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陽宣歌這邊趕到都陽王城,都陽王聽到追鳳既然進攻自己的下屬城,非常生氣,“無知小兒,太狂妄了?!?br/>
“母王,兒臣愿意領(lǐng)兵前去厲陽城支援。”
都陽榮華作為長公主,這種事當(dāng)仁不讓。
“母王,長姐是都陽城的繼承人,不能離開,兒臣愿意代替長姐領(lǐng)兵?!倍鞫缄枠s樂開口道。
都陽榮樂打的什么主意,都陽榮華怎么會不清楚。
他們雖然是同母同父的親姐妹,可是,生在王室,哪有那么多親情。
都陽榮樂愿意代替自己領(lǐng)兵去支援厲陽城,不過是看在這是插手軍部的好機會。
“母王,聽說追鳳是大圓滿級的武士,功夫了得,二妹不是元尊,對上他,恐怕會吃虧。”
“榮華說得沒錯,追鳳小兒太猖狂,該給他點教訓(xùn)。”
都陽王讓長公主點兵遣將,準備出發(fā)。
而厲陽宣歌收到厲陽艷的信,厲陽家主和他的父親及妹妹等在城主府里的親人都被抓了。
厲陽宣歌看完內(nèi)容,跌坐在椅子上,信件掉到地上,許久,厲陽宣歌才找回自己的意識。
“我要見長公主,你去通報一聲?!?br/>
見到都陽榮華,厲陽宣歌把事情說清楚,然后一起進宮見都陽王,當(dāng)天,厲陽宣歌向都陽王辭行,收拾東西,離開了都陽城。
爺爺和父親等親人都被抓了,他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著大隊討伐追鳳,而是要想辦法,盡快把厲陽家的無辜人士救出來。
對于厲陽城那么快淪陷,都陽王也很吃驚,同時,她也看出追鳳的野心。
追鳳沒有想過給他們活路,他們自然要盡全力應(yīng)戰(zhàn)。
厲陽宣歌離開都陽王城,都陽王的人也快速向周邊城市而去,她要以最短的時間,把周邊屬城的兵力集中起來,征討埃城軍團。
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的厲陽艷讓自己的人退回艷陽城,隨著厲陽城淪陷的消息傳開,追鳳的軍團逼近艷陽城,厲陽艷瘋了。
她不愿意看見自己一生的心血毀于一旦。
也不愿意自己成為他人的階下囚。
緊急布置了幾天,厲陽艷回到她的城主府,看見自己的男人背著包,身后還跟著女兒,兩人準備離開。
“你們要去哪里?”
“城里都傳開了,艷陽城保不住,我們不能在這里等死。”
“彤兒是我的女兒,她能去哪里?”
厲陽艷看著跟自己很像的厲陽彤,她下意識的往自己父親身后躲,不敢看自己的母親。
厲陽艷看到這么沒有擔(dān)當(dāng)?shù)呐畠?,心里失望極了。
“彤兒只是孩子,我們以后隱姓埋名,誰會注意到她?!?br/>
厲陽彤年紀不大,可是,始終是成年人,只有做父母的才會覺得孩子還小,外面的人可不會對她留情。
她一心希望女兒成為元尊,接自己的班,沒有想到,她遇到事就會跑,這樣的人注定泯然眾人,想到厲陽彤將來會成為她看不上的賤民,厲陽艷高傲的性格接受不了。
“厲陽家沒有孬種?!?br/>
“媽,我不想死。”在家里厲陽艷說一不二,厲陽彤和父親都怕她。
她怕自己不說話,母親不管不顧的留下她,讓她在這里等死。
厲陽彤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厲陽艷再絕情,不會不顧還活著的女兒的意思。
“滾~”
看著父女兩人如蒙大赦,拔腳就跑的樣子,厲陽艷心中悲涼。
她要強了一輩子,沒有想到到頭來,養(yǎng)了這么一個女兒。
這樣的人,立不起來,只能像她的父親一樣,一輩子依附別人生活。
生氣歸生氣,冷靜下來的厲陽艷,也舍不得自己如珠如寶的女兒在外面受苦。
叫來下人,說:“你去保護小姐,把這封信交給她?!?br/>
家人都走了,厲明艷沒有顧及,走進城主府的地庫,一臉瘋狂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太空站的工作人員。
“海娜元尊,有東西從艷陽城飛出來?!?br/>
“往哪個方向?”
“碩城和埃城?!?br/>
聽到碩城,海娜想也沒想,立即關(guān)掉衛(wèi)星信號。
同一時間,埃城附近的小城及碩城附近的入??诎l(fā)生大爆炸。
海娜再次打開信號,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到里面的場景,驚得冷汗直流,然后向譚微撥過去。
譚微了解了情況后,給追鳳打電話。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圍攻艷陽城?”
“厲陽艷那個女人有點本事,攻城有些困城,不過再過幾天肯定能拿下?!?br/>
“趕緊讓大軍不要進入艷陽城?!?br/>
“怎么回事?”譚微從來不管自己行軍的事,為什么突然對自己攻城有興趣了。
“剛才有兩顆導(dǎo)彈從艷陽城飛出,目標(biāo)是碩城和埃城,幸好海娜及時關(guān)掉衛(wèi)星導(dǎo)航,導(dǎo)彈飛偏了,不然碩城和埃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
“你說什么?”追鳳知道有這玩意兒,沒有想到真有人會用。
“我把照片傳給你,你自己看?!?br/>
追鳳趕緊讓人把電腦搬過來,然后看見埃城附近的一個小城市消失了。
“傳令下去,暫停攻城?!?br/>
厲陽艷既然會用導(dǎo)彈這種東西,城主府肯定會提前埋伏炸彈,貿(mào)然進城,軍隊可能會被團滅。
悄悄地趕到碩城的厲陽宣歌,經(jīng)過一番周轉(zhuǎn),終于見到羲恒。
看見羲恒,厲陽宣歌直接跪了下來。
“羲恒,我知道錯了,是我們對不起你,請你放過厲陽家的老人和小孩?!?br/>
羲恒來這里,是因為手下人匯報,說有其它城市來的格物院教授,想要跟他探討技術(shù)問題。
沒有想到來到現(xiàn)場,既然是厲陽宣歌這個仇人。
他跟厲陽宣歌沒有話說,羲恒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厲陽宣歌只有這一次見到他的機會,如果他走了,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羲恒,求您了,爺爺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宣顏、政兒,他們都是無辜的,尤其是政兒,他才9歲?!?br/>
“你心疼自己的孩子,我失去母親時,也不過10歲。”
厲陽宣歌的胡攪蠻纏讓羲恒很生氣。
厲陽家出事了,就來求他大度,誰來放過曾經(jīng)的他。
“爺爺畢竟是您的外公,您也姓厲陽?!?br/>
“我是沒有姓氏的賤民,厲陽這個姓氏我高攀不起。”
“我知道你恨我們,可是,殺大姑的人是小姑派去的,跟爺爺沒有關(guān)系。你恨我、恨小姑、恨父親,我們確實該死,求你放過其它無辜的人?!?br/>
“戰(zhàn)場上的事,不歸我管,你與其在這里求我,還不如省點時間,怎么應(yīng)戰(zhàn),到時候在談判桌上多一點籌碼。”
厲陽宣歌的苦肉計還有點用,羲恒看著曾經(jīng)高傲的人,哭得像一個孩子,跪在自己面前,他沒有了報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