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啤酒都放好,安哲也跟過來坐在張琛旁邊。
方寅對安哲沒什么好臉色,估計還是會所安哲不聽話,讓彭予難堪,但安哲人是方寅安排的,所以方寅也跟著沒面子的原因。
反正,安哲對方寅就一直賠著笑,大氣也不敢出,就負(fù)責(zé)給方寅、唐瑜和張琛倒酒。
彭予化好妝踩著高跟踝靴走進(jìn)教室的時候方寅臉上一下陰轉(zhuǎn)晴,跟張琛兩個把手指頭塞嘴里瘋狂吹口哨打call。
唐瑜數(shù)了一下,新來的舞男正好是十個人,這十個原地轉(zhuǎn)向面朝彭予,雖然不那么整齊但都朝彭予微微鞠了個躬,嘴里喊著:“小予老師好。”
彭予視線大略看了一下這些人,臉轉(zhuǎn)向唐瑜,這次還是正紅色的口紅,微微一笑,勾起的唇角讓唐瑜很爽。
不管什么時候,有什么人在,果然我們眼里還是只有彼此。
他把手里酒杯朝彭予舉起,也對彭予笑笑。
本以為彭予會直接開始排舞什么的,可彭予卻不緊不慢走到唐瑜跟前,接過唐瑜的酒杯把一杯干了。
“熱身吧,基礎(chǔ)能力展示一下,我看看。”彭予頭都沒回,把杯子朝安哲伸過去。
后面那些舞男都愣著,可能是不明白這句話是誰跟他們說的。
“愣著干嗎?”方寅指一下眾人,“熱身,翻跟頭,劈叉,下腰……就學(xué)校里那些東西啊,該干嘛干嘛!”
“好的寅哥!”這群人趕忙應(yīng)了。
“沒我的椅子?”彭予在安哲幫他滿了酒之后,冷眼看著安哲。
“你坐這兒,我再去拿……”安哲趕緊起身。
“不用?!迸碛枥湫σ幌拢畦じ斑~了一步,“哥。”
“……哦?!碧畦ぐ逊旁谧雷酉旅娴挠彝扰渤鰜?。
彭予坐在唐瑜腿上后,勾起二郎腿很舒服的靠著唐瑜右半邊身子,唐瑜右手也就自然而然放到了彭予的腿上。
張琛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唐瑜跟彭予是一對兒的設(shè)定,雖然眼睛往來看了兩眼,倒也沒什么特別奇怪的表現(xiàn)。
方寅挑眉毛盯了唐瑜十幾秒,唐瑜嘖了一下,“你看他媽什么看?有話說話!”
“沒?!狈揭擦讼伦欤致柫讼录绨?,他看向張琛樂了,“欸,琛子,你是不是挺失落的?”
“非常失落。”張琛笑著跟方寅碰個杯,“還是小予老師有本事?!?br/>
“哈哈!”方寅一聲怪笑。
“琛哥過獎了。”彭予又一次拿起唐瑜杯子伸手去跟張琛和方寅一起碰了,仨人干杯。
唐瑜就覺著這酒有彭予在他恐怕就喝不上幾口。
屋里十個舞男各種蹦來跳去的折騰,噪音不小。喝酒這一桌人酒還沒到位,話匣子有點守著似的,一起都看著那些男的蹦跶。
“怎么樣?”方寅看了一會兒問彭予,“有沒有能用的?”
“那個有紋身的?!迸碛柚钢镱^幾個人,“那個皮膚最白的,那個,長頭發(fā)的,還那個卷毛。這幾個留下,剩下人只能男裝伴舞,棱角太明顯,而且骨頭有點硬,c位女裝恐怕不行?!?br/>
方寅喊了一聲:“小塵、大白、二呆、阿生,過來!剩下人到對面教室等著!”
被方寅點到的幾個人朝這邊圍過來,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覷之后,老老實實出了鋼管舞室往對面玻璃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