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神級別的,雖然寫的不是很好,但還是請求看了的覺得有點意思的給個收藏,給個推薦,讓新人能夠堅持下去,或許我的下一部作品,就是神作。(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拜謝~~~》柳太圓轉了回來,卻偷偷摸摸進了翠叮當兒的房間,翠叮當兒正自把玩著手里的毒蟲,那毒蟲正是七情蟲。
翠叮當兒見柳太圓神色詭異,收起七情蟲,連忙問道:“深夜了,卻不睡覺,找我有事嗎?”
柳太圓嘿嘿一笑,低聲道:“好姑娘,你小聲點,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了,不僅有事,還是一件有趣的緊的事,來,你附耳過來?!?br/>
翠叮當兒將信將疑的把頭伸了過去,卻聽柳太圓悄聲說道:“十年的屋外,來了只大色狼,你用毒,把他毒暈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處置?!?br/>
翠叮當兒一聽頓時生氣,她與十年,一見如故,此時竟然有色狼來窺視她,那還了得,當下連道:“我自然要用厲害的毒把他毒暈,你們也定不能輕饒了那小賊?!彼鲎阅чT,自然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說話間滿滿臉煞氣,顯然對這種登徒浪子,那邊只有一殺了之。
柳太圓哈哈輕笑,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這就去吧?!?br/>
翠叮當兒連忙貓著腳步,跟著柳太圓去了。
這一夜,自然無話,待得第二天清晨,太俄山上,卻突然多出了一個雪人,雪人兀自立在雪地里,任憑寒風吹襲。兩只雪臂,還舉著一個牌子,上面書這四個大字:“我是淫賊!”不知情的,哪會想到,原來這雪人里,會真有個淫賊。
就這般,那雪人,在太俄山上,看著眾人來來去去,一聲不吭的呆了好多天,李啞巴或許有種奇怪的嗜好,每日只在雪人身旁練拳,光著膀子,一天練到頭,渾身出的汗,在寒風中化成屢屢白煙,好不用功,他既然不能說話,就定然是喜歡這種也不能說話的雪人,好幾次累的筋疲力盡,便躺在雪人旁邊,兀自思索著,為何一個雪人,要頂著這要一個牌子。
直到十天過去了,離太俄山不遠處的一座高峰上,那座高峰,自然是太極峰了,太極峰上突然射來一道白光,停在了太俄山上,化成一個人影,原來是太極峰大師兄首信,首信一眼便看到了太俄山上的雪人,又見雪人手里舉著一個牌子,心想定然是首清沒錯了,他自然知道首清那點小事,以前太俄山除了老毒蟲,并無一人是首清的對手,現(xiàn)下太俄山突然來了這幾個好徒弟,首清還想偷偷來見情人,自然就要被抓了個正著,只是沒想到太俄山的人如此狠毒,竟把他師弟堆成雪人,在寒風中吹了足足十天,若不是自己一時想起好幾日沒見著首清,首清指不定要被他們困到何時,當下怒不可遏的一掌把首清舉著的牌子拍成碎片,又連忙把首清身上的雪清理干凈。()
李啞巴一見這雪人里原來還有人,這人不是別人,竟然還是太極峰的首清,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向住所趕去。
然而當所有人都回來時,首信早已把首清帶回了太極峰。柳太圓和翠叮當兒相視一笑,又不禁哈哈大笑出聲,小喬連忙來問,問明原因,眾人這才一起哄笑,其中最高興的,自然莫過于十年了。此等樂事,自然為各人更添食欲,十年包的許多冬筍臘肉餃子,被眾人吃了個精光。
這一夜,大殿里的太俄掌門卻出關了,仔細視察了一遍眾弟子的修為,又耐心講解了一些眾弟子的不足之處,當然,他卻只能指導他原先的幾名弟子,新入門的弟子,練習的功法,他卻不能多加指導,所以也就沒多管。
柳太圓正自練習拳法,卻見掌門緩步走了過來,一臉平靜的望著柳太圓,也不說話,過了不久,忽然說道:“很好,很好?!币膊恢睦锖昧恕A珗A呵呵對他一笑,又自練拳,直練得渾身熱氣蒸騰,只當旁邊無人。平日里,練完拳法,只會累的半死,這幾日服了老毒蟲的煉魂丹,自然渾身力氣怎么也使不完,心中突然一動,想起了獸王拳來。
打完一遍,卻仍舊渾身輕松。
掌門驀地“咦”了一句,說道:“你這拳法,倒是奇怪。”
柳太圓這時才又想起,旁邊還有一人,連說道:“這是獸王拳?!?br/>
掌門驚奇間點了點頭,說道:“你何不將拳法反過來練練?!痹瓉磉@掌門也是一代奇才,只是自從接管太俄山掌門以來,就從未再下過山,所以關于他的許多傳說,也都漸漸被人們淡忘,甚至他這個人,都已經被忘記了。
他見柳太圓的拳法雖然精妙,卻總覺得哪里不對,仔細在心中演練一番,雖然沒有頭緒,腦子也是靈光一現(xiàn),想讓柳太圓反過來練練,這種事情,也是有的,許多大門大家,害怕祖?zhèn)鞴Ψū槐I,就把功法倒過來記錄。
柳太圓聽他那么一講,心里雖然不以為然,然而試一試或許就能成功,當下將拳法在腦中回想一遍,這才倒過來開始練了起來。
這一遍打下來,柳太圓卻突然怪叫一聲,說道:“哎呀不對,不對?!币驗檫@一遍打完雖然不覺得累,渾身筋骨卻有種要散架的感覺,雖然感覺甚是微弱,但確實是有的。
那掌門也是微微點頭,說道:“你再繼續(xù)練下去?!?br/>
柳太圓自然是欣喜若狂的又開始練第二遍,若真能把這獸王決練成,哼哼,何愁往后不能發(fā)達。
果然,這第二遍,明顯要比練第一遍要難,原來這篇拳法,竟然是越練越難,哈哈,這才有點一代獸王所創(chuàng)功法的味道嘛。當下喜不自勝的要練第三遍,卻見方才還在的掌門一瞬間卻不見了蹤影,當下也不多想,又開始練了起來。
一直練到第五遍,柳太圓這才真正吃驚,原來到了這第五遍,往往一個抬手間,都要使出吃奶的勁,因為此時筋骨已經渙散,要使出力氣,那便只能使出最原始的力量。
第五遍好不容易打完了,雖然渾身又累又酸,還隱隱從筋骨間傳來劇痛的感覺,然而這種感覺,才是柳太圓想要的感覺,當下也不休息,繼續(xù)開始練起了第六遍。
一拳一腳之間,柳太圓的動作慢的仿佛沒有動作,在這種隨時都將崩潰的關頭,柳太圓的腦海,卻突然變的一片清明。
就在此時,他腦海里,卻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在說話,但說些什么,柳太圓卻一點也聽不懂,當下拼命的屏息去聽,到了最后,卻聽到一個衰弱的聲音,一面喘息,但語氣卻充滿喜悅的聲音,在說著一些柳太圓仍然聽不懂的話,柳太圓一面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要去聽那個聲音,然而他自保持清明狀態(tài),自然手底下的獸王決,還仍然在練。
聽到最后,只聽到一個“咚咚咚”劇烈的響聲,似乎是一種心跳聲,這心跳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終把柳太圓從清明狀態(tài)下嚇醒了過來。獸王決,自然也停了下來,那聲音,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柳太圓兀自流出一身冷汗,卻不知為何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此刻已經累的很了,想要再練,柳太圓卻也清楚,自己是再也沒有力氣了,只能等到休息足夠,才能再練了。
不過既然已經明白這獸王決的最終鍛煉方法,柳太圓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時,假以時日,自己定然能夠再次達到金身大成境界,到時候天高就能任我飛了。想到此處,不禁興奮異常。于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向房子走去,途中,卻見雪地里,李啞巴一個人正在煉氣煉體拳法,渾身白氣蒸騰,柳太圓暗暗欣慰,心想,這獸王決既然已經被我破解,就也讓李啞巴跟著一起練吧,似他這種勤奮的人,也算世間少有了。
回到房間,柳太圓便如死豬一般躺倒在床,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然而就在柳太圓入睡不久,他體內卻突然涌出無數(shù)的氣流,原來是煉魂丹經過柳太圓的壓榨,效用也完全被激發(fā)起來,化成無數(shù)的洪流,滋補著柳太圓的肌肉,恢復起柳太圓的氣力。不多久,柳太圓就被滾燙的身體驚醒了過來。醒來一抬手時,竟然發(fā)現(xiàn)全身又恢復力氣,哈哈大笑時,又跳下了床,找到了李啞巴,先將獸王決教給了李啞巴,這才同李啞巴一起練拳。
李啞巴初時練來,也與柳太圓一般,前幾遍,自然輕松異常,然而與柳太圓的情況不一樣的事,李啞巴直連到十遍之后,這才能稍微感覺到筋骨酥散的感覺。
李啞巴已經練完十遍,柳太圓卻才剛開始練第二遍,原來這獸王決,練完一遍,下一遍不管何時再練,都要比前一遍更難練。柳太圓這時又已經累到時刻都要力盡,腦子,再一次陷入清明狀態(tài)。也就在同時,柳太圓再次聽見那個奇怪的聲音,這次他終于聽懂了那個聲音,是在說:“快來,快來,快來。”反反復復,只說“快來”兩字。
柳太圓一時覺得奇怪,就循著那個聲音,緩緩走了。
黑夜里,柳太圓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只知道離那個聲音越來越近。
這時,柳太圓走到一塊大石碑旁,這大石碑立在一個山壁旁,上面并沒有刻一個字。更為奇怪的是,這石碑的底座四個角上,各連著一條鐵鏈,鐵鏈深入地底,也不知道埋得有多深。
就在這時,太俄山突然間震了起來,初時感覺甚微,緊接著就開始劇烈抖動起來,柳太圓耳邊兀自只能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哪里能感覺到地震了,就在這時,那石碑卻突然長高了一丈,其實不然,是石碑地下的泥土,落下了一丈。
這泥土落下一丈之后,突然從石碑旁露出一個山洞,山洞連著山壁,黑漆漆,望不見到底有多深。柳太圓恍惚間,向山洞走去,因為那奇怪的聲音,正劇烈的從山洞里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