
“明珠號”的甲板上,張遠橫船長帶著一幫人愕然看著一個穿著航空服的英俊華夏青年挾持著海盜頭登上了甲板,完全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我欲封天.最快更新)夏國立沖他點點頭道:“船長吧?我要立即與頭上的飛機通話!”張船長木然地點點頭,遞過來通話器。
夏國立拿著通話器抬頭看著天上來回盤旋的戰(zhàn)鷹大聲道:“天上的兄弟,你們是否‘蕭山號’的艦載機聯(lián)隊?請立即與‘蕭山號’聯(lián)系,問‘蕭山號’多長時間趕到?”
等了一會兒,通話器里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蕭山’編隊正全趕來,打頭的驅(qū)逐艦離這里只有三十海里!”
夏國立長舒了口氣,微笑著朝癡癡呆呆的張船長伸出了手:“你好船長!我是夏國立?!?br/>
“夏國立?”張船長眨巴眨巴眼,一下子醒悟過來,狂喜萬分地連聲道:“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急急忙忙掏出衛(wèi)星電話打了出去:“喂,林總,我找到了夏國立!”
正候在辦公室焦急等待消息的林宛旭大喜,連聲道:“太好了!快!快!讓他跟我通話!”張船長把手中的衛(wèi)星電話遞給夏國立:“總裁要跟你通話?!?br/>
總裁?一頭霧水的夏國立舉起了話筒:“喂,國立嗎?我是林宛旭!”夏國立恍然大悟,原來是蕊蕊的老媽、自己那個遠洋集團總裁丈母娘,馬上道:“媽,我是國立……”電話里林宛旭一跌聲叫道:“國立,你怎么樣?沒事吧?哎呀你這孩子,把我們大家都急死了!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要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蕊蕊她們,上海還不知道鬧成了什么樣呢?”
將電話遞給張船長,夏國立微笑著點點頭:“船長,你看我又餓又累,是不是安排點吃的?”
“對對對!”張船長回過了神,扭頭吩咐上來幾個船員扣住了海盜船長和那個獨眼華夏海盜,夏國立搖搖頭道:“這位仁兄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船長要好好招待他。”
“嘟――”前方傳來軍艦的長聲鳴笛,遠遠地,一艘灰藍色的軍艦出現(xiàn)在海平面上,很快地,軍艦疾駛來,“那是我們的軍艦!”“明珠號”上的船員們?nèi)寂d奮地跳了起來,不大的工夫,那艘“青島號”導彈驅(qū)逐艦已經(jīng)駛過來,威嚴的炮口正對著那艘海盜船,所有海盜都低下了頭,他們知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魚肉了。
十幾分鐘之后,“蕭山號”龐大的身軀也出現(xiàn)在遠方的海平面上,夏國立在“明珠號”上吃了一點東西、簡單休息了一會兒,由“蕭山號”飛來的一架直升飛機就降落在“明珠號”的甲板上,夏國立直接登上直升飛機返回了“蕭山號”。(我欲封天.最快更新)
“我的少爺!你可把我嚇死了!”令狐山迎面就給了他一個熊抱,左右上下反復打量了幾圈:“怎么樣?沒什么事吧?”夏國立夸張地拍拍自己的胸脯:“能有什么事?瞧,壯得像牛一樣。”
“哈哈,你沒事漢南飛中尉可有事噢!”令狐山爽快地開著玩笑,夏國立一怔:“怎么?南飛出了什么意外?受傷了?”
令狐山拍拍他的肩膀,擠擠眼道:“去吧去吧!她在房間等你,好好安慰安慰人家姑娘,可憐她半天不吃不喝,就知道哭,怕是眼淚都哭干了?!?br/>
這是飛行員休息室的一間房,夏國立敲了敲門,輕輕推開虛掩的艙門,一張行軍床上,一個體態(tài)婀娜的姑娘怔怔地背對著門坐在床上呆,聽到動靜她扭回了頭,一雙美目瞬間瞪得老大,一抹狂喜溢出了眼眸:“呀!國立!你回來了?”一個縱撲躍進了夏國立張開的懷抱,仿佛一件消失很久的心愛玩具失而復得,她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他:“壞人!你是個大壞蛋!大傻蛋!為什么不跳傘?為什么要逞能?知不知道人家都擔心死了!嗚……”伏在寬闊溫暖的懷抱里抽泣了半天,沒有聽到動靜,漢南飛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只見夏國立閉著眼睛,鼻子不停地嗅著,還不停地搖頭擺尾。
“你,你干什么呀?”漢南飛茫然問道。
夏國立長長舒了口氣,仿佛解開了一道世界難題:“我知道了!”漢南飛唬了一跳,嗔怪地瞄著他:“干什么啊?”
夏國立亮晶晶的眼睛注視著她道:“北飛的體香是濃郁磬人肺腑,南飛你的體香是清淡帶著點荷花的味道……”
“呀!”漢南飛大羞,一張俏臉整個變成了一塊大紅布,嬌嗔地跺跺腳:“壞人!你說的什么呀?”
夏國立依然一本正經(jīng)地:“錯不了,我的嗅覺相當好……”
“呀!你還說,你還說!”漢南飛羞不可仰,一雙小拳頭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胸膛,眼睛朦朧著喃喃低語:“真是個傻瓜!天底下最笨最笨的大傻瓜!就不知道跳傘……”
跳傘?夏國立心里忽然一道亮光閃過,驚喜地抓住漢南飛的肩膀叫道:“南飛!我摸清了殲-2o失控的原因!”
真是個傻瓜!這個當口還操心這些事!漢南飛有點失意地離開了他的懷抱,恢復了清明的眼眸注視著他問道:“什么原因?”
“走!咱們到機庫去!”夏國立一把拉起她一陣風般沖了出去。
甲板下一層就是機庫,里面停放著一排排的戰(zhàn)鷹,一個角落里靜靜躺著三架嶄新的殲-2o,夏國立鉆進了其中一架的機艙,開始在儀表盤上鼓搗起來,半個小時過去了他仍然聚精會神地忙碌著,漢南飛走出去拿來了一瓶礦泉水,爬進機艙遞給他柔聲道:“國立,喝點水。”夏國立沒有回頭,拿著水瓶送到嘴邊,仰頭灌了一口,嗯?怎么沒水?旁邊漢南飛已嬌笑起來:“咯咯,我的大傻瓜!瓶蓋還沒開呀!”奪過來順手拎開蓋子送到他嘴邊,夏國立正仔細檢查一處電路,就著她柔嫩的小手咕咚咕咚猛喝了兩大口,繼續(xù)埋頭檢查儀表盤里密如蛛網(wǎng)的電路。漢南飛凝視著他專注的側(cè)面輪廓,一顆小心肝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原來,男人在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真的好帥啊!尤其是面前這位,本身就帥得天理不容,注視著那雙閃爍著智慧光芒的深邃眼眸,漢南飛像喝醉酒般滿臉酡紅。
“成了!”不知過了多久,夏國立一躍而起,搓搓手興奮地嚷道:“很簡單的一個電路接頭,南飛,咱們到天上逛逛!”
夏國立興奮不已地帶著漢南飛找到艦長室,興沖沖地沖令狐山道:“令狐中將,我解決了殲-2o的一處小毛??!等會兒我就開始試飛!”
“不行!”令狐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最高軍指委剛剛下了命令:你被取消了試飛的資格。”
“為什么?”夏國立傻眼了:“調(diào)我過來不就是為了殲-2o的試飛嗎?”
令狐山雙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我接到的命令就是這個?!毕膰貛е鴿h南飛走出了艦長室,若有所思的看著蔚藍的天空,眼中的憧憬看得漢南飛一陣陣心疼,連忙柔聲安慰道:“國立,上面也是為你好,還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
上面?一句話提醒了夏國立,他興奮地叫道:“南飛!把你的手機給我用用?!睗h南飛懵懂地遞過了手機,夏國立接過熟練地撥出了幾個號碼:“喂,老爸,我是國立,有件事求你……”
電話那頭的軒轅沖還沒等他張口就失口否決:“我不同意!小子,老老實實待在‘蕭山號’上,不準你試飛殲-2o!”
“那個,那個,”夏國立鼓起如簧之舌:“老爸,上次我跟蕊蕊的大舅談過,你說咱們國家是不是要展機甲了?”
“機甲?”軒轅沖眼睛一亮:“你能設計那玩意?”
夏國立大搖其頭:“天天待在船上我的腦子估計生銹了,要是讓我上天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就能想起機甲的設計方案……”
軒轅沖急急叫道:“這樣,咱爺倆做筆交易:你給我拿出機甲的設計方案,我就批準你試飛一次殲-2o!”
“不干!”夏國立猛搖頭:“你讓我飛一次,我給你拿出初步方案……”
“先拿出方案!”
“先讓我飛一次!”
…………………….
爺倆像在談一筆買賣,電話里鼓搗了半天,漢南飛笑吟吟地注視著猛耍賴皮的夏國立,兩只美麗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
“好!成交!三天之內(nèi)我拿出初步方案,你必須讓我飛一次殲-2o!”買賣終于談妥,夏國立掛斷電話,沖漢南飛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蕭山號”沿著印度洋航線開始東返。這兩天夏國立一直悶在房里,桌子上擺著一臺電腦,除了睡覺和方便的時間,他幾乎整天在電腦上雙手飛舞。漢南飛,他美麗的大姨姐成了他的傭人,每天的三頓飯都由她親手送進來,另外,晚上十一點她還要為夏國立送一頓夜宵。2月16日晚上十一點半,圍著夏國立忙了一整天的漢南飛像只快樂的喜鵲哼著小曲回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跟她同住的李紋還在看衛(wèi)星電視,見她進來有點酸不拉幾地道:“喲!五香美人舍得回來了?你干脆睡到他房里算了,省得來回跑,多費事!”
漢南飛笑吟吟地白了她一眼道:“人家樂意!你管得著嗎?”李紋撇撇嘴:“我是管不了,不知道你妹妹管不管得了?”
漢南飛樂呵呵地脫衣服上床:“北飛才不會管我!喂李紋,跟你說啊,明天他就可以帶人家飛了!”李紋笑了,盯著她的下面意味深長地道:“飛?雙飛?。吭趺??五香美人終于忍不住了?告訴姐姐,你們明天什么時候洞房?咯咯咯……”兩女一時笑鬧成了一團。
2月17日上午十點,夏國立終于完成了最后的設計,輸進去最后一行字,按下回車,關了電腦長舒一口氣,一下子仰靠到椅子上。
“好了?”漢南飛細心地為他揉捏著肩膀道,夏國立點點頭,捉狹地朝她擠擠眼:“南飛,大功告成!咱們是不是來個儀式?”
“什么儀式?”漢南飛茫然瞪大了眼。
“哈哈,當然是學鹿鼎記里的韋爵爺??!來吧我的五香美人,讓小弟香一個……”話剛出口他就蹦起來抱著電腦沖了了艙房,留下漢南飛在后面大嬌嗔:“國立,你好!有本事你別跑!”
“男子漢大丈夫,說跑就跑!”夏國立哈哈大笑著向艦長室沖去。
午后兩點半,“蕭山號”響起了凄厲的警報聲,所有人員立刻來到各自的崗位上,飛行甲板上,令狐山一身戎裝鄭重地吩咐夏國立道:“國立,雖然上面同意了你的試飛,但我要提醒你:萬事千萬別逞強!這不是戰(zhàn)爭,只是一次試飛而已!”扭頭看著站在他旁邊的漢南飛叮囑道:“南飛,你的主要任務就是監(jiān)督他!有什么情況隨時報告!”
“是!”漢南飛敬了個軍禮,轉(zhuǎn)身隨著夏國立登上了一架嶄新、編號為“o3”的銀色殲-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