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發(fā)生大事了!”金泰說道,金泰現(xiàn)在一頭黃發(fā),加上強壯的肌肉,顯得十分沉穩(wěn),現(xiàn)在的境界是小成中期,也進入地門,并且是地門的核心弟子。請使用訪問本站。
與方艷一同前來的方宇,也就是方艷的哥哥,現(xiàn)在才先天圓滿,還在人門,另外一個胡化已經(jīng)在幾年前離開了裂山宗,因為十年的時間胡化都沒能突破,所以心灰意冷的回家了。
裂山宗的劉大長老已經(jīng)帶領眾長老趕到現(xiàn)場,“發(fā)生什么事呢?劉成都!”說話的正是剛剛趕到現(xiàn)場的舒宗主。
舒宗門帶領三人極速趕來,但是三位副宗門都沒能趕上舒宗主的速度,舒宗主率先來到現(xiàn)場,由于緊張,直呼了劉大長老劉成都的名字。
劉大長老對著舒宗主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舒遙宗主!我也是剛到,這周圍的灰塵還沒有散去,我們等灰塵散去再進去,貿(mào)然闖入的話,遇見敵襲就不好了。”
劉成都分析的很對,舒遙點點頭表示認同,如果貿(mào)然闖入敵襲的話,被敵人打個措手不及,事態(tài)可是十分嚴重的。
不一會兒三位副宗主也全部趕了過來?;覊m漸漸散去,整個鎮(zhèn)神大殿完全毀于一旦,在原鎮(zhèn)神大殿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裂山宗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看這出手的威力,必定是半仙,如果是一位半仙要對裂山宗不利,那將是裂山宗的滅頂之災,雖然裂山宗在這萬萬年中出現(xiàn)了不少半仙,但是大多都已經(jīng)仙逝,現(xiàn)在的裂山宗是沒有半仙坐鎮(zhèn)的,當然外部是不會知道裂山宗有沒有半仙坐鎮(zhèn)的。
就在此時,舒遙與劉成都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馬上把自己的實力展露無疑,對待強者絕對不能夠軟弱以及退縮,這樣只會讓敵人更加瞧不起你,就在舒遙與劉成都馬力全開的同時,十幾位長老以及三位副宗主也相互點點頭,馬力全開。
一時間十幾人爆發(fā)的氣勢已經(jīng)完全不弱于一位半仙的氣勢了,這可讓剛剛出來的毛翀遭了罪,這么強大的氣勢,讓毛翀在山頂上寸步難行,口齒不靈,連話都無法說話了。
這些老家伙都在干嘛???!我一出來就碰到這種事情真是倒霉!毛翀暗叫晦氣。
“不知道前輩是哪位?如果我裂山宗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指明!在下愿意賠償前輩的一切損失!在下裂山宗宗主舒遙!”宗主舒遙高聲說道。
可是回答舒遙的是絕對的安靜,裂山宗的各位都相互看了看,表示都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前輩!還請現(xiàn)身!裂山宗如果有什么罪!還請前輩明說!”劉成都高聲說道??墒腔卮饎⒊啥嫉囊琅f是絕對的安靜。
就在不遠處,毛翀已經(jīng)被這股氣勢*的單膝跪地,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毛翀的臉頰緩緩流下。
毛翀不斷的喘著粗氣,已經(jīng)使用了功法神獸身軀,可是依舊無法抵御這強大的氣勢。
“喂!小鬼!要不要我出來幫忙??!”一個聲音傳入毛翀的大腦,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擁有圣人圓滿實力的白小琴。
“小白!你就別搗亂了!你沒發(fā)現(xiàn)這些家伙的實力都是圣人或者半圣嗎,而且其中有兩個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入半仙的圣人圓滿。就你一個圣人圓滿能打的過這么多人嗎?”爾天適時的提醒道。
“哼!我擁有神獸血脈!豈是這幾個小小人類能比的!實力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況且還有青草和青花幫忙,還不一定誰能贏誰了。”白小琴狡辯道。
“好!好!好!我們家小白最強了!不過還是別給毛翀?zhí)蚵闊┌?。”爾天繼續(xù)勸說道。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們一命?!卑仔∏傩ξ恼f道。
還饒他們一命,死要面子。爾天心里嘀咕了一句。
就在此時,裂山宗的眾人都收斂了氣息,毛翀這才恢復過來,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舒遙等人走出,就在毛翀朝舒遙等人走去的同時,舒遙等人也馬上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毛翀。
毛翀經(jīng)過二十的時間,整個人不能說完全變化了,但是還是有比較大的變化的,舒遙以及劉成都等人都只看過毛翀一次,而且是在二十年之前,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前方的人就是毛翀。
舒遙看見前方來了一個模樣才二十多的年輕男子,當然模樣年輕并不代表真實年紀小,好多半仙都只有二十,三十最多也就四十歲的模樣。模樣越年輕代表這個人的天賦越好,修煉的時間越短。
舒遙自然不敢小瞧這位年輕的來者,趕緊雙手抱拳,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劉成都等人自然也緊隨其后都紛紛雙手抱拳,九十度鞠躬,舒遙率先說道“恭迎前輩到來!晚輩有失遠迎!”
其余的人也趕緊說道“恭迎前輩到來!晚輩有失遠迎!”
毛翀一看這個架勢瞬間就無語了,以后自己還要依仗的這些人,現(xiàn)在這些人估計把自己當初什么絕世高手了,對自己這么恭敬,等下要知道事實的話,估計都要氣死過去。
毛翀雖然感覺到無語,但是還是十分享受這個過程的,畢竟十幾位這個世界上的頂尖高手對自己這么恭敬,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到的。
要知道這里的人都是實力非凡的,能夠讓他們這么恭敬的人必定擁有半仙的實力。等那天擁有這種實力的人真正對我這么恭敬之時,也就是我毛翀回到南天郡報仇雪恨之時!毛翀暗自發(fā)誓。
正在毛翀想的出神的時候,“前輩!請問來我裂山宗何事?有事直接到我宗主大殿里就好,何必毀我裂山宗的鎮(zhèn)神大殿。”舒遙略帶責備的說道。不過由于怕激怒對方,說話的口氣還是比較客氣的。
毛翀撓撓后腦勺略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是我啊,我是毛翀啊。”
“毛翀?!”舒遙馬上起身,仔仔細細的盯著毛翀看了好幾遍,劉成都也來到毛翀的身。
還是舒遙先開口說道“你果真是毛翀?”毛翀點點頭,馬上使用了嗜血狂化第四層,舒遙和劉成都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眼就看出毛翀使用的法門乃是嗜血狂化,嗜血狂化乃是練體之人修煉的。
舒遙的眼光更是毒辣,一眼就看出毛翀使用的嗜血狂化乃是這個世界流傳的最后一層,第四層。毛翀可是有完本的九層的,當然舒遙并不知道這些。
不過能夠把嗜血狂化修煉到第四層的,在這個世界上完全可以用屈指可數(shù)來形容,一來這嗜血狂化難以修煉,二來這個世界的練體之人本來就極其稀少。
“真是毛翀,莫非你?”舒遙看了看毛翀,又看了看已經(jīng)消逝的鎮(zhèn)神大殿,毛翀會意的點點頭。舒遙馬上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站在舒遙旁邊的劉成都朝舒遙點點頭,表示他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今日之事不可伸張,想必大家都記得老祖宗說過的話吧!掩蓋這件事的事情容后再議,大家都先去宗內(nèi),宣布解除最高戒備!然后再在長老大殿集合。毛翀你跟我還有劉大長老敘敘舊去?!笔孢b高聲說道。
說完,便帶著毛翀以及劉大長老來到了宗主大殿,毛翀把在鎮(zhèn)神大殿的事情陳述的一遍,當然把青草,青花,白小琴,爾天幾人忽略掉了,還把神器也都忽略掉了,只講了獲得的三本功法以及把在鎮(zhèn)神大殿所遇到的困難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好!好!好!毛翀從今天開始你就進入龍字門修煉!希望你能夠盡快修煉到大成之境!以你不到五十年就修煉到練體小成圓滿的境界,我相信我們裂山宗將來一定會擁有一位練體半仙的!”舒遙自豪的說道。
“一位練體半仙!多少年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事情了!一位練體半仙能夠攪出怎樣的風雨?。∥夜庀胂刖蛠韯?!”劉成都說道。
“好了,好了,別意*了,劉大長老。對了,老劉你先去長老大殿,召集長老們,等下開會議。毛翀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這是我的令牌!我直接帶你龍字門吧?!笔孢b說道。
說完舒遙扔給毛翀一塊令牌,上面寫著裂山宗宗主幾個大字,毛翀也沒用矯情馬上收進了御青腰帶。
劉成都趕往長老大殿,舒遙帶著毛翀來到龍字門,龍字門的門口有一個巨大的石雕,雕刻的就是一條巨龍,這條巨龍仰天長嘯,雙翅張開,給人一種這條龍馬上就要張翅高飛的錯覺。
龍字門大門的牌匾上只有一個字那就是一個龍字,這個龍字寫的十分的霸氣,而且寫的十分的囂張。大門的旁邊坐著一位垂暮的老者,老者看見舒遙馬上站起來鞠了一躬說道“拜見宗主!”
“不必多禮!老花,這個小孩就交給你了!”舒遙說道,“交給我嗎?我都是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吧。我還是老老實實當我的守門人吧。”老者說道。
“老花!如果這小孩對宗門不重要的話,我也不會厚著老臉來求你?。∧銥榱俗陂T默默無聞一生,我深表愧疚,但是你真的要把你的絕學帶到棺材里嗎?”舒遙語重心長的說道。
“宗主,名利什么的我老花根本不在乎!你也是知道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