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這里是上京時報午間時間,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廢墟正是上京五大豪門的秦家住宅,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皆是某神秘男子一手造成,而現(xiàn)今那名神秘男子不僅喝退了護龍衛(wèi),更是在秦家門前放下兩顆頭顱后,挾持了護龍衛(wèi)的統(tǒng)領(lǐng)進入秦家的地下室,至今沒有出來!”
“在此我們先問下護龍衛(wèi)的戰(zhàn)士,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記者說完鏡頭便快速轉(zhuǎn)向了蹲在角落中瑟瑟發(fā)抖眼中滿是慌亂的護龍衛(wèi)戰(zhàn)士:“請問來此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又為何要做出這些……”
突然!
唰。
話未說完,一道人影從彭家院中閃身而出,陰沉著臉站在秦家院門口,冷眼環(huán)視四周,手中提著兩具已經(jīng)燒的烏漆嘛黑的尸體,仍在往外冒著煙……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皆是往后挪動腳步,空出一大片的空地。
嘭!
彭君昊隨手將尸體扔到地上,從身上衣服扯下一塊布,將彭博明和林薇的頭顱包裹其中纏在腰間,繼而掐著尸體的脖子將其拎了起來,狀若癲狂的吼道:“秦雪瑤!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彭君昊發(fā)誓,不殺你、誓不為人!”
“若是有人阻我,無論來人是什么身份,我必將他挫骨揚灰!”
咔嚓!
他將尸體高高舉起,雙手用力,瞬間頭身分離,頭顱落在雙手上,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砰!
雙手同時用力,瞬間化為粉塵,消散在空氣之中。
咔嚓、咔嚓!
相機快門的聲音接連響起,各個新聞媒體爭先恐后的想要記錄下這爆炸性的新聞……
彭君昊心頭冷笑不止,繼而將兩具無頭尸體夾在腋下,拔地而起,朝著東域方向飛去。
他不用想也知道,明天整個上京乃至華國,各個新聞報紙的頭版必然會是《嗜血魔頭彭君昊無故殺人,手段殘忍至極!》,而這也正是他要的效果!
“他……他是誰……”
“我好像聽到他說他叫彭君昊……”
“快……回報社!這可是個大新聞,一定要搶在別家前面……”
眾記者聞言紛紛回過神來,火急火燎的開著車朝各自報社返回,就連轉(zhuǎn)播都不管不顧,摟著相機像摟著親兒子一般,心中激動不已。
然而與此同時。
北寒王看著電視中播放的內(nèi)容低聲笑了出來,而后站起來走到帝江的身前戲虐的說道:“我本以為你們天獄培養(yǎng)出來的人能如何了得,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看了一眼帝江,見他依然雙眼呆滯,臉上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甕聲甕氣的繼續(xù)說道:“不過這也難怪,彭君昊再怎么說也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若是對付他也需要大張旗鼓的,地龍組織這萬年傳承豈不是傳到了狗身上……”
“呃……”
他聽到帝江口中傳來的聲音心頭一喜,急忙將耳朵湊上前去,可是聽了半天也沒聽清他說的是什么,頓時感覺有一種被當做猴耍的感覺,不停的喘著粗氣,旋即強壓下心頭怒火,咬著牙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勸你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那東西到底在哪!”
說完目光陰沉的盯著帝江,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收到一絲回音……
呼。
他看著帝江這裝聾作啞的樣子,心中焦慮,卻又沒有絲毫辦法,無奈的撥通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對著電話有氣無力的說道:“來將他帶回去吧,嚴加看管,好生招待??!”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說完便坐到椅子上陷入了沉思當中……
此路不通,就另尋他路!
想到此處,猛然坐起身子,眼中閃爍著陣陣寒光,不知在想些什么,卻能看出他對所說之物勢在必得的決心!
……
隔夜,東理鎮(zhèn)的旅店中。
正如彭君昊所預料的一般,即便是在這東域偏遠小鎮(zhèn),電視上各個頻道播報的都是關(guān)于他大鬧上京的新聞。
咕咚。
“彭……彭大哥也太兇悍了吧!”常曉峰看著電視上那張俊俏的臉龐滿是崇拜之色,旋即吞了口唾沫,喃喃說道:“還沒有一個人攔得住他,就這么讓他堂而皇之的走了?”
說完便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旋即便見兩雙眼睛正盯著他看,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不在說話,悻悻的轉(zhuǎn)過身面壁思過。
唉!
何伯憂心忡忡的看著仍舊躺在床上,陷入昏睡還未醒過來的楊興,嘴角苦澀,繼而看著守在他身旁眼角含淚的少女,想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終究化為了一聲輕嘆……
在他看來,彭君昊搞出來這么大的動作,弄的天下皆知,無異于將自己往死路上逼,天下之大將沒有他容身之處,幾人往后的路又該何去何從……
更何況如今蘇玉兒還懷有身孕,難道要挺個大肚子跟著彭君昊到處逃亡?
想到此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處發(fā)泄,雙手一下下的拍打著地面,耷拉腦袋獨自生著悶氣……
“昊哥哥……你到底在哪啊……”
然而少女卻沒有想到那么多,她沒想過以后會如何,只想著與彭君昊在一起一天便算一天,看著電視上熟悉的臉龐,淚水嘩嘩的流淌而下。
流到了臉上,流到了衣衫上,流到了被褥上,更是流到了心里……
忽然!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幾人的思緒。
“噓!”何伯聞聲兩天眉毛擰到了一起,他想不明白在這個時間會是誰來敲門,朝蘇玉兒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卻沒有一絲用處,反而使得少女哭的更加傷心,無奈的嘆了口氣,旋即起身打開了房門。
咯吱……
臥槽!
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熟悉的身影時,頓時愣住,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何伯,有什么話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再說……”
彭君昊站在門口喘著粗氣,豈料話還未說完,便迎面撲來一道人影,擠入他的懷中,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待看清來人之后,有氣無力的苦笑道:“玉兒,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
我們?
蘇玉兒聞言方才不情不愿的離開溫暖的懷抱,繼而眨動著大眼睛滿臉好奇的朝他身后看去。
她雖然美見過彭智淵,卻對王三那張猥瑣的臉印象深刻,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上全身力氣將彭君昊一把拽入屋內(nèi),隨后迅速關(guān)上了房門!
砰。
這……
巨大的聲響震的兩人耳膜生疼,面面相覷,皆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不明白蘇玉兒莫名其妙的發(fā)什么瘋,或者是精神不正常?
不知為何,兩人心中對彭君昊感到一絲絲的同情……
呼。
房間中,蘇玉兒將臉貼到門上,見沒有動靜,松了口氣,不停的用手撫著胸口,對彭君昊說道:“昊哥哥,那流氓是不是對你怎么樣了?威脅你了?還是欺負你了?要不你先從窗戶走,不用擔心我們……”
說著便往窗戶的方向推搡著彭君昊,想讓他快點離開。
逃走?
彭君昊聽到她語無倫次的話頗感頭痛,繼而無奈的說道:“玉兒,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那是我二哥!總之先讓他們進來,我再和你們細說到底怎么回事……”
嗯?
二哥……
說話同時趁少女動作一頓的時候打開了門,看著門外兩人正面帶飽含深意的笑容看著自己,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不知想到了哪里,臉上頓時感覺發(fā)燙。
這個臉丟大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屋中,彭智淵的眼睛始終落在蘇玉兒身上,看得少女心臟怦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