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門主也不差,居然知道我是邪君,你比你兒子莫飛羽聰明多了。”
提到莫飛羽的時候,莫流云只是冷屑一笑,一點都不生氣,反過來嘲諷他,“邪君手下若不是有三位君子,恐怕也沒今日吧?!?br/>
不可否認,即墨無軒手底下的確是臥虎藏龍,單單是即墨無明都夠難對付的,更何況還有三君子以及天罡、地煞。
“莫門主手下的人才也不少,只是留不住?!?br/>
“你別得意太早,這里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據(jù)點,就算你踏平這里,對無影門也沒多少影響?!?br/>
“江湖傳聞,無影門的老巢在西域,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你們放出來的假消息?!?br/>
莫流云鼓了鼓掌,稱贊道:“不錯不錯,厲害厲害,你都已經(jīng)把無影門的老巢打聽到了,而我卻還不知道幽邪宮在哪里,看來我還得多加努力,不然很難贏你?!?br/>
該死,即墨無軒居然知道那么多無影門的秘密,而他對即墨無軒的了解是少之又少。 血嫁,神秘邪君的溫柔430
這個神秘的邪君,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實力?
莫流云也不是浪得虛名,不管情況再糟糕,在面對即墨無軒時,還能泰然自若,淡淡地說:“邪君請說?!?br/>
“幽邪宮和無影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yōu)槭裁慈瑑纱握椅覀兊穆闊俊?br/>
“因為你們手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br/>
“什么東西?”
“那筆足以傾得天下的財富。”
“原來是為了錢。這錢是我賺來的,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搶奪,不覺得很可恥嗎?”
“只要能達到目的,過程如何,重要嗎?”莫流云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可恥,雖然已經(jīng)落到這個地步,但他還是不愿意吃虧,回答了即墨無軒一個問題,自己也要問他一個問題,“邪君,我也有個問題想請教你?!?br/>
“說吧?!奔茨珶o軒很大方,不吝嗇于這種小事。
“你是如何得到解『藥』的?”毒『藥』是他自己研制,而且是近期研制出來,就算有能人異士能研制出解『藥』,那也需要時間,除了她之外。
他不明白即墨無軒的解『藥』從何得來?
“別人給的?!?br/>
“誰給的?!?br/>
“一個和你毫不相干的人?!?nbsp; 血嫁,神秘邪君的溫柔430
“看來邪君是不愿意告知了?!?br/>
“我也沒有答應說要回答你的問題?!?br/>
夏侯然和夏侯煌在一旁看著,從這兩個強者的對決方式中,他們看到了自己的渺小,回想以前所做過的事,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真正的強者,不但要在刀劍上見真章,就連氣度、氣勢也要強,他們距離這種境界,還有一大段距離。
難怪他斗不過即墨無軒,原來……
夏侯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對即墨無軒有種心服口服的感覺,還有畏懼,不管仇恨再大,也沒那個膽子報了。
好在他真正的敵人不是即墨無軒,而是夏侯淵,不然他真的翻不了身了。
這時,即墨無明和石青云也來到了密室,這兩個活寶又開始耍寶了。
“哇哇哇哇,原來大魚都在這里呢!不過還有兩條章魚?!?br/>
“章魚在哪里?”
即墨無明用手指著夏侯然和夏侯煌,回答道:“他們兩個不就是章魚嗎?”
“他們長得像章魚嗎?”
“他們長得是不像章魚,但是人卻跟章魚一樣?!?br/>
“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他們像章魚了?!?br/>
被罵成是章魚,夏侯然和夏侯煌很是氣憤,可是剛得知即墨無軒邪君的身份,他們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樣氣勢高昂地反罵回去,而是畏首畏尾地躲在角落里,想盡辦法活命。
莫流云見密室里的人越來越多,猜測著等下三君子會全部都到,決定趕緊逃離,兩掌把夏侯然和夏侯煌吸過來,當攻擊物往即墨無軒和即墨無明身上砸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按下旁邊的機關(guān),接著鉆入密道之中,逃離現(xiàn)場。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本來他還想帶夏侯然和夏侯煌走,如今他自己都自身難保,自然不會再顧他們。
“啊……”夏侯然和夏侯煌被扔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亂』叫,還以為會撞到即墨無軒身上,誰知……
即墨無軒手一揮,把砸過來的夏侯然揮走,然后追入密道之中。
如今一來,夏侯然又得在空中懸飛了一下,然后重重跌落在地,摔得四腳朝天,渾身的骨頭感覺都要散架了,痛得無法爬起。
夏侯煌是朝著即墨無明砸去,結(jié)果和夏侯然一樣,也被揮回來,摔落在地。
“追……”即墨無明將夏侯煌揮走之后,也快速地進入密道,前去追莫流云。
石青云也跟著進去。
原深雨、歸海楓剛好來到密室,見石青云進了密道,立刻跟上。
地煞和天罡還在外面清人,按照即墨無軒的要求,把無影門這個小據(jù)點的人鏟除干凈,一個不留。
此時,密室里就只剩下夏侯然和夏侯煌兩人,剛才那一摔,把他們摔得是天昏地暗,緩了很久才緩過來。
“皇兄,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夏侯煌努力爬到夏侯然身邊,即使很狼狽也管不了太多。
“這個叫莫流云的人靠不住,他現(xiàn)在是自身難保,肯定不會管我們。既然他們都走密道,那我們就往相反的方向逃。走……”夏侯然自作聰明,不入密道,而是打算從門口逃出去。
夏侯煌當然跟上,誰知才剛出門,脖子就被利劍給架著了。
地煞剛好殺到密室門外,見夏侯然和夏侯煌從里面出來,將手中滿是鮮血的劍架在夏侯然的脖子上,冷笑說道:“看你們還能往哪里跑?”
地煞只有一柄劍,劍架在了夏侯然的脖子上,所以夏侯煌并沒有被劍架在,暗想著自己逃走,因此不吭聲,找準時機跑,可是跑了沒幾步就被東西撞疼了腿,摔倒在地。
夏侯煌一跑,地煞就把劍鞘『射』.出去,『射』中夏侯煌的腿,把他打倒,然后架著夏侯然走過去,一腳踩在夏侯煌的胸膛上,“沒多少人能從我手中逃走,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br/>
“女俠,饒命啊,別殺我,我早就不是皇子了,沒做什么大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夏侯煌很沒志氣,在生死關(guān)頭,把所有的自尊都拋棄,低聲下氣地求活路。
“沒做什么大事,當初是誰派殺人刺殺我們大堡主和大夫人的?”
“那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即墨無軒就是邪君,所以才會干蠢事?!?br/>
“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大堡主就是邪君了?!?br/>
“是的,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地煞把架在夏侯然脖子上的劍移到夏侯煌的脖子上,陰邪說道:“凡事知道邪君身份的人,都得死?!?br/>
夏侯煌又被嚇到,而且嚇得不輕,渾身顫抖,還能聽到他上下牙齒打斗的聲音,“我,我不是故意知道的,我發(fā)誓,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我發(fā)誓。”
“我不太相信你,這該怎么辦呢?”
“我對天發(fā)誓,請您相信?!?br/>
“我只相信死人?!?br/>
“不,不要殺我,不要?!毕暮罨团聵O了,不想死,一個勁地求饒,見夏侯然一直沒說話,看了他一眼,想從他身上找點希望。
夏侯然根本就沒想過救自己的弟弟,而是想著趁機逃走,在地煞和夏侯煌說話的時候,慢慢的后退。
夏侯煌看到了,頓時很痛恨自己這個哥哥,有了魚死網(wǎng)破的念頭,故意大聲叫喊:“皇兄,你別丟下我,救我,帶我一起走。”
地煞聽到這話,又把劍架到夏侯然的脖子上,腳踩著夏侯煌,“想走,沒那么容易?!?br/>
她早知道夏侯然在偷偷溜走,故意裝作不知道,目的就是想看看夏侯煌的反應。
這些人果然沒有一點情義,死不足惜。
夏侯然沒能逃跑成功,把一切都怪在夏侯煌身上,怒視著他,大罵道:“你不出聲會死嗎?”
“皇兄,難道你真的忍心把我丟下,獨自一人逃命嗎?”夏侯煌反問道,更恨自己的哥哥了。
“你剛才不也想自己逃走嗎?”
“我……”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話讓夏侯煌聽了很生氣,也把恨意表『露』出來,“我也一樣,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r/>
兄弟反目成仇。
“我會留著你們,讓大堡主來處置你們,走吧?!钡厣房吹竭@場戲碼,非常滿意,并沒有殺他們,而是將他們押回墨城堡。
有些人殺了,還不如讓他們活著,因為活著可以看到更多精彩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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